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的話一出,眾人的神色各異。
他們突然發現,葉建國這個街溜子居然說話這麼利索了?
而且。
還能懟得賈張氏一愣一愣的。
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啊。
要知道。
賈張氏在這個大院中,她幾乎是無法無天。
除了聾老太太能鎮壓她外,哪怕是壹大爺易中海都難以管得了她。
結果。
現在葉建國卻懟得她啞口無言。
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明顯是被氣的。
眾人看得莫名的爽啊。
此時。
賈張氏無比的氣憤,無比的憤怒。
她怎麼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這是她怎麼都沒想到的。
原本還以為葉建國就是那個該死偷雞賊。
自己為了讓葉建國付出代價,還發了這麼一個毒誓。
結果。
現在卻被叄大爺去證明了。
甚至。
叄大爺還擔保了。
正是如此。
她聽到葉建國的話後,她不敢再應對方了。
要是她去拿那半隻雞過來。
真的是一隻大公雞。
那麼她是不是真的要跟葉建國道歉?
她可做不到。
最終。E
賈張氏冷哼道:“哼,我為甚麼要給你道歉?”
“哪怕你這隻雞不是偷許大茂的,也絕對是在外面偷回來的。”
“肯定是這樣!”
啪!的一聲。
一直都沒有怎麼出聲的壹大爺易中海猛得拍了一下桌面。
他出聲道:“都閉嘴。”
“既然現在證實了許大茂的雞不是葉建國偷的,那麼葉建國擺脫了嫌疑。”
許大茂頓時傻眼了。
他看著易中海道;“壹大爺,那我家的雞呢?”
“我家的雞難道就這樣不見了?丟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許大茂,出聲道:“你不見了一隻雞,這不是小事。”
“但是,現在唯一的嫌疑人葉建國已經證明了自己。”
賈張氏直接出聲打斷易中海道;“哼,誰知道葉建國是不是偷偷將許大茂的老母雞拿出去賣了,再去換一隻大公雞回來呢。”
劉倩沒想到這個賈張氏一直針對他們。
她很氣憤。
她出聲道:“賈大媽,你怎麼說話呢。”
“我家建國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
“更不用說,我家建國可是一直在軋鋼廠上班呢。”
其他人也都在低聲熱議著。
很明顯。
他們都不覺得葉建國會跟賈張氏所說的那樣。
這明顯是強詞奪理了。
葉建國此時也氣憤了。
原本他還在想著,許大茂這個壞得流膿的混蛋被偷了雞,也是他活該。
抓不到偷雞賊也就算了。
可是。
這個該死的老妖婆三番五次針對自己。
招惹自己。
既然如此。
那麼就別怪他了。
一想到此。
葉建國出聲了。
葉建國看向許大茂,問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愕的問題。
“許大茂,要是我幫你找出偷雞賊是誰,你給我一塊錢報酬,如何?”
一塊錢看似不多。
都能買到差不多兩斤豬肉了。
在當時這個年代,絕對是一筆鉅款了。
眾人都錯愕了,傻眼了。
許大茂也沒想到葉建國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語。
1塊錢。
這都差不多買到他半隻老母雞了。
但是。
他正愁著自己
:
難得就平白丟失了一隻老母雞?
而且。
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大機率是找不到偷雞賊是誰了。
所以。
許大茂一咬牙,出聲問道:“葉建國,你說的是真的?”
“如果我給你一塊錢,你真的幫我找到偷雞賊?”
葉建國點頭道:“是的,只要你答應,那麼我就幫你將偷雞賊揪出來。”
許大茂一咬牙,道;“好,我答應你,快點將偷雞賊抓出來,我一定要讓他賠償我的損失。”
易中海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他滿臉的陰沉。
他沉聲道:“你們這是幹嘛呢。”
“還有沒有將我們三位大爺放在眼裡了。”
貳大爺劉海中也呵斥道;“你們這是無法無天了?”
許大茂沒好氣道:“壹大爺,貳大爺,你們要是想讓我將你們放在眼裡,那麼你們倒是幫我將偷雞賊抓出來啊。”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窒。
他們還真的無從下手。
因為。
以前從沒有出現過這種盜竊的事情。
在他們看來,既然不是葉建國偷的,那麼大機率是外面的人來偷的了。
如果是外面的人來偷,他們又怎麼去揪出這個偷雞賊?
賈張氏看到葉建國居然敢說出這樣的話語。
她嘲諷道;“還找出偷雞賊呢,偷雞賊不就是你自己嗎?”
“真是可笑。”
賈張氏至今都認為葉建國就是偷雞賊。
葉建國看著賈張氏,似笑非笑道:“賈張氏,既然你依舊認定我是偷雞賊。”
“要不你再發一個毒誓,誰要是偷雞賊,那就斷子絕孫?”
“想必你一定很樂意的吧?”
