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他長這麼大。
從沒有吃過這麼大的虧。
可是。
現在。
他卻在傻柱的面前吃虧了。
而且。
還吃了這麼大的虧。
要喊傻柱做爸爸。
這是認賊作父啊。
該死的。
許大茂已經決定了,一定要報仇。
傻柱聽到許大茂那麼大聲喊自己做爸爸,他哈哈大笑起來。
他太開心了。
終於好好整治了一番許大茂。
不過。
這可不是結束。
他看著許大茂,大笑道;“哎呀,乖兒子,真乖啊!”
“不過,你這個乖兒子真的不讓人省心啊。”
“以後,可要小心了,可不能再做這種犯罪的事情。”
“哪怕你再飢不擇食,也不能這樣啊。”
“更不用說,你這樣子,一看就知道你不行啊。、”
“哎,有你這個兒子,真是家門不幸啊!”
傻柱各種嘲諷許大茂。
許大茂聽得咬牙切齒。
但是。
他卻只能忍著。
好一會。
他才對傻柱道:“傻柱,你的要求我做了,你趕緊放了我。”
“快點。”
傻柱沒好氣道;“你喊我甚麼?”
許大茂牙齒都快要咬碎了。E
他道;“爸爸,你快放了我吧,我真的好冷。”
傻柱見狀,也覺得差不多了。
他道;“也罷,看你這個乖兒子這麼可憐,那麼我便放了你。”
“但是,你欠我的錢,可別想給我耍賴。”
“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許大茂連忙道:“你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耍賴的。”
傻柱見狀,便走過去,幫許大茂解開了繩子。
解開了繩子後,許大茂終於獲得了自由。
原本許大茂想要揍一頓傻柱的。
但是。
他還是強行忍住了。
他問傻柱:“傻柱,我的衣服呢?”
傻柱沒好氣道;“乖兒子,你就是這麼喊你爸我的?”
許大茂氣炸了。
如果不是理智告訴他,別跟傻柱打架,他真的忍不住了。
隨後。
他在櫥櫃後面看到了自己的褲子。
他連忙跑過去。
可是。
當他拿起褲子,卻發現自己的褲衩卻不見了。
他再次出聲問道;“傻柱,我的褲衩哪裡去了?”
傻柱沒好氣道:“我哪知道,可能當時跑得急,我只拿了你的褲子,卻沒有拿你的褲衩吧。
:
”
“要不你一會在路上找找,看有沒有看到你自己的褲衩。”
許大茂氣炸了。
最後。
他將褲子穿上,對著傻柱怒道;“傻柱,這件事咱們沒完。”
“我一定要弄死你!”
許大茂放下狠話,他逃式離開了。
傻柱看著許大茂離開的背影,他哈哈大笑道;“許大茂,我等著你來找我。”
“哈哈哈......”
傻柱真的太開心了,真的太暢快了。
狠狠折磨了一番許大茂,他心裡的怒氣也散了一些。
隨後。
他也哼著小曲,往大院走去。
要知道。
現在已經是大半夜了。
所以。
他回到大院的時候,其他的鄰居早已經睡了。
他也沒管其他人,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屋子前,開啟門,走了進去。
畢竟。
他還想著,明天會不會有好戲看。
許大茂沒穿褲衩回去。
要是婁曉娥知道了,她會不會爆炸呢?E
想想都帶感啊。
不過。
就在他推門進去後,秦淮茹家的門也開啟了。
走出來的人正是秦淮茹。
秦淮茹今晚一晚上都睡不著。
在想著各種事情。
有悔恨。
也有擔憂傻柱。
雖然易中海說了,傻柱不會被開除。
但是。
到底是怎麼處置,她也不知道。
所以。
她很擔憂傻柱。
就在剛剛她要睡著的時候,她卻疑似聽到了傻柱的家門被開啟了。
頓時。
秦淮茹渾身一顫。
難道傻柱回來了?
一想到此。
她輕輕起床,走了出來。
當她走出來,果然看到了傻柱的房間燈是開著的。
頓時。
她內心一陣狂喜。
傻柱真的回來了嗎?
於是。
她連忙朝著傻柱的房間跑去。
她一推開門,果然看到傻柱正躺在床上,無比的舒坦的樣子。
秦淮茹看到傻柱真的回來了。
她臉上頓時狂喜,然後眼淚怎麼都止不住了。
她哭著道;“傻柱,你真的回來了?”
“傻柱,你終於回來了,嗚嗚嗚.......”
秦淮茹今晚受了很大的委屈。
天大的委屈。
可是。
卻沒有人讓她依靠。
如今。
看到自己擔心的人回來了。
她的情緒終於繃不住了,爆發出來了。
傻柱剛躺下來,正準備關燈,然後就看到自己的家門被推開了
:
。
然後秦淮茹就走了進來。
臉上滿是淚水。
頓時。
傻柱渾身一顫。
他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然後快步走到秦淮茹的面前,著急道;“秦姐,你怎麼了?”
“你怎麼哭了?”
秦淮茹直接一把將傻柱抱住,甚麼話都沒有說。
傻柱突然被秦淮茹抱著。
尤其是感受到身前的觸覺,傻柱腦袋一下子就炸了。
他也用力抱住了秦淮茹。
不過。
他嘴上卻還是關心問道:“秦姐,你怎麼了呀?”
“秦姐,你別嚇我啊?”
傻柱最看不得秦淮茹哭泣了。
現在。
秦淮茹卻在他面前哭得那麼慘,那麼的楚楚可憐。
他很是坐不住。
秦淮茹哭著,然後用雙手猛地在傻柱的身上捶打著,嘴上哭著道;“傻柱,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我都以為你要被送去警嚓句了。”
“甚至,我過於擔心你,今晚都暈倒了,還摔爛了櫥櫃的所有碗筷,差點就砸死我了。”
“嗚嗚嗚......”
傻柱一聽,渾身一顫。
他沒想到今晚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甚至。
秦淮茹還擔心自己暈倒了。
他連忙關心問道;“秦姐,那你現在還好嗎?”
“要不我現在送你去醫院看看?”
秦淮茹搖頭道;“不用了,現在好多了。”
隨後。
她著急問道:“傻柱,是保衛科的人放你回來了嗎?他們怎麼處置你呀?”
“你沒事了吧?”
“嗚嗚嗚.......”
傻柱看著眼前這個如此關心自己的女人,他內心的柔軟被觸動了。
他目光炙熱道;“秦姐,你放心,這件事過去了,沒事了。”
“廠裡雖然處置了我,但是,沒有被開除,也沒有送去警嚓句。”
“倒是你,秦姐,謝謝你,謝謝你如此關心我,甚至,還因此而暈倒了。”
傻柱說完,第一次生出了要親下去的衝動。
這是他從未有過的。
但是。
他還是親了下去。
秦淮茹渾身一顫。
作為白蓮花的她深知不能讓對方得逞。
畢竟。
一旦讓他得逞,那麼下一次可就.....
可是。
當她一想到今晚的委屈,她終究是沒有反抗,任由傻柱秦著。
就在這時。
一個聲音突然在門外爆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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