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國走出大院門口,居然碰到了白蓮花、綠茶婊的典範秦淮茹。
說起這個白蓮花、綠茶婊秦淮茹。
其實跟前身還有一段淵源。
那就是。
以前葉建國有跟秦淮茹相過親。
只是。
秦淮茹看不上孤兒的葉建國。
而且。
當時的葉建國不過是跟著一個江湖郎中當學徒罷了。
一個月只有兩三塊的工資。
嫌貧愛富的秦淮茹根本看不上葉建國。
隨後在壹大媽的介紹下,秦淮茹看上了當時已經是二級鉗工的賈東旭。.
最終嫁給了賈東旭。
當然。
秦淮茹跟葉建國之間的相親,在這個大院中並沒有甚麼人知道。
只有易中海和壹大媽知道。
之後。
葉建國又經過了其他媒婆的介紹,才娶了現在的劉倩。
不過。
因為兩個人相過親。
所以。
平時在大院中。
他們幾乎都沒有甚麼交流。
葉建國不想跟別人說,他跟秦淮茹相過親,還被對方嫌棄。
畢竟。
這會很丟臉。
至於秦淮茹。
她也不會主動跟別人說,她跟葉建國相過親。
畢竟。
結了婚後,她才知道賈東旭尖酸刻薄,還很妒忌。
自然更加不敢說出這個事情了。
正是如此。
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交流。
哪怕賈東旭死後,他們也沒有甚麼交流。
此時。
葉建國看到了這個已經進化為白蓮花、綠茶婊的秦淮茹,才從記憶中想起這件事。
他微微搖了搖頭。
他還真的沒想到前身居然跟秦淮茹還有這麼一段淵源。
也還好當時沒有娶了這個嫌貧愛富的白蓮花。
要不然。
自己的頭頂怕是被人戴帽子了。
雖然秦淮茹的身材看著是不錯,但是,他現在的老婆明顯更漂亮。
要身段有身段,要樣貌有樣貌。
絕對吊打秦淮茹。
此時秦淮茹正跟許大茂一起朝著紅星軋鋼廠走去。
他們兩個人有說有笑。
甚至許大茂還時不時拍秦淮茹的肩膀。
動作很是親密。
葉建國自然知道他們兩個人早已經有一腿了。
不過。
對於這些事情,他懶得理會。
他直接越過了秦淮茹和許大茂,權當不認識他們倆。
只是。
葉建國不想跟他們說話,許大茂卻對著葉建國道;“哎喲?這不是夜不歸宿的街溜子葉建國嗎?”
“怎麼?你又從劉倩那裡要來了錢,又準備去賭?”
許大茂剛才從婁曉娥的口中得知,葉建國夜不歸宿,所以現在他忍不住出言嘲諷一番葉建國。
秦淮茹看著葉建國,眼中很是鄙視。
她內心是很慶幸當時並沒有嫁給葉建國。
畢竟。
這個葉建國就是一個街溜子、酒鬼、賭鬼。
雖然她現在也成為了一個寡婦。
但是。
相比經常被
:
打的劉倩而言。
她明顯過得更好。
平常跟其他的男的搞搞曖昧,讓別人佔一些便宜就能撈到好處。
更不用說。
現在她身邊還有一個舔狗,一直供她各種吸血。
當然。
她並沒有出聲,而是看了一眼葉建國。
她很期待很想看到葉建國暴怒的樣子。
可是。
很快她就愣住了。
因為葉建國聽到許大茂的話,他居然沒有暴跳如雷。
只見葉建國淡淡看了一眼許大茂,輕描淡寫道;“許大茂,小心禍從口出。”
許大茂卻渾然不懼,他看著葉建國,叫囂道:“怎麼?你做了那樣的事情,還不讓人說了?”
“你這個街溜子、賭鬼,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
許大茂連傻柱這個四合院的戰神都不怕,自然不會怕葉建國。
更不用說。
他一直看葉建國很不爽。
因為。
葉建國這個混蛋跟他差不多時間結婚。
結果。
這個混蛋都生了一對雙胞胎。
而他至今都還沒有孩子。
所以。
他總是看葉建國不爽。
葉建國眉頭微皺。
隨後。
他直接朝著許大茂走去。
然後裝作不經意撞了許大茂一下。
許大茂頓時怒道:“葉建國,你這是找死?”
“眼瞎了?還敢撞我?”
