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葉建國又幫幾個工友看病後,便去楊廠長的辦公室為他針灸。
不得不說。
經過了前兩天的治療,現在楊廠長的氣色真的好了很多。
臉色紅潤,精氣神都很足。
等他針灸完,葉建國對著楊廠長道;“楊廠長,明天再給你針灸一次,那麼就不用再給你針灸了。”
“你的身體現在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只要以後謹記我之前叮囑過你的,那麼你的身體就不會有大礙。”
楊廠長感嘆道;“葉醫生,真的太感謝你了啊。”
“這幾天,我真的感覺到身體舒坦了很多,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
“葉醫生的醫術真的太了得了。”
楊廠長現在對葉建國的醫術無比的佩服,無比的敬佩。
畢竟。
他的身體自己知道。
以前絕對不會那麼舒服的。
可是。
最近真的舒服了很多。
精氣神都很足。
彷彿年輕了十幾歲。
這都是葉建國的功勞。
葉建國笑了笑,道;“楊廠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你不用客氣。”
楊廠長從口袋中拿出一樣東西,遞給葉建國道;“葉醫生,我看你還沒有腳踏車,這個腳踏車票送給你了。”
葉建國見狀,連忙道:“楊廠長,這個太貴重了,我可不能要。”
今天甚麼情況?
李副廠長那邊讓自己看病,然後給了20塊。
現在。
楊廠長不僅給自己漲了工資。
現在更是給自己一張腳踏車票。
要知道。
這可是腳踏車票啊。
這東西在黑市上能賣到兩百塊以上。
還是有價無市。
可是。
現在。
楊廠長居然直接送給自己了。
對此。
葉建國並沒有接受。
因為。
這個腳踏車票太貴重了。
不過。
楊廠長直接塞到了葉建國的手中,並且道;“葉醫生,這是我的心意,你可不能拒絕。”
“可以說,我的命都是你救的。”
“送你一張腳踏車票而已,這不算甚麼。”
葉建國見狀,唯有苦笑道:“那我唯有收下了,真的太感謝你了
:
。”
楊廠長笑了笑,道;“應該是我謝謝你才是。”
“如果不是你,我現在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樣呢。”
楊廠長自己的身體,他最清楚。
之前時常頭疼、頭暈。
但是經過葉建國的治療後,現在每天都無比的舒坦。
渾身舒服。
這是很久都沒有過的了。
所以。
他對葉建國非常的感激。
可以說。
葉建國賦予了他第二個生命。
隨後。
葉建國又跟楊廠長閒聊了一會,他才告辭離開。
他回到醫護室沒多久,便下班了。
於是。
他去食堂吃了頓飯,便朝著軋鋼廠的操場走去。
當他來到這裡的時候,這裡已經很多人了。
職工的家屬很多都來了。
葉建國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不過。
葉建國坐下來不久,他就看到了秦淮茹帶著一個長得很水靈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秦淮茹自然也看到了坐在那裡的葉建國。
她神色不斷變換。
陰沉不定。
可以說。
今天早上,葉建國將她的面具揭開了。
也讓她損失了一大筆錢。
乃至她的婆婆在得知要自己出錢住院的時候,她中午的時候就已經出院了。
現在正躺在家裡養病。
住院可是要花一大筆錢的。
賈張氏才捨不得。
秦淮茹看著自己的這個仇人,她恨不得將對方大卸八塊。
不過。
更多的是悔恨。
要是當初嫁給對方,那該多好。
現在的自己肯定可以獲得葉建國的關心、呵護吧?M.Ι.
哪裡有那個劉倩甚麼事情?
越想越悔恨。
最終。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居然帶著秦京茹就坐在葉建國不遠的位置。
一直在忙活的許大茂看到秦淮茹居然帶著這麼一個水靈的姑娘來看電影。
他眼睛都看直了。
他直接朝著秦淮茹她們走了過來,並且對著秦淮茹道;“哎呀,秦姐,這個這麼水靈的姑娘是誰呀?”
“你可一定要給我介紹介紹啊。”
秦淮茹哼了一聲,沒好氣道;“滾一邊去!”
“早上的事情,
:
我可沒有忘記呢。”
就是眼前這個混蛋第一時間拿走了一塊錢。
然後才引發了其他人紛紛拿回去了他們的捐款。
許大茂聞言,頓時笑呵呵道;“秦姐,這不怪我啊,誰讓你們真的有那麼多錢呀。”
“還被葉建國知道了。”
“在那種情況下,我不拿回來自己的錢,那我不是傻子嗎?”
“真要怪,還是要怪葉建國那個混蛋呢。”
說到這裡。
許大茂頓了一下,又道;“更何況,秦姐,你要是實在缺錢花,作為弟弟的我,能讓你餓肚子嗎?”
許大茂說完。E
還大方將手臂搭在秦淮茹的腰間上捏了捏。
“啪!”的一聲。
秦淮茹直接將許大茂的手拍掉,沒好氣道;“一邊去!”
許大茂也不生氣。
他看向秦京茹,露出微笑問道;
“這位水靈的姑娘,你好,我叫許大茂,跟秦姐住同一個大院,不知道你叫甚麼名字?”
秦京茹看著秦淮茹,有些羞澀。
秦淮茹沒好氣道:“許大茂,這可是我表妹秦京茹,你已經結婚了,沒機會了。”
許大茂頓時笑道:“哎呀,原來是京茹表妹啊,我就說長得跟秦姐這麼水靈的姑娘會是誰呢?”
“原來是秦姐的表妹。”
秦京茹紅著臉道;“你好。”
秦淮茹看著許大茂那個樣子,她嘲諷道:“許大茂,你幹嘛呢?”
“你可別嚇到我表妹了,我可是要將我表妹介紹給何雨柱的呢。”
“你滾一邊去,別在這裡擋著。”
許大茂頓時一愣,問道:“何雨柱?”
“何雨柱是誰?”
秦淮茹沒好氣道;“許大茂,你在裝甚麼呢?”
“你會不知道何雨柱是誰?”
許大茂一拍腦袋,道:“哎呀,你說的是傻柱啊。”
“我就說怎麼聽過這個名字怎麼那麼耳熟,原來是傻柱那個傻子。”
秦京茹頓時愣住了。
她看向許大茂,問道;“那個許大茂,你說甚麼呢?”
“何雨柱怎麼會叫傻柱了?”
“他難道腦子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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