賈張氏聞言,想都沒有想就直接發誓道:“發誓就發誓。”
“誰要是偷雞賊,誰就斷子絕孫!成為絕戶!”
“哼!”
葉建國笑了,笑得更加開心了。
他看向易中海和劉海中,出聲問道:“我現在要揪出偷雞賊,你們還有意見嗎?”
許大茂直接道;“葉建國,別墨跡了,趕緊將偷雞賊揪出來。”
“我一定不會讓他好過。”
“必須要給我賠償,要不然,我跟他沒完!”
葉建國看到易中海和劉海中不出聲了,他笑了。
隨後。
他看向傻柱,再次問出了一個讓眾人錯愕的問題:
“傻柱,你今天在廚房有沒有看到棒梗?”
傻柱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
他今天下午確實看到了棒梗。
棒梗這個小傢伙跑去廚房拿醬油了。
他答道:“葉建國,你問這個幹嘛?”
“我有沒有見到棒梗關你屁事?”
傻柱雖然不知道葉建國問這個問題幹嘛,但是,他很明智沒有直接回答。
而且。
這個混蛋前一刻還說要揪出偷雞賊,下一刻就問棒梗。
這是甚麼意思?
然而。
傻柱雖然沒有直接回答。
但是。
許大茂卻回答道;“今天下午我去廚房的時候,還真的見到了棒梗拿了一小瓶醬油,跑著離開。”
說到這裡。
許大茂看向葉建國,問道;“葉建國,你問這個幹嘛?”
“你不會是想說,偷雞賊是棒梗吧?”
許大茂明顯也想到了這一層。
賈張氏頓時破口大罵道;“葉建國,你要
:
是敢亂說,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家乖孫,絕對不可能偷東西。”
“這絕對不可能。”
秦淮茹原本一直在看熱鬧。
同時。
她也在想著,這個葉建國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的能言善辯。
甚至。
還能多次將自己的婆婆懟得啞口無言。
但是。
她怎麼都沒想到葉建國居然將矛頭轉向了自己的兒子。
她頓時怒道:“葉建國,我可警告你,我家棒梗可是一個好孩子。”
“你要是敢誣衊他,我跟你沒完。”
傻柱卻渾身一顫。
因為。
他下班回來的時候,真的看到了棒梗帶著小當和槐花他們一起在吃叫花雞。
當時他還誇了棒梗懂事。
有吃的都帶著兩妹妹。
當時。
他沒多想,還以為是賈張氏給錢他買的雞肉。
但是。
現在看來。
似乎不是啊。
再結合棒梗拿醬油......
傻柱驚住了。
不過。
他很快就回神了。
他也氣憤出聲道;“葉建國,你居然要陷害一個孩子。”
“你還是人嗎?”
其他人也都驚呆了。
葉建國不會真的想說,這個偷雞賊是棒梗吧?
一時間。
眾人熱議紛紛。
葉建國笑了。
他沒想到棒梗真的去廚房偷醬油了。
而且。
還讓許大茂親眼撞見了。
那這就有意思了。
面對賈張氏、秦淮茹、傻柱等人的咄咄逼人。
他淡淡道:“我都還沒有出聲,你們就這麼迫不及待承認棒梗偷雞了?”
說到這裡。
他話鋒一轉,朗聲道;“不過,你們都沒有猜錯,我要說的偷雞賊就是棒梗這個小白眼狼。”
葉建國的話一出,眾人頓時炸開了。
“臥槽,葉建國真的指認棒梗是偷雞賊?”
“這可能嗎?”
“棒梗不過是一個小孩子而已,他會是偷雞賊?”
“不敢相信啊,太瘋狂了。”
“是啊,我也不敢相信,畢竟,這可是偷雞賊啊,要是抓到,可是要送去少管所的。”
“.....”
賈張氏直接跪在地上,哭喪著道:“東旭啊,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嗎?”
“你才走了多久?”
“現在這個殺千刀的葉建國,他就誣衊你的乖兒子偷東西。”
“你的兒子棒梗是多麼乖巧的一個孩子啊。”
“東旭啊,你要是在天之靈看到的話,你就收了葉建國這個混蛋東西吧!”
“嗚嗚嗚.....我不活了!!!”
秦淮茹也哭著道;“葉建國,你甚麼意思?”
“你自己被許大茂冤枉偷雞,這跟我們何干?”
“你幹嘛要冤枉我兒子棒梗?”
“他還是一個孩子,他怎麼可能會做那種事情。”
“這絕對不可能。”
傻柱也氣憤怒道:“葉建國,你立刻給秦姐和賈大媽道歉。”
“要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傻柱最看不得秦淮茹哭了。
現在。
這個該死的葉建國居然敢惹哭秦淮茹。
簡直不可饒恕。
哪怕他知道葉建國說的是真的。
但是。
他可不管那麼多。
絕對不會承認這一點的。
棒梗那麼可愛的孩子,他偷了許大茂的雞,那是許大茂活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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