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輕輕搖了搖頭,將自己的魔杖擺在書桌上,指尖輕輕在杖身上劃過。
“孔諾,你還記得我曾經和你提到過,這根魔杖有著很多的別名,像是死亡棒,命運杖,或者是接骨木魔杖。”
孔諾回憶起當年第一次進入霍格沃茨城堡的光景,點了點頭說道:“記得!我說過這根魔杖跟你不是很搭配。”
“當時我就感覺很不吉利,你還問過我,是不是認得這根魔杖。”
“傳說中,它是一根可以使主人戰無不勝的魔杖。”格林德沃聲音有些虛無縹緲,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它的確不是甚麼好東西,那黝黑的杖身,也許被失敗者的汙血染黑的。”
聯想到鄧布利多剛才提到的童話故事,孔諾猜測道:“這根魔杖……就是《三兄弟的傳說》裡的老魔杖?”
“嘖嘖嘖……”孔諾嘖嘖稱奇,“如果按照《三兄弟的傳說》的設定……校長,你把誰幹掉了?”
“他把我幹掉了!”格林德沃插話道,“現在的我,只不過是一個充滿遺憾、徘徊在世間的幽靈!”
孔諾再次將注意力轉向格林德沃,“你……之前在巫師世界大戰期間,面對你的屬下,也是這個鬼樣子嗎?”
格林德沃語氣輕鬆地說道:“現在我是一個正在放風的囚徒,在生活中就應該更加隨意……是阿不思讓我這麼做的。”
“好了!”鄧布利多長長嘆了口氣,“因為年代久遠,還有巫師們的口耳相傳,大部分人都誤解了傳承老魔杖的方式。”
“實際上,只要能夠擊敗原來的主人,便可以完成老魔杖使用權的更替,不需要真正殺死持有老魔杖的巫師。”
透過鄧布利多的話,孔諾突然想到一件事,“我還有個疑問……不是說老魔杖是戰無不勝嗎?為甚麼格林德沃會輸給校長?”
“難道所謂的戰無不勝,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因為被打敗的巫師不配繼續持有這根魔杖,所以必須得轉移給取得勝利的巫師?”
“那也實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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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立體防禦了!因為持有老魔杖的都是勝利者,所以老魔杖被稱之為戰無不勝的魔杖。”
“你說得很有道理!”格林德沃和鄧布利多異口同聲地說道。
鄧布利多的手指輕輕拂過老魔杖那凹凸的杖身,“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我覺得,所謂的‘死亡聖器’,只不過是一個傳說而已!”
“所以……你現在產生了新的想法?你們兩個膩歪在一起,到底在鼓搗甚麼東西?”孔諾好奇地問道。
一旁的格林德沃建議道:“或許你可以讓我恢復自由,這樣我能把影象展示出來,你會了解得更加直觀?”
孔諾擺了擺手說道:“校長曾經可是變形課的教授,不比你這個沒有從德姆斯特朗畢業的人專業?”
鄧布利多已經站起身來,將袖子給擼到臂彎,高高揚起老魔杖。
校長室的擺設消失不見,就連圓球形的房間,也變成四四方方的密室。
密室的四面牆壁上,出現了四幅不同的壁畫。
孔諾觀摩這些壁畫,透過那些精美的圖形,讀取其中蘊含的資訊。
“校長,你是在去哪個遺蹟參觀了?然後挖掘出來這些壁畫?看上去還挺復古的!”
鄧布利多說道:“這些壁畫都來自布斯巴頓的一間密室,而我和蓋勒特猜測,德姆斯特朗應該也有著同樣的壁畫密室。”
“不過那裡現在的守衛比較森嚴,很多密道都已經被封鎖,我們認為沒有強制闖入的必要。一旦發生意外,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原來如此……”孔諾還在解讀壁畫,他指著最後那面牆壁的壁畫說道,“你別告訴我,這個獎盃……就是三強爭霸賽的獎盃?”
“這不過是魔法掩蓋的虛假。”鄧布利多抖了抖魔杖,最後那幅壁畫的畫面已經發生變化。
一個逆三角形魔法陣出現,在每個角上出現不一樣的圖形。
“棍子……布片和一個像是石頭的東西……”孔諾皺起眉頭,“難道是‘死亡聖器’?”
他又看向逆三角形魔法陣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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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那裡有個像是攝魂怪的身影。
“我可以這麼理解嗎?”孔諾看向鄧布利多的那根老魔杖,“所謂的‘死亡聖器’,其實是召喚這個東西的道具?”
“而這個像是攝魂怪的東西,難道就是《三兄弟的傳說》裡的死神?這個世界真的存在神明?”
“或許只是更加強大的巫師?”鄧布利多搖頭道,“也許只是兩個擁有強大力量的巫師,進行了一場驚天動地的決鬥。”
“而最終獲勝的那名巫師,將戰敗的巫師封印起來,並且將戰敗巫師的力量分化成三件魔法道具。”
“這三件魔法道具本身擁有難以言喻的神奇功能,久而久之便出現關於‘死亡聖器’的傳說,而那個戰敗巫師也成為了‘死神’。”
鄧布利多踱步到窗邊,繼續說道:“這是我和蓋勒特經過討論和推斷,得到的其中一個猜想。孔諾,你有甚麼看法嗎?”
“我沒有甚麼看法。”孔諾聳了聳肩,“如果這個被封印起來的東西,打擾到我的生活……或者影響到學生的安全,我會出手!”
他又話鋒一轉,音調抬高兩分詢問道:“校長,你們是準備任由那群德姆斯特朗的冒牌貨,推動釋放‘死神’的過程嗎?”
“難道那個隱形衣,就是哈利手中的那一件?因此格林德沃今晚才會出現在禁林,甚至讓哈利他們陷入危險的境地!”
“真是敏銳的直覺,還有可怕的聯想能力!”格林德沃驚歎道,“你說得一點不錯!我就是為了把隱形衣送出去!”.
“我用天目進行過預言,哈利·波特並不會遇到任何危險。而我的出現,也正是為了保障這一點。”
“畢竟是阿不思培養了那麼久的學生,如果阿不思因為哈利受傷而難過,我也會一起難過的!”
“咳咳……”鄧布利多難得露出一分侷促,連忙轉移話題道,“孔諾,這件事情我還希望你可以保密。”
“由於涉及的事情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目前為止也就只有我們幾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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