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陵，第一件事就是叫過來釘子，我把我知道的胡金生的相關資訊先告訴給了釘子，讓他去查胡金生。
雖然這傢伙已經死了，但是，我還是想查查他。
還有一件擦屁股的事，若不是馮國坤給我打電話，我都給忘的乾乾淨淨了。
之前去洛城參加宋元中還姓儀式的活動，我是當場把馮國坤給我看的那幅畫送給了趙氏叔侄了。M.Ι.
而昨天我就接到馮國坤的電話，問我東西看的怎麼樣啊！
我說，“我去！忘了告訴你了，那畫被我送人了！”
馮國坤聽的一臉懵逼，我是趕忙道歉，說回頭我跟你解釋。
所以，這回來交代完釘子就跟小武開著車跑去百花古玩城找馮國坤去了。
也沒甚麼好說的，我簡單將我去做客，發現自己忘了準備禮物了。
想起車上正好有一幅畫，就順手給送了。
馮國坤是聽得一臉吃驚。
“我說九爺，那是甚麼人甚麼場合啊？你隨手就把羅聘的畫給送了？那可價值幾百萬呢？”
的確，我說出來都沒人信，我是沒看就送了，哪裡知道這麼值錢呢！
“對不住了，沒跟你事先商量，屬實事情趕巧了。不過，還好你這畫拿著本來也是賣的，算我買了。你看看多少錢。”
馮國坤一聽就有點為難起來，跟我談價格他有點不好意思。
我一看這情況就別讓他開口了，這不是為難他麼。
“那這樣，這畫是寄賣，你之前承諾賣家底價多少，我直接在上面加十個點。”
“別了，就最低價得了。三百一十八萬，你給這個價就行，我也不給人家溢價了。”
三百一十八萬估得不高，這是古董商給賣家的基本操作。
實際估價我覺得大概在四百萬左右。
“別底價了，親兄弟明算賬，多少溢點價，你也好交代。這樣，直接給你三百五十萬，你吃點虧，就這樣了。”
馮國坤點點頭也沒再拒絕，我現場就開了支票遞給了他。
這畫呢不算蘇古雅集的，是我個人送洛城柳橋的，我自己出錢。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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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人家送給我的仕女圖也不算蘇古雅集的，屬於我個人，反正我也不賣。
不過呢，馮國坤接過支票看了一眼就笑了起來，“啥意思，你咋開成三百六了，多給十萬呢？”
“十萬是給你集珍堂的，你少拿了提成，我補給你，不能讓你真吃虧。”
“你這算錯了，三百五十萬的價格，我還是會收賣家十個點三十五萬的寄賣費的。你沒必要給我額外的提成的。”
“我知道，沒算錯。這幅畫差不多四百萬左右，你可以賣更高價，就可以拿更高提成，但是低價給了我，提成不就少了。”
“就算補也不要補這麼多吧！況且，我倆這關係還差這幾萬塊錢麼？”
“行了就這樣吧，如果嫌多你可以分給賣家，哈哈！走了！”
我擺擺手，直接就離開集珍堂，去梅蘇了。
我這是好不容易來一次百花古玩城，正好順路去梅蘇看看。
我走進梅蘇的時候，麥威廉正好坐在茶桌前跟人談事。
他一見我進來就要起身，但是我努了一下嘴示意他先談事，別管我。
所以，麥威廉也就沒有起身跟我打招呼，而是繼續跟人家談事。
我本來就是順道過來看看，見麥威廉有正事忙，就準備轉身離開回蘇古雅集，我還有事要忙。
但是呢，我無意間聽到麥威廉正跟人家談的幾句話後，忽然就產生了好奇，就準備留下來先稍微聽聽。
這梅蘇呢畢竟是拍賣公司，跟蘇古雅集等古董店不一樣，這裡沒展廳。
門口進來靠一側是會客區，中間除了一個長條形的大茶桌，四周還有幾個小圓桌，供業務員跟不同的客人聊天談業務用的。
所以，我就和小武就近找了個小圓桌坐了下來，然後掏出手機是假裝看手機，實則在聽麥威廉和別人聊天。
而一般情況下在大茶桌邊聊的是事都不會是特別正式的事，一般是前期意向的溝通。
特別正式的都會去專門的會議室，或者麥威廉的辦公室去談。
而是甚麼引起了我的關注，要停下來聽一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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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麥威廉對面的是兩位男子，一位年紀比較大，約莫五十來歲，一位年紀較小，大概三十左右。
從年紀以及現場說話的方式來看，年紀大的應該是領導或者老闆，關鍵的話都是他在說。
他在跟麥威廉探討個事，就是想要跟我們梅蘇國際合作，讓我們給他們辦個專場。
但是這個專場呢，又不是拍賣，而僅僅是個展覽而已。
這聽的我有點莫名其妙，所以我才要留下來聽一聽。
接著往下聽呢，才知道原來人家是看中了我們梅蘇國際的客戶資源了，知道我們今年春拍秋拍是一飛沖天，資源了得。
所以，想借用我們的資源開個展覽先。
但是麥威廉說我們是拍賣行不辦單純的展覽。.
對方說麥總你先別拒絕，我也不是不拍賣，而是先根據展覽的情況再來定要不要拍賣，如何拍賣。
“當然了，展覽，你們幫我們辦了，一切費用成本我們出，另外給你們百分之十的策展費。而如果後續要拍賣，拍賣的佣金另算，如何？”
這話說的麥威廉不禁微微笑了起來。
“葉總，策展費百分之十不算底，但是你利用我梅蘇的客戶資源，不另外給費用？要知道，古董這行，最有價值的不是古董本身，而是客戶資源！”
對方那葉總一聽不禁就哈哈笑了起來。
“是是是。我還沒說完。那我們再給你們百分之十的資源使用費，如何？”
一共百分之二十，聽上去很多了。
但實際算起來，絕對金額沒多少錢。
一個展覽辦下來，如果古董數量不是太多，需求的展覽面積不大，時間三五天。
前前後後，做圖錄、發邀請、佈置展會、接待等等，加起來充其量七八百萬。
頂天，做到最高階，也不會超過兩千萬。
所以就算給我們百分之二十，也不過幾百萬。
我這一聽就不禁微微搖頭。
而茶桌邊的麥威廉似乎是瞄到了我的表情，我以為他會直接拒絕了呢。
但是，他卻跟對方說，他得跟老闆請示，回頭給他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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