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麼樣?我覺得你在偷換概念!在誤導我們!”懷特霍恩的臉色變得難看許多,卻還是擺出一副嘴硬的模樣。
“哦?你覺得我哪裡誤導了你們?”孔諾心平氣和地問道。
“你剛才問了阿爾馮斯,是不是每個巫師都能施展氣象咒,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同樣地,也不是每個麻瓜懂得製作空調,沒錯吧!”
說到這裡,懷特霍恩的臉上出現一抹代表激動的紅色,似乎是覺得自己找到了孔諾的突破口。
“沒錯!他們沒辦法每個人都可以製造出一臺空調,他們也有著自己的鍊金術士!”
“所以我才會說,兩者之間沒有任何可比性!我們只是因為年紀太大了,早就掌握了氣象咒,所以沒想到這一點!”
“你不能以此來覺得,所有麻瓜都擁有創造性!哪怕是野獸也會出現一個王!”
“麻瓜中有些具有創造性的個體,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懷特霍恩的這番話,代表的也是部分巫師的觀點,甚至其中還能囊括起碼三分之二的純血家族。
這群人不會覺得麻瓜和他們是一個物種,哪怕有很多巫師都是從麻瓜中誕生的,他們也不會承認這一點。
想要證實這一點其實也不難,只需要觀察會議室內部的情況,就能看得出來。
不少年長鍊金術士再次挺起胸膛,從他們的身上可以感受到那種高人一等的驕傲。
畢竟在他們的理念中,巫師就是要高過麻瓜一等。
帕拉切爾蘇斯往鄧布利多的方向,看了一眼,卻發現兩人的表情輕鬆,一副沒有壓力的模樣。
“尼可·勒梅先生就這麼相信孔諾先生嗎?”這是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那麼你覺得,還有甚麼更加可以體現麻瓜和……鍊金術士的差距?”孔諾詢問道。
“和鍊金術士的差距?”懷特霍恩和阿爾馮斯互相看了對方一眼。
懷特霍恩輕咳一聲,顯得派頭十足,他笑著說道:“那當然是知識!”
“對於魔法的運用可能存在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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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的差距,但是能夠獲得多少知識,卻更加依賴巫師本身。”
“而在獲取知識和探究真相的層面,鍊金術士無疑是最為卓越的代表!”
除了布斯巴頓和遠在非洲的瓦加度以外,其餘的魔法學校是不會將鍊金術納入基礎科目的。
在霍格沃茨的科目中,鍊金術是一門選修課。
與保護神奇動物課、占卜課等選修課不同,鍊金術只會向取得n.e.w.t.學習資格的學生開設。
霍格沃茨學生在求學的過程中,需要面對兩次考試。
第一次考試是五年級的o.w.l.考試,透過了足夠的o.w.l.考試科目之後,才有資格進修n.e.w.t.的學科。
也只有到了這個時候,鍊金術才會正式向霍格沃茨的學生敞開大門。
畢竟鍊金術包含了許多種學問,其中最主要的便是變形魔法和魔藥學,除此之外還需要懂得物質與物質之間發生的變化。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懷特霍恩才會認為,鍊金術士最為卓越的代表便是知識。
唯有足夠的知識累積,再配合巫師自身對於魔法的運用,才可以在鍊金術上有所成就。
“知識……那麼懷特霍恩先生,你是覺得鍊金術士在知識方面,有哪些領先呢?”孔諾繼續詢問道。
懷特霍恩眉毛高揚,似乎很享受這種被孔諾請教的感覺。
剛才孔諾的那一番詭辯,實在是讓他感到無比的憋屈和窩火。
然而他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的咄咄逼人,已經轉變成現在被孔諾詢問就能感到滿足,已經是意識上的妥協。
他的聲音變得高昂和得意,嘴角還泛著笑意,“我就說最簡單的一點——知識儲備!”
“巫師可以用魔法保護書籍,這樣可以讓書籍免於火燒蟲蛀,儲存時間要長得多!”
“麻瓜他們能做到這一點嗎?雖然他們也擁有紙張,但是隻要發生火災,那些書籍就會被燒燬。”
“儲存書籍的地方只要過於潮溼,那些書籍也會變得字跡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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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還有蟲蛀等煩惱。”
“麻瓜根本無法做到長期儲存書籍!他們自然也沒辦法將知識傳承下去,只能透過口耳相傳,不斷將巫師視作魔鬼。”
“不僅如此,還在不斷加深這種印象,甚至連同類也會殺害!如果他們可以將知識保留下來,至少能夠讓他們不再那麼愚昧!”
這一番發言,自然也是讓不少鍊金術士點頭贊同。
然而卻同樣讓鄧布利多和尼可·勒梅等少數人搖頭輕嘆,以懷特霍恩為首的一眾人,對麻瓜的偏見實在是太過強烈。
“明白了……現在是一九九四年……讓我想想……”孔諾閉眼思考起來。
周圍的鍊金術士沒有催促,開始期待起孔諾露出挫敗的樣子。
帕拉切爾蘇斯看了一眼孔諾,眼中閃過幾分失望。
他再次轉移目光,聚焦在鄧布利多他們的身上。
鄧布利多和尼可·勒梅依然保持著平靜,甚至有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就在帕拉切爾蘇斯滿肚子疑惑的時候,孔諾睜開了雙眼,手中突然出現一把閃閃發光的短劍。
孔諾揮了揮手中的短劍問道:“我想要尋找場外援助,我想你們應該不會介意吧?”
“這是魔法道具?”阿爾馮斯緊緊盯著孔諾手中的短劍問道。
不僅是他,場上的大部分鍊金術士都有類似的疑惑。
孔諾點了點頭,“貓頭鷹實在是太慢了,飛路網這裡又沒有接通,你們也打不了電話,那我只能用這個了!”
“也就是說,這把劍是傳遞資訊用的魔法道具?”阿爾馮斯追問道。
“是的!大概可以休息幾分鐘,飛劍信的速度要比貓頭鷹快很多!但是比不上電話的速度!”
在孔諾說話的時候,飛劍信已經漂浮在半空中,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咻”地一聲消失在穹頂之中。
同時還給這個會議室開了一個小小的通風口——一道劍痕貫穿了整個會議大樓。
“抱歉!等飛劍信回來的時候,我再一起修補好了!”孔諾看著通透的劍痕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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