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諾突然想起關於黑魔法防禦課教授的一個傳言,“穆迪,我聽說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崗位很邪門。”
“還有這種事情?”瘋眼漢穆迪拿起隨身攜帶的水壺,往嘴裡灌了一口,“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據說這個崗位被人施加了詛咒,就沒有一個教授可以待過一年。”孔諾慢慢說道。
“我還以為盧平教授會成為一個意外,畢竟他的狼化病都已經被治癒了,沒想到他還是被鄧布利多給調走了。”
“詛咒嗎?”瘋眼漢穆迪雙眼中飽含懷疑,抽出魔杖唸了一串又一串的咒語,都是一些用來檢測詛咒的魔法。
當他確定一連串的魔法都沒有生效時,雙眼中的懷疑很快消散,有些罵罵咧咧地說道:“放他孃的狗屁!”
“估計是一些看不慣鄧布利多的巫師,在外面傳播的虛假訊息而已!嚴重懷疑!這種事情是由食死徒傳播的!”
“再說了!我都接過這個位置,哪怕有詛咒,我也要死在崗位上,不能食言了!”
瘋眼漢穆迪是一個很有趣的人,雖然言語上比較粗魯,卻是一個極其有原則的人。
在伏地魔肆虐的黑暗時期,儘管老巴蒂透過臨時法令,允許參與抓捕的傲羅使用不可饒恕咒。
但是瘋眼漢穆迪還是堅守住原則,沒有對任何一名食死徒使用不可饒恕咒,而是利用本身豐富的魔法儲備去擊潰對手。
正是因為如此的秉性,加上他逮捕的食死徒和黑巫師足夠填滿半個阿茲卡班,也被公認為“現代最出色的傲羅”。
雨越下越大,瘋眼漢穆迪卻始終沒有使用魔法擋雨的心思,這讓孔諾產生了幾分好奇心。
“因為我需要時刻保持警惕!”瘋眼漢穆迪拍了拍自己的臉說道,“這樣的大雨有可能是氣象咒造成的,而不是正常的天氣變化。”
“我的面板比較敏感,透過這種方式,可以感受到那些細微的魔力波動,及時做出正確的反應!”
“這種情況我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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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之前我帶領的傲羅遇到一場埋伏,那些黑巫師便是利用氣象咒加上腐蝕魔藥。”
“戰況可慘烈了!一個新手直接被索命咒殺死,還有一個老友被切割咒一分為二,我的面板也被腐蝕了,後來只能去聖芒戈治療。”
孔諾看著瘋眼漢穆迪那張猶如刀削斧鑿的臉,不禁對這位退休傲羅產生了敬佩之情。
一個面板敏感的人,全身上下卻佈滿了傷口,那麼他在受傷的時候得有多疼呀?
再加上瘋眼漢穆迪那種絕對不會殺死嫌疑犯,堅持送黑巫師去審判的精神,都屬於極其耀眼的閃光點。
瘋眼漢穆迪的魔眼開始在眼眶裡不斷打轉,似乎在對周圍進行又一輪的審查。
“孔諾,我們還是進城堡吧!城堡裡面的一些密道也需要留意,不排除有人會透過那些密道進入學校。”
或許是由於瘋眼漢穆迪經歷過太多磨難,所以他有一定程度的“被害妄想症”。
之前在魁地奇世界盃的時候,韋斯萊一家就提到過應該如何與瘋眼漢穆迪進行相處。
例如不能在瘋眼漢穆迪的背後太大聲地說話,否則很可能瘋眼漢穆迪會直接拔出魔杖進行攻擊;
不能給瘋眼漢穆迪送飲料和食物,因為他會擔心裡面可能摻雜了詛咒和魔藥,而拒絕食用;
還有不能在送禮物的時候,往看不見的禮物盒裡面裝一些魔法道具或者機械製品,瘋眼漢穆迪會直接把禮物連帶盒子一起毀掉。
不過在孔諾看來,瘋眼漢穆迪算是一個十分有趣的人,也是一個可以給人提供安心感的人。
瘋眼漢穆迪會拖動著有些笨重的木腿,不厭其煩地檢查那些密道,並且還會耐心地施加各種警戒魔法。
看上去就像是魔法世界版的哥布林殺手。
在檢查的途中,瘋眼漢穆迪還簡述了這個學年他準備做的事情。.
說起來其實也非常簡單,甚至可以說和孔諾的想法不謀而合——繼續增加學生們的實戰經驗,認識一些更加殘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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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法。
瘋眼漢穆迪覺得學生們對於魔法的認知還是不夠全面,很多偏向於戰鬥和戒備的魔法,都應該熟練掌握。
而黑魔法防禦課本身也非常適合傳授這樣的魔法,甚至他打算第一堂課便讓學生們認識三大不可饒恕咒。
“反正福吉他們管不到我!”瘋眼漢穆迪無所謂地說道,“那個傢伙現在自顧不暇,沒時間來噁心霍格沃茨。”
“我甚至不需要向魔法部報備,不需要告訴他們,我要讓學生們認識不可饒恕咒。”
孔諾提出了一個假設:“如果你向魔法部報備,你覺得他們會同意嗎?”
“當然不會!”瘋眼漢穆迪呸了一聲才說道,“經歷過伏地魔時代的黑暗,他們巴不得學生們成為豬玀!”
“原本想要進入霍格沃茨的禁書區其實很簡單,只需要簡單登記姓名就行了。要不是福吉覺得禁書區很危險,才改成需要教授簽名。”
“他覺得只要讓學生們掌握理論知識,就不會再出現第二個伏地魔,要我說這就是扯淡!放屁!”
“懂得學習的人,半夜會披上隱形衣、施展幻身咒去禁書區偷偷學習。那些不願意學習的人,如果只是掌握理論知識,那和麻瓜有甚麼區別?”
瘋眼漢穆迪又絮絮叨叨說了一堆,發洩著他對福吉的不滿。
福吉希望巫師們掌握生活魔法就足夠了,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交給魔法部來做。
然而現實已經給了福吉狠狠一巴掌,如果不是那些學生們控制住一大部分鬧事的巫師,誰會知道營地事件到底會發展到甚麼地步。
其實福吉這種削弱巫師戰鬥力的方針已經取得一定成效,許多在魔法部工作的高層職員,甚至連鐵甲咒都釋放不好。
以這樣的戰鬥力,如果真的遇到危險,恐怕這些魔法部職員會成為最先犧牲的人。
等到瘋眼漢穆迪把他知道的那些密道都檢查一遍,高年級的學生已經陸續進入禮堂,靜靜等待新學年的分院儀式以及開學晚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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