宋九歌不算來最早的一批,有些勤奮的弟子早早來佔了前排位置,這會兒無事,或是盤腿入定,或是和交好的弟子低聲聊天。
宋九歌照例尋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研究了一下識海中的鴻蒙珠。
鴻蒙珠比起之前確實明亮了不少,但依舊有一層霧濛濛的東西,可能是所謂的禁制吧。
她扣了扣臉頰,鴻蒙珠太神秘了,到現在也不曉得具體使用方法。
這樣一件天道至寶,在她手裡只能隱藏隱藏修為,擴寬擴寬識海,真是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還有她咬牙堅持的九轉玄功,泡了這麼久,遲遲沒練到第二層,到底是功法太難,還是她底子太差?
肯定是功法太難,宋九歌絕不願意承認是自己太差。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宋九歌沒太注意大殿裡的動靜,直到身邊的人大聲向講壇問好,她才回過神,跟著嚎了兩嗓子。
今天講課的人是奚長老,她雖是一位馭獸師,但在神識方面有自己獨特修煉方法。
宋九歌打起精神,認真聽了起來。
她在這方面確實不太行,如今的她像是空有一身力氣的莽夫,不曉得怎樣才能更精準的控制自己的力量,達到最優解。
江潮生說的沒錯,埋頭苦練確實是沒結果的。Xxs一②
宋九歌決定最近多來聽聽課,增加一下自己的知識儲備。
上了一上午的課,中午是休息時間,宋九歌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在殿外意外瞧見了曾怡然。
曾怡然愣了神,而後狠狠瞪了她一眼,頭也不回的走了。
瑪德,晦氣,怎麼被宋九歌發現了。
宋九歌無聲笑了下,有些朝天宗的外門弟子也想來聽課,會花點小心思到殿外蹭聽,想必曾怡然就是其中一個。
“宋師姐。”林月兒含笑喊她,“那枚獸蛋如何了?”
雖是送出去了,林月兒對那顆蛋還是有感情的,畢竟帶在身邊將近一年呢。
“……蛋?”宋九歌恍惚了一下,“哦,還行。”
林月兒不說,她都要把那顆蛋忘了
,哈哈哈。
林月兒當即臉色有些僵硬,“宋師姐……有每天給獸蛋輸送靈力嗎?不需要很多,一點點就夠了。”w.
這是催熟獸蛋的一種常用手段。
畢竟人沒辦法像靈獸一樣趴在蛋上孵化,故而每天輸送一點靈力進去,可以加速靈獸破殼。
“嗯?還要輸送靈力?”
請恕宋九歌無知,她是真不知道這回事。
“宋師姐,快帶我去看看。”林月兒急了,那枚獸蛋如今正在破殼的關鍵期,若是斷了靈力補充,剛破殼的靈獸說不定會夭折。
想起自己精心呵護的獸蛋可能會夭折,林月兒眼眶都紅了。
“好吧。”宋九歌見她這般,連忙上了林月兒的飛行法器回了弟子所。
落了地,宋九歌沒讓林月兒直接進去,說屋內雜亂,讓她先簡單收拾一下。
林月兒心急如焚,卻還是按捺住,點了點頭。
宋九歌進屋把沃土收了,然後將隨意放在犄角旮旯裡的獸蛋捧到床上,還用被子蓋了下,營造出一種自己有精心養護的假象。
整的差不多了,宋九歌開啟門,將林月兒迎了進來。
“林師妹,請進。”
林月兒一進屋,視線便鎖定放在床上,蓋了被子,露出一個尖尖的獸蛋。
她將手指搭在蛋殼上,檢查蛋內的情況。
好像……還挺好?
而且隱隱有破殼的跡象了。
“咋樣?”宋九歌問。
她心情複雜,一方面她覺得墨淵就這麼嗝屁好像也不錯,另一方面又想賭一把。
小孩子多好刷修為和好感度啊,魏小壺就是個例子。
就是不知道小墨淵能不能乖乖讓她刷。
“沒事。”林月兒微笑,“是我太緊張了,它很好,而且再過個兩天要破殼了。”
“啊,這麼快?”宋九歌搓搓手指,“那我接生……哦,不,是它破殼後,我還需要注意甚麼?”
“不需要做甚麼,它會自理,等它把蛋殼吃掉就行。”林月兒有些遲疑,“要不這樣,一旦發現它要破殼了,宋師姐給我傳信吧。”
她
還是有些不放心。
“好,到時我給你傳紙鶴。”
既然蛋沒事,宋九歌也就順其自然了。
不過心裡頭隱隱約約的遺憾是咋回事?
獸蛋的事暫且告一段落,林月兒才有功夫打量宋九歌的房間。
真是一覽無餘,艱苦樸素。
比她住的客房還差一截。
林月兒看房間,宋九歌看她。
隔得近了,女主的美顏衝擊感更強。
這顧盼生輝,粉面含春的模樣,誰瞧了誰不迷糊。
林月兒察覺到宋九歌的視線,羞澀的笑了下:“宋師姐,你和江師兄……熟嗎?”
宋九歌精神一振,嚯,這是來打聽江潮生?
“一般般熟吧,江師兄性情你也清楚。”
“也是。”林月兒有些失望,卻還是不死心,“聽說江師兄生辰在即,我想送他一樣禮物,不知送甚麼合適。”
宋九歌差點沒擺出小熊攤手錶情包,她是知道江潮生年齡、身高、體重、修為,可她不知道江潮生生日送甚麼合適啊。S壹貳
這題超綱了。
不過宋九歌就很樂於助人。
誰叫她愛看熱鬧呢。
“江師兄的本命靈器是一把扇子,我看扇把光禿禿的,少了點甚麼,要不你往這個方向想想?”
林月兒美眸一閃,“你說得對,我可以送個扇墜!”
嗯,孺子可教。
宋九歌欣慰頷首,“最好是個防禦法器,保命的東西,誰也不會嫌多。”
林月兒握住她的手,真誠的道:“宋師姐,謝謝你。”
“不用謝,應當的。”宋九歌拍拍她的手,妹妹,你好自為之。
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冷夜冥就潛伏在林月兒身邊。
那個佔有慾極強,陰鬱霸道的魔尊能忍受得了林月兒給別的男人準備生辰禮物?
怕不是要瘋。
這一出是劇情裡原有的,林月兒也問過原主,但原主腦子木訥,沒給出有用的建議,林月兒又問了別人,結果和現在一樣,決定送個扇墜。
所以不管宋九歌怎麼做,這事是板上釘釘,誰也改變不了。
除非林月兒沒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