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看到劉倩一臉錯愕,不敢置信的樣子。
他出聲道;“媳婦,你是不是覺得她們家時不時就哭著說自己很窮,都沒錢吃飯了。”
“又覺得秦淮茹那個寡婦總是穿著破舊,都不知道打了多少補丁的衣服,就覺得她們很貧窮?”
劉倩連連點頭,表示是的。
葉建國笑道;“那是因為你都被她們給騙了。”
“或者說,這就是她們故意裝給你們看的,就是要營造一種,他們賈家很困難的樣子。”
“這樣的話,她們就可以肆無忌憚享受別人接濟她們的東西。”
“樂此不疲。”
“當然,我說這個,你肯定覺得很匪夷所思,覺得不可能。”
“我說一個更直觀的對比例子給你聽,你就明白過來了。”
說到這裡。
葉建國頓了一下,他才出聲問道:“媳婦,你知道叄大爺閻埠貴多少錢一個月工資吧?”
劉倩點頭道;“我知道啊,27塊5毛。”
葉建國點頭道:“是的,就是27塊5毛。”
“但是,你有聽過閻埠貴三天兩頭喊自己有多窮嗎?”
“要知道,他這個工資可是要養活他一家6口人。”
劉倩聞言,想了想,搖頭道:“似乎沒有怎麼聽說過。”
葉建國道;“這不就是了,雖然閻埠貴蠻心算計,但是,他卻幾乎不喊窮,也不需要別人接濟。”
“怎麼一到秦淮茹這裡就不行了呢?”
“要知道,秦淮茹的工資跟閻埠貴一樣,都是27塊5毛。”
“而秦淮茹這工資還只是養活一家5口人而已。”
“更不用說,平時賈張氏還做一些鞋子拿去賣甚麼的,你覺得她們會很窮?”
劉倩一聽,頓時恍然過來。
是啊。
叄大爺的工資跟秦淮茹的工資都是一樣的。
可是。
叄大爺卻幾乎不喊窮。
哪怕喊窮,他也沒有隔三差五就在大院中哭訴表示自己活下去。
而秦淮茹呢。
她卻總是時常哀嘆日子沒法過。
這似乎真的不應該啊。
更不用說,賈張氏平時確實時常做一些鞋子拿去賣。
這麼一想。
劉倩苦笑道:“建國,經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是這樣啊
:
。”
“難道我真的被她們的表象給欺騙了?”
葉建國笑道;“不只是你,這個大院中很多人都被她們的表象給欺騙了呢。”
“所以,這一次開全院大會,咱們可以去參與。”
“但是,捐款嘛,一分錢不捐。”
“如果他們不招惹我便罷,要是他們故意針對我,那麼我直接攤牌了。”
劉倩聞言,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不過。
她還是道:“建國,咱們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她們怎樣就怎樣吧。”
“咱們就坐在邊上,不說話就是了。”
葉建國笑道:“這個自然,他們不招惹我,我懶得理會他們。”
“但是,如果他們招惹我,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到這裡。
葉建國道:“好了,不說這個了,咱們先吃早餐,吃完再去。”
劉倩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吃雞蛋麵條。
......
大院中。
此時已經坐滿了人。
中間的位置中正坐著壹大爺、貳大爺、叄大爺。
旁邊著坐著一個眼睛紅腫的秦淮茹。
她正帶著棒梗、小當、槐花三人在那裡坐著。
這時。
葉建國抱著團團、圓圓,和劉倩走了過來。
他們直接在一個角落,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貳大爺劉海中見狀,咳了咳出聲道:“好了,既然人都齊了,那麼我就跟大夥說說,這一次召集大家前來開會是為了甚麼。”
“想必你們昨晚也都知道賈大媽不小心從凳子上摔下來,摔斷腿了。”
“目前正在醫院中接受治療。”
“據壹大爺所說,賈大媽的這個情況不容樂觀,哪怕治好也會落下病根。”
“當然,這個咱們都不想看到的。”
“但是,既然這件事已經發生了,那麼咱們作為賈大媽的鄰里,自然不能視而不見。”
“經醫生預估,這一次賈大媽的治療費用,最起碼也要上百塊,這還是保守估計。”
“而賈大媽家裡的情況大夥也都知道,她們家真的很困難,現在都沒米下鍋了,更別提拿出一百塊來治療了。”
“所以,這一次召集大家過來,就是想著大家為賈大媽捐款。”
“
:
就是這麼一件事。”
貳大爺劉海中的話一出,在場的眾人頓時譁然。
他們原本還以為是甚麼事情。
還想著來看熱鬧呢。
卻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一件事。
一時間。
現場的眾人炸開了。
“捐款?我家也都吃不上飯了啊,哪裡有錢捐款啊。”
“就是啊,我現在都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吃過肉了,每天都是粗麵饅頭、粗米粥、康菜,現在還要我捐款?”
“雖然賈大媽摔斷腿是很慘,她們家也很困難,但是我家也很困難啊。”
“怎麼又要捐款了啊?哪有錢捐款啊。”
“我真的沒錢捐,哪怕把我賣了我也沒錢捐款。”
“.......”
可見。
如果是看熱鬧的話,他們肯定會很樂意。
但是。
讓他們出錢捐款,他們卻百般阻撓,各種哭窮,不想出錢。
畢竟。
有那個錢捐出去,自己去買半斤肥肉回來吃上一頓不香?
所以。
很多人都表示沒錢捐。
傻柱見狀。
他立刻出聲道;“各位,你們怎麼回事呢?”
“現在賈家這麼困難,咱們作為鄰里,難道不應該幫襯一下?”
“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看著賈大媽因為沒錢治療,從而被醫院趕出來?”
“要知道,醫生可是說了,如果不花錢治療的話,那麼以後連走路都走不了。”
“難道你們真的願意見死不救?”
許大茂昨晚睡得很早,所以,他也是現在才知道這件事。
他聽到傻柱的話後,他立刻嘲諷道;“傻柱,你只會在這裡說,你倒是捐啊。”
“我看看你這個傻柱能捐多少。”
對於傻柱。
他一直都不對付。
能嘲諷對方。
他從來不會含糊。
現在。
他聽到傻柱說出如此道貌岸然的話語,他很不爽。
他恨不得將傻柱按在地上。
狠狠嘲諷對方一頓。
而且。
他很自信,傻柱這個舔狗兜里根本就沒錢。
他可是很清楚,秦淮茹隔三差五就去傻柱面前哭窮,傻柱都會給她錢的。
如此下來。
哪怕傻柱有金山銀山也頂不住。
所以。
許大茂說完後,等著看傻柱丟盡臉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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