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田猛所預料的那樣,蘇念既然要動用炎帝決,必然是要做好準備,確保朱家能夠成為農家俠魁,否則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第一個目標也確實是魁隗堂堂主田蜜。
“諸位農家弟子,應該有不少人都認識我身邊的這兩位,他們分別是陳勝、吳曠。”
“也就是曾經的魁隗堂堂主與主管。”
“在多年之前,現任魁隗堂堂主田蜜是吳曠的妻子。”
“然而有一天,田蜜卻被陳勝調戲,以至於陳勝吳曠反目,吳曠離開農家,陳勝則是被田猛抓了起來,處以沉塘之刑。”
蘇念簡要敘述了一遍當年的事情。
如今說起來依舊是讓不少農家弟子為之震驚。
畢竟這也算是農家的一大丑聞了。
可他們還是不明白為甚麼昔日反目的陳勝與吳曠二人會再度和好。
難道說對吳曠來說,兄弟情要比夫妻情更加重要嗎?
蘇念繼續道:“陳勝僥倖不死,之後一直在尋找吳曠,二人好不容易團聚,一番對峙之下,卻都意料到了事情不對。可此時田蜜已經成為魁隗堂堂主。”
田虎喝道:“武信侯,你要說甚麼?難不成你想要說那一切都是田蜜自導自演?她一個女人會拿出自己最珍貴的東西來誣陷陳勝狗賊嗎?”
“誰不知道當初吳曠迎娶田蜜之後,農家中便有不少人覬覦著田蜜堂主的美貌,陳勝做出那種事情也沒有甚麼好稀奇的!”M.Ι.
蘇念冷冷的看了一眼田虎。
“本侯說話的時候,沒有讓你說話,最好不要插嘴。”
田虎神色一滯,就要發作,卻被田猛攔了下來。
蘇念武道修為高深,到達了一個極為可怕的地步,這件事人所共知。
田虎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眼下蘇念願意用江湖規矩來跟農家解決問題,顧忌的是農家十萬弟子,可不是他們這些堂主。
一旦真的觸怒了蘇念,以蘇唸的身份,真要強行擊殺他們,也不會有多少人願意為了他們來與蘇念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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敵。
喝退田虎之後。
蘇念接著說道:“當年看到陳勝輕薄田蜜的魁隗堂侍女與弟子,本侯都已經找了過來,讓他們來重新描述一下當時的場景。”
隨著蘇念話音落下,墨鴉帶著當初的侍女與魁隗堂弟子先後到來,一個接著一個講起了當時的情形。
或許有所不符合,但基本都大差不差,足見他們沒有說謊。
等到這些人說完之後,田虎再度開口。
“君侯,這些人的證言不正是說明了陳勝在輕薄田蜜堂主嗎?”
剛剛這些人描述的都是當時他們看到的,也就是房門開啟後,陳勝壓在田蜜的身上。
田虎嘲諷的看著蘇念,他不知道蘇念要做甚麼,可他覺得蘇唸的行為很傻。
畢竟眼下這些證人的出現完全就是在夯實陳勝犯下了大錯。
蘇念並不理會田虎,只是繼續道:“這些人看到的都只是陳勝壓在田蜜身上罷了,實際上陳勝有沒有動作誰也沒有看到,為甚麼僅僅只是這個動作,你們就認為是陳勝在強行霸佔田蜜,而非是田蜜故意拉扯陳勝想要栽贓汙衊呢?”
此言一出,在場一片譁然。
田蜜更是神色慍怒,可心底卻無比的緊張起來。
她穩住情緒,泫然欲泣。
“原來在君侯眼中,我田蜜便是這樣一個水性楊花之人嗎?”
田猛陰惻惻的道:“君侯身為帝國重臣,身份高貴,但也不能如此汙衊一個女子吧,難道不知道這種事情對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是極大的打擊嗎?”
田虎在一旁幫腔:“大哥,人家武信侯是何等人物,怎麼會將我們這些人放在眼中,今日來只怕完全就是在消遣我們。”
田仲道:“君侯,凡事要將證據,單純猜測,只怕不能成為證據。”
三人的先後說話,讓眾多農家弟子都贊同他們的意見,看向蘇唸的目光帶著一抹反感。
畢竟蘇唸的這種行為實在是有違一般人的道德要求,是在拿一個女子的名譽開玩笑。
蘇唸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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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聲音毫不在意。
他接著道:“我要說的差不多完了,接下來還有吳曠要說的。”
吳曠站出來道:“當時我與大哥鬧翻,打鬥的時候,突然有一根銀針飛刺而來,直接貫穿了我的胸口,以至於我留下了不輕的傷勢,一直到後來得到了醫仙的幫助,方才徹底恢復。”
“這一根銀針我一直保留著,我的大哥從來都不會用銀針。”
“那麼當時這一根銀針從何而來?”
“田蜜,你要不要將你的煙桿拿給我看看。”
吳曠看向田蜜,目光沉著冷靜,更帶著一股刻骨銘心的恨意。
田蜜渾身一顫。
她當然不敢將煙桿交出去,因為銀針本就是從煙桿當中攢射出來的。
田蜜的沉默讓魁隗堂弟子瞬間譁然,他們不可置信的看著田蜜。
過了一會兒,田蜜方才一笑:“銀針是我的不錯,但我只是想要幫你拿下陳勝,卻沒有想到誤傷了你,你就因為這個懷疑我?”
說到這裡,田蜜又變得泫然欲泣,楚楚可憐。
她看向吳曠,彷彿十分悲痛。
“你若是不信我,那就殺了我好了!”
田蜜的話語再度讓不少弟子迷惑起來。
田猛出聲道:“這一根銀針說明不了甚麼,田蜜堂主武功一般,面對陳勝與吳曠這樣的高手交鋒,誤傷也很正常。”
田猛心中鬆了口氣,蘇念不愧是有備而來,幸好一切都解決了。
銀針這個證據不足以定鼎大局。
但蘇念卻笑了起來:“誤傷還是故意暫且不說,我們說另外一件事,田蜜堂主,你說你不是水性楊花,那麼是否解釋一下你與田猛之間的關係?”
甚麼!
又是一個勁爆訊息從蘇唸的口中吐出,農家弟子們驚疑不定的看著田猛與田蜜。.
這二人莫非有姦情?
如果說真的有,那麼當年田蜜對陳勝的指控只怕就真的很有問題了。
田猛的面色猛然陰沉下來。
一旁的田虎也蹙起眉頭,他身為田猛的弟弟,似乎也根本不清楚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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