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巫師滾出翻倒巷!你們這群敗類!雜碎!有種就過來挑戰我們!一次只要兩加隆!贏了老子給你二十加隆!”
德拉科·馬爾福再次確定好地址,然後一頭黑線地閱讀著木牌上的字跡。
“翻倒巷14A……地址沒有錯。”馬爾福往旁邊看了一眼,博金-博克商店的老闆正在朝他揮手道別。
他的爸爸會到博金-博克商店處理一些事務,所以商店的兩個經營者他都認識。
而馬爾福來到翻倒巷的方法,便是透過莊園的飛路網,前往博金-博克商店這裡的壁爐。
這個方法是最快的,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似乎導致他成為最早來到目的地的人。
“孔教授平時不怎麼說髒話,‘敗類’和‘雜碎’這種詞語他應該不會用。但是……這麼一段話,倒是有幾分孔教授的說話風格。”
砰!
木牌下的大門突然被轟開,一個穿著破舊褪色長袍的巫師從裡面飛出來,撞到牆壁滑落到地上。
這個巫師的袍子上沒有被魔法攻擊的痕跡,而那些裸露的面板上,則是由魔法攻擊和物理攻擊造成的混合傷痕。
一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人跨過門檻,笑眯眯地蹲在那個巫師面前,“感謝您貢獻的兩加隆,歡迎下次再來!二十加隆的大獎在等著您呢!”
男人說完這句話,還拍了拍巫師腫脹的臉頰,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看上去極具嘲諷意味。
巫師被拍得齜牙咧嘴起來,嘴角甚至流出一絲鮮血,他用含糊不清又惡狠狠的聲音說道:“你們走著瞧!”
目睹此情此景,經過幾天進修的馬爾福,突然有些理解木牌上的含義了。
孔教授這是在立威,並且用這樣的方式羞辱前來挑戰的巫師,是準備在這些巫師心裡種下恐懼的種子。M.Ι.
這個案例他在爸爸的一本筆記本看到過類似的記錄,中後期的伏地魔想要擴張勢力,採用的就是這種辦法。
也正是因為這種辦法極其有效,伏地魔這個名字才逐漸被神秘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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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都不能提的那個人這樣的稱號取代。
那些感受過伏地魔可怕的巫師,只敢用這樣的代號稱呼伏地魔,並且在直面伏地魔的時候,心理防線也會崩潰得很快。
“不愧是孔教授!”馬爾福在心中默唸一聲,朝向那個身著黑色勁裝的男人走去。
他將那張紙條遞給男人,說道:“你好!先生!我是德拉科·馬爾福。孔教授讓我找到這個地址,應該就是這裡吧?”
男人臉上的兇狠瞬間消失,彷彿有人對著男人釋放了一個消失咒。
他接過馬爾福手上的紙條,又從上到下打量著馬爾福,“馬爾福?你的父親是盧修斯·馬爾福嗎?”
馬爾福點了點頭,“是的,你認識我的父親?”
“是的。”男人伸出手說道,“馬爾福先生,你叫我威廉森就好,在我還是傲羅的時候,偶爾也會被魔法部委派,替你的父親處理一些事務。”
馬爾福連忙開始握手,同時腦瓜子開始“嗚嗚”的轉動起來,那些惡補的知識瞬間在腦海中翻騰:
“傲羅?果然和爸爸說的一樣!孔教授所要圖謀的東西絕對不小!傲羅願意辭職來追隨孔教授,這不正是說明孔教授的人格魅力嗎?”
他被威廉森領到武館之內,才發現這裡內有乾坤。
武館內還有一個巫師,他正在用消失咒處理地上的血汙。
這個大堂很明亮,天花板上掛著一盞紅木大燈,看上去古色古香的。
最為神奇的是四周的牆壁,這些牆壁看上去光滑宛如鏡子。事實上牆壁的確是一面又一面鏡子,可以清晰映照出他們的身影。
在牆壁的兩側有兩張長椅,看上去和霍格沃茨禮堂裡的長椅差不多。
整個房間很簡潔,卻讓馬爾福不由地開始放鬆下來,甚至會不自覺地開始在心中吟誦《清靜心經》。
威廉森拉著他走向正在打掃的巫師,“他叫普勞特,之前和我是同事,現在我們負責經營這家武館。”
馬爾福問道:“這家武館不是孔教授的?我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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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武館是他創辦的。”
威廉森和普勞特笑了起來,普勞特解釋道:“武館的概念的確是他提出的,因為一些原因,現在這裡是由我們在經營。”
“我記得你們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三點吧?現在才兩點多。你可以先在這裡坐一會,當然如果有問題想問,我們都很樂意回答你的問題。”
“沒事,你們先忙。”馬爾福擺了擺手,直接坐在長椅上,“我想看看這周圍,適應一下環境。”
隨著心情平復,他突然覺得自己腦海裡的想法一個又一個蹦出來,讓他開始理解這個武館背後的用意。
他爸爸的很多生意也只是負責領導方向,而不會進行全程干預,就像是武館、威廉森與孔教授的關係一樣。
這樣做的好處有很多。
如果發生甚麼意外事情,直接承受風險的就是直接經營者,隱藏在幕後的人是不會受到牽連的。
想到這裡,他翻找揹包,把放在裡面的筆記本拿了出來。
馬爾福要把這些東西都記錄下來,晚上再給他的爸爸過目。
這是他爸爸的要求,如果來孔教授這裡學習,最好可以把中途遇到的事情,像是日記那樣記錄下來。
他爸爸會親自過目這些記錄,幫助他去尋找孔教授行為背後隱藏的深意。
一開始他對於這些理論並不感興趣,然而當爸爸把這個學年密室事件給他分析明白後。
他突然發現,讀懂命令者的背後深意,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武館暫時沉寂下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其他三個同學也紛紛走進武館內。
他們之間也沒有進行太多的交流,互相點頭就算是打過招呼。
畢竟四人的學院都不相同,格蘭芬多的納威倒是可以和赫奇帕奇的塞德里克走得更近,兩個人還可以互相交流一下武學心得。
拉文克勞的張·秋坐在角落,雖然沒有說話,坐姿倒是偏向塞德里克的方向,似乎在傾聽兩人的談話。
整個武館內頓時陷入一種若有若無的尷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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