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嗎聽到傻柱的話,他愣住了。
傻柱要去自殘?
他真的要這樣做?
要知道。
他是真的不想傻柱去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情。
雖然他知道被葉建國坑了,他很不爽,心情很不好。
但是。
再怎樣,也不過是輸給葉建國一百塊而已。
而傻柱卻是他看中養老的人選。
他要是自殘出了甚麼問題,那麼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一想到此。
他剛要出聲喊住傻柱,在他背後卻傳來了一個聲音:
“傻柱,你要去哪裡?”
傻柱已經走了好幾步,他聽到這個聲音後,他氣憤轉頭,看著葉建國,氣憤道;“老子去廁所,怎麼著?”
“難道你也要跟著去?”
葉建國咧嘴一笑,道;“好啊,正好我也要去廁所,那我們一起去。”
傻柱渾身一顫,他氣憤道:“滾一邊去!老子才不要跟你一起。”
“你要去,你就先去,老子一會再去!”
廢話。
他可是去自殘的。
怎麼可能會讓葉建國跟著。
葉建國看到傻柱的樣子,他似笑非笑道:“傻柱,你不是說要去廁所嗎?”
“去啊!”
“怎麼我要去,你就不想去了呢?”
傻柱冷哼道;“老子不想看到你,老子怕看到你,忍不住揍你。”
葉建國笑了,道;“那來吧,我還真的不怕。”
傻柱氣炸。
但是。
他卻不敢動手。
因為。
葉建國這個混蛋太邪門了。
尤其是一想到剛才那種痛不欲生的痛楚,他更是渾身一顫。
這種痛入骨髓、痛不欲生的痛楚。E
他一輩子都不想再嘗試了。
太恐怖了。
太嚇人了。
這不是人想嘗試的。
所以。
他冷哼一聲,直接無視葉建國。
葉建國見狀,卻笑了,嘲諷道;“傻柱,你那點小心思,你以為我會不知道?”
“你是不是想去廁所,然後自殘?”
“比如狠狠揍自己的胸口,揍出血了,一會去拍片的時候,就可以證明你受了內傷。”
“這樣的話,你們就贏定了,是吧?”
傻柱渾身一顫,臉色大變道:“葉建國,你胡說甚麼呢?”
“我傻柱是這樣的人?”
“我有病才會這樣啊?”
“你別以你自己小人之心看人,真是可笑!”
傻柱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葉建國給猜到了。
這真的嚇到他了。
但是。
他打死也都不會承認
:
這一點。
易中海聽到葉建國的話後,他也臉色大變。
這個葉建國。
他是怎麼猜到柱子要做甚麼的?
真是該死的。
不過,
他雖然氣憤,但是他本身就不希望傻柱那樣做的。
所以。
他出聲道:“葉建國,你休要胡說。”
“柱子絕對不會是那樣的人。”
說到這裡。
易中海對著傻柱道:“柱子,你要去廁所就快點去吧。”
“還有兩個人就輪到你拍片了。”
“快去快回。”
傻柱知道易中海這是替他解圍,也是讓他去一趟廁所,證明他真的是要去廁所小解,而不是要去廁所自殘。
雖然傻柱很不爽。
但是。
他還是點了點頭道:“嗯,我去去就回來。”
傻柱直接無視葉建國。
葉建國聽到易中海的話,他哪裡不知道易中海要幹嘛。
他沒有說話。
而是跟著傻柱去廁所。
因為。
他真的要去放水。
傻柱沒想到葉建國這個混蛋居然真的跟著他去廁所。
這讓他氣炸了。
但是。
他卻無可奈何。
最終。
他冷哼一聲,全程不跟葉建國說話。
對此。
葉建國也不在意。
自殘沒有辦法落實了,傻柱現在只能期待奇蹟的發生了。
比如。
他真的受了嚴重的內傷。
要不然。
如果一系列的檢查出來,都是沒有問題的話,那麼他不僅花了錢做檢查,壹大爺還要賠償100塊給葉建國。
這就真的得不償失了啊。
接下來。
傻柱沒有做甚麼么蛾子。
沒辦法。
該死的葉建國一直盯著他,他根本就沒有機會自殘。
所以。
他也認命了。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所有的結果都出來了。
結果證明:
傻柱根本就沒有任何受傷。
身體倍兒棒。
如果正常來檢查的話,知道自己身體很健康,這肯定是一個好訊息。
但是。
現在對於傻柱而言,這卻不是一個好訊息。
他寧願自己受了嚴重的內傷。
葉建國看著神色不斷變換的易中海,他出聲道:“易中海,現在甚麼結果都出來了。”
“傻柱壯得跟頭公牛一樣,根本就沒有受任何的傷。”
“麻煩你賠償我100塊的名譽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
“你可別想耍賴了。”
易中海聽到葉建國的話,他神色更是不斷變換。
傻柱沒事。
他心裡是開心的。
可是。
一想到
:
自己要輸給葉建國100塊。
他就又很不爽。
真的很不爽啊。
尤其是看到葉建國那個帥到爆炸的臉蛋。
他更是想一拳揍過去。
但是。
他忍住了。
他強行忍住了。
他剛要說話,傻柱就先一步出聲了。
傻柱看著葉建國冷聲道;“壹大爺那100塊我來給。”
葉建國似笑非笑看著傻柱,道:“傻柱,你的錢不是都送給你那個寡婦花了嗎?現在還有錢嗎?”
“葉建國,你再胡說,你信不信我真的撕爛你的臭嘴?”
傻柱渾身一顫,隨後冷哼道;“更何況,打賭的時候又沒有說甚麼時候給,我每個月給你一點點,不行嗎?”
葉建國神色冷漠下來,他淡淡看著傻柱,反問道:“你覺得呢?”
傻柱渾然不懼,怒懟道;“我就這麼著,你能拿我怎麼樣?”
葉建國不理會傻柱,而是看向易中海,問道;“易中海,這也是你的意思?”
“你確定要耍賴?”
“你要考慮好耍賴的後果是不是你們可以承受的。”
叄大爺閻埠貴在一旁沒有吭聲。
葉建國剛才懟得他很不爽。
所以。
現在他看到葉建國吃癟,他很開心。
如果不是理智讓他保持沉默,他都想要去嘲諷葉建國幾句了。
易中海臉色不斷變換。
他對葉建國非常的不滿。
甚至。
他從沒有這麼厭惡一個人。
他很想回答葉建國。
這就是他的意思。
但是。
他很快就想到,葉建國這兩天的表現。
尤其是他還備受楊廠長的喜歡。
如果他耍賴的話,那麼葉建國保不準會搞出一些事情去針對傻柱。
而現在傻柱恰恰不能在軋鋼廠再出現甚麼問題了。
現在的他,楊廠長明顯對他有些意見了。
如果再有葉建國在楊廠長的耳邊吹風,那麼對於傻柱而言,絕對是一個非常不利的局面。
他無比相信這一點。
葉建國絕對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一想到此。
易中海看向葉建國道;“葉建國,這自然不是我的意思。”
“既然柱子身體沒有甚麼問題,那麼我自然是要給你賠償。”
“我說到做到。”
說到這裡。
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道:“但是,我也希望這件事到此為止。”
“你應該懂我的意思!”
易中海說完。
便看著葉建國,等待著葉建國的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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