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護室。
葉建國簡單清理一下衛生,便泡著一壺茶坐在那裡舒服地一邊看著報紙,一邊喝著茶。
不過。
沒多久。
他的辦公室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的人赫然正是李副廠長。
“葉醫生,沒有打擾你吧?”李副廠長笑呵呵對著葉建國打招呼道。
葉建國出聲道:“不打擾,不打擾,李副廠長這麼早來找我有甚麼事情嗎?”
李副廠長關上門,然後走到了葉建國的對面坐了下來,對著葉建國道;“葉醫生,你的醫術真的太了得了啊,昨天讓你針灸之後,再吃了那些藥,我真的又行了。”
“而且,我感覺自己現在變得猛了很多啊。”
“所以,今天是特意來感謝你一番的。”
葉建國聞言,笑了笑,道:“李副廠長,能有效果,這個自然是最好的。”
“至於感謝,你昨天已經給了很高的診療費,已經足夠了。”
李副廠長道:“葉醫生,你這個可是大恩啊。”
“要不是你,我都覺得做人都沒有甚麼意思了。”
“所以,這一次真的太感謝你了。”
說到這裡。
他開始邀功了。
他對著葉建國道:“葉醫生,傻柱被抓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葉建國點頭道;“這個事情,我能不知道嗎?”
“當時我就在現場。”
說到這裡。
葉建國也有些不解,於是他看向葉建國,出聲問道;“李副廠長,冒昧問一下,你突然要檢查傻柱的飯盒,是不是有誰舉報了傻柱?”
“當然,你要是覺得不能說,也可以不回答。”
說實話。
葉建國是真的很想知道李副廠長為何突然要去突擊檢查傻柱的飯盒。
要知道。
在以前可是從沒有檢查的。
畢竟。
傻柱都被楊廠長首肯了,可以拿食堂裡面的剩飯剩菜。
結果呢。.
李副廠長卻跟楊廠長對著幹。
而且。
還讓他抓住了傻柱盜用公家糧食。
李副廠長聞言,笑了笑道;“葉醫生,這個沒有誰給我舉報。”
葉建國:???
李副廠長看了一眼葉建國,有些不好意思道:“葉醫生,
:
我昨天被你針灸了後,我回去,其實有試過有沒有作用。”
“然後,我驚喜發現,真的很有用。”
“我就覺得我給你的那點報酬不足以報答你對我的恩情。”
“於是,我想啊想,在想如何報答你。”
“然後,我就想到了你跟傻柱有矛盾。”
“所以,我決定替你教訓一下他,就突然對他進行了突擊檢查。”
“就是想要讓他難堪,針對他。”
“結果呢,居然讓我抓到了他盜用公家糧食。”
李副廠長說到這裡。
他看向葉建國道;“所以啊,葉醫生,這一次之所以能抓到傻柱這個盜用公家糧食的小偷,你功不可沒啊!”
得了。
聽到李副廠長的話後,葉建國終於明白過來了。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居然是因為這樣?
也就是說。
自己還真的是間接讓傻柱被抓的原因?
也不知道傻柱知道了這件事。.
他會怎麼想?
怕是想弄死自己的心都有吧。
一想到此。
葉建國看著李副廠長,出聲道:“李副廠長,這個......”
“原來是這樣啊...”
“挺好的,挺好的!”
李副廠長看到葉建國的性質似乎不高。
他一咬牙,從懷中將10塊錢拿出來。
他將10塊錢遞給葉建國,出聲道;“葉醫生,這是我從傻柱那裡坑來的錢,我也一併給你了。”
“這一次,真的太感謝你了。”
葉建國見狀,連忙道;“李副廠長,這個真的不用了。”
“你快收起來,你昨天給的錢已經足夠了。”
“你快快收起來。”
這錢葉建國可不想收。
雖然10塊錢不少。
但是。
他也知道。
這錢來路不正。
要是他收了,到時候要是出了甚麼意外,那麼可就可能會牽連到他。
所以。
葉建國怎麼也都不會收這10塊錢。
對此。
李副廠長也有些無奈。
不過。
最終。
他還是收了起來。
他在離開的時候,他對葉建國道;“葉醫生,既然你不肯收,那麼我唯有收起來了。”
“不過,這一次,真的太感謝你了。”
“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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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要是以後有誰你對不客氣,你大可告訴我,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他。”
李副廠長說完,才離開。
送走了李副廠長,葉建國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
感情到了最後。
傻柱居然是被這樣給抓了的。
也真是運氣太背了。
活該!
9點多的時候,葉建國剛要起來,前往楊廠長的辦公室時,醫護室的大門再次被敲響了。
“葉建國,你在嗎?”
聽到這個聲音,葉建國微微鄒眉。
不過。
他還是回答道;“進來!”
走進來的人正是壹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推門走進來,隨手便關上了門。
他走到葉建國的對面坐下來,道:“沒有打擾你吧?”
葉建國淡淡問道;“易中海,你找我有甚麼事?”
“看你的樣子,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
易中海看著葉建國,沉默了片刻,出聲道:“葉建國,我找你,確實有些私事。”
葉建國道;“現在可是上班時間,我沒有時間跟你處理私事。”
“請回吧!”
對於眼前這個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他懶得多說話。
易中海道:“我可以付錢。”
葉建國聞言,不由得笑了,道:“不愧是咱們大院最富裕的壹大爺啊。”
說到這裡。
他頓了一下,才出聲道;“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我的報酬可是很貴的,回答一個問題,10塊起步,最終價格多說,取決於問題的難度大小。”
“現在,你還想找我處理私事嗎?”
易中海聞言,不由得鄒眉。
要知道。
他今天決定來找葉建國,可是經過了深思熟慮的。
他想知道那個一直在他心中縈繞了大半輩子的疑慮。
他想解開這個疑惑。
所以。
他最終來了。
結果。
葉建國卻對他的到來卻充滿了冷淡。
不過。
他很快便釋然了。
也是。
他跟葉建國本身就處於對立面。
他的態度能好才是怪事。.
用錢來解決問題。
這不是最合適的,也是最穩妥的方式嗎?
一想到此。
他看向葉建國,擲地有聲道:“我很確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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