葉建國淡淡道:“誰規定這條路是你的?”
“難道不是你撞了我?”
葉建國說完,直接越過他們兩個人,快步離開。
許大茂看到葉建國離開的背影,他頓時罵罵咧咧起來。
隨後。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寡婦秦淮茹,他的眼睛再次炙熱起來。
他出聲道:“秦姐,看到了嗎?”
“這個葉建國雖然是一個街溜子,但是,在我面前,他慫的跟個孫子似的。”
秦淮茹看著葉建國離開的背影,她臉上也露出了嘲諷的意味。
剛才許大茂如此說話,葉建國居然居然都沒有發怒。
也就是輕輕撞了一下許大茂。
慫的跟孫子似的。
還好自己當初沒有嫁給這樣的人。
她剛要說話,旁邊的許大茂突然臉色慘白,彎著腰,捂著肚子慘叫起來。
“啊啊啊啊,我的肚子好痛,痛死我了。”
不多時。
他口吐白沫,在地上慘叫著。
秦淮茹見狀,她也傻眼了。
這個許大茂怎麼了?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轉眼就慘叫起來?
甚至口吐白沫?
他不會是吃錯了甚麼東西吧?
一時間。
秦淮茹也慌亂起來。
尤其是看到許大茂那個樣子,彷彿要死了一般,更是嚇到她了。
路上的行人,他們也都被這個情況嚇到了。
但是。
他們明顯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只是圍觀著。
不過。
許大茂雖然痛得死去活來,臉色慘白。
但是。
5分鐘後,他的疼痛
:
又慢慢緩解了。
艱難從地上爬起來。
秦淮茹原本被嚇得不知所措,正在想著要不要將許大茂送去醫院,許大茂就慢慢起來了。
她連忙問道;“許大茂,你沒事吧?”
許大茂此時也是心悸,連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搖了搖頭。
秦淮茹又問道;“你是不是早上吃錯了甚麼東西?”
許大茂緩了好一會,他才艱難出聲道;“我早上就吃了昨晚的粗麵饅頭,也沒有吃甚麼。”
“不行,我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秦姐,你幫我請一下假。”
許大茂說完,便朝著醫院緩緩走去。
秦淮茹沒說甚麼,而是繼續朝著軋鋼廠走去。.
自始至終。
他們都沒有懷疑到葉建國的身上。
對於懲罰許大茂,對於葉建國而言,簡直不要太簡單。
要知道。
現在的他可是獲得了醫聖的傳承,這裡面不僅有治病救人的醫術,同時也有殺人的秘術。
稍微懲戒許大茂,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他沒有過多關注。
很快。
他便來到了紅星軋鋼廠,走到了他的醫護室。
醫護室不算小。
足有20平方。
而且。
這個醫護室只有他一個人在這裡辦公。
可以說。
環境非常不錯。
葉建國來到這裡後,稍微擦了擦桌子後,便泡著一壺茶,坐在那裡看起報紙來。
沒辦法。
他是駐廠醫生。
平時很少人來找他看病。
畢竟。
前身也不過是一個從江湖郎中那裡學到了一點皮毛。
機緣巧合之下。
來到了紅星軋鋼廠擔任駐廠醫生。
除了廠裡面發生的一些工傷,會找他消毒包紮外,一般人根本就不相信他的醫術。
對此。
葉建國也樂得清閒。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年代,一切都講究知根知底。
葉建國連這個工作都想不幹了。
現在。
他有了神秘的空間,根本不愁吃喝。
只不過。
現在他需要這份工作來掩飾他的所得。
要不然。
別人一個眼紅,直接去舉報。
沒工作還能吃這麼好?
這肯定有問題。
所以。
這個工作,還是很有必要的。
清閒,工資也不少。
一個上午。
就在葉建國喝茶看報紙中度過。
......
另一邊。
許大茂去醫院檢查了一遍身體,醫生表示他沒有甚麼大問題。
他突如其來的劇痛、口吐白沫也查不出原因。
最終。
醫院只是給他開了一些促進消化的藥。
對此。
許大茂也只能認為自己是吃過東西了。
畢竟。
連醫院都查不出問題。
但是。
他內心卻有些心悸。
因為。
那種痛得死去活來的感覺,真的太恐怖了。
他不願意再嘗試。
拿著藥,他朝著紅星軋鋼廠走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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