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命老夫提審龍泉君與安平君,但又不得傷害二人。”
“老夫思來想去,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審問。”
“正巧看到了九公子的大作,頓覺豁然開朗。”
“九公子如此大才,這點難題對九公子來說應該不算甚麼。”
“所以老夫想要請九公子提審龍泉君與安平君,進而尋找到那十萬兩黃金。”
“九公子乃是王室公子,該知我韓國如今危若累卵,大秦對我們一直虎視眈眈,沒有了軍餉,軍隊便不會有戰鬥力。”
“此事一旦鬧大,暴秦一定會趁機進攻,到時候韓國危矣!”
“九公子既然能夠寫出如此經典,就不該藏拙自謙,如今恰是最需要九公子一展才華的時候啊。”
“需知一旦暴秦攻來,韓國百姓可以降,老夫也可以降,唯獨王上與公子無法降啊!”
張開地痛心疾首,語氣深沉,眼眸之中滿是期盼重視。
韓非一時間竟然有一種他做錯了的感覺。
原劇情裡面張開地焦頭爛額,自然是心緒不寧,無法發揮自己的朝堂大佬本色。
如今他早已經有了解決之法,所謂鬼兵已經被蘇子重創,十萬兩黃金蘇子也已經答應給他解決。
他要做的就是報仇,給姬無夜好看!
但這事他不想自己出手去做。
韓非顯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底氣充足的他自然便恢復了自己的大佬本色,對韓非一通忽悠,務必是要讓韓非意識到自己維護韓國統治的義務。
韓非是個極為聰明的人,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張開地如此忽悠,話裡話外皆是大義。
韓非慢慢咂摸出一點味道來。
“相國大人,此事我可以答應相國大人,只是我想要得到司寇之位,還請相國大人幫忙。”
張開地蹙起眉頭:“司寇之職位高權重,關係到一國律法,九公子如此年輕,怕是不能服眾。”
“剛剛老夫已經講了這麼許多,難道九公子卻不願意出自己的一份力,這韓國可是九公子的韓國。”
韓非嘴角抽動,這個老傢伙果然是想要自己白白出力。
“祖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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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若是能夠審問出十萬兩軍餉的下落,找到十萬兩黃金,不是司寇的最合適人選嗎?”
“不如就答應了九公子吧。”
張良勸道。
張開地愣了一下,旋即看著一臉認真的張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張良有些不知所措,他難道說錯甚麼了?
在他心裡,韓非確實是最適合司寇之職的人選。
有韓非擔任司寇,韓國的情況一定會好很多。
但他卻不知道司寇作為九卿之一的重臣,是張開地留給張家門生的,怎麼能隨便給韓非。
尤其是他本意也只是想要看看能不能讓韓非打擊一下姬無夜。
就更不想把司寇拿出來做交易了。
故而他才會一直拿大義來壓韓非。
“相國大人,子房都已經說了,相國大人不會如此小氣吧。”
韓非看得出來張開地的惱怒,有些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孫子都支援我,你若是還拉的下臉拒絕,那我也拉的下臉拒絕。
想要讓我白白出力,是絕無可能的。
“哼!”
“既然如此,那此事就交給九公子了。”
“只要九公子能夠將十萬兩黃金追回來,老夫就保舉九公子擔任司寇一職。”
“好!”
“一言為定!”
韓非心中激動,他的第一步終於達成了。
從張府出來,韓非與負責送他的張良告辭。
“多謝子房了。”
“九公子客氣了,我真覺得九公子是最合適的司寇人選。”
“那麼子房是否願意前來幫我呢?”
韓非向張良發出了邀請,他看的出來張良是一位大才。
如果有張良幫助,他肅清韓國朝堂,變法圖強的目標就更容易實現了。
張良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韓非哈哈大笑。
“有了子房,我便是如虎添翼。”
........
韓非與張良走後,張府書房內,張開地神色平靜,負手而立。
他讓韓非接手下面的事情,確實為的是讓韓非與姬無夜對上。
若是韓非能夠將十萬兩黃金追回來,那就再好不過了。
當然本來不付出司寇的位子是最好的,但付出了也沒有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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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地目光毒辣,老謀深算。
在看了《內儲說》之後,他又將韓非的其餘著作都看了一遍。
他看的出來韓非雖然跟隨儒家荀子學習,可一肚子都是法家的東西。
法家之人最喜歡的就是變法圖強。
韓非很顯然是要在韓國開展變法。
對此張開地並不看好,但他不介意韓非去做。
到了那個時候,姬無夜的目標就會轉移到韓非的身上,張開地將會從姬無夜第一位的敵人退到第二位。
姬無夜與韓非相爭,他張開地卻可以在一旁默默積蓄實力,同時尋找機會,爭取一擊將姬無夜徹底格殺。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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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非雖然推測到了自己與張開地乃是互相利用的關係,但卻沒有想到張開地與蘇念想的更遠。
他以為張開地是為了藉助自己解決十萬兩黃金的問題,實際上張開地是為了把他推出來吸引姬無夜的視線。
至於隱藏更深的蘇念則是完全將他當成了背鍋俠,他還不知道蘇念在背後有動作。
韓非與張開地交易達成之後,立刻便想到了囚徒困境的原理,開始審問龍泉君與安平君。
藉助於安平君的龍骨八珍湯的熬製時間,韓非幾乎是瞬間擊潰了安平君的心理防線。
在這樣的情況下,安平君與龍泉君漸漸開始相互猜忌,之前的默契被逐漸打破。
在這段時間,韓非並未繼續乘勝追擊,而是與張良一起來到了紫蘭軒。
雖然說紫蘭軒給他的水消金沒有用上,但韓非知道紫蘭軒內有著更有用的人。
步入紫蘭軒內,紫女身姿款款,看到韓非與張良,笑道:“怎麼九公子今日有空來了?最近幾日可是一直都不曾見到過九公子呢。”
韓非忙於審問安平君與龍泉君,確實有幾日不曾來紫蘭軒了。
他笑嘻嘻的道:“今日我不是來了嗎?紫女姑娘,這一次務必幫我引薦一個人。”
紫女雙眉微微一挑:“我這紫蘭軒的姑娘,九公子不是都已經見過了,還要我引薦甚麼人?”
“一個男人。”
韓非目光堅定銳利,紫女卻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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