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凡不禁搖搖頭，一臉的鬱悶！
“坦白講，這幅書法，字寫的還是不錯的，這也應該出自一位大家吧！”
我搖搖頭笑了起來，“曾爺，這可未必。其實民間字寫的好的人多了去了。但不是甚麼協會的會員，不是甚麼名人，字再好也是賣不了錢的。所以，只有拿來作假了。”
曾小凡不禁點頭，他是大藏家，而且對書法字帖研究頗深，所以，我這話他當然能夠理解是甚麼有意思了。
“所以呢，我幾乎從來都不買現代書法家寫的字。四九年後的東西，我是一律不收的！”
我點點頭，心想這雖然有點極端了，但這樣做就對了！
這幅文徵明的《琵琶行》算是被我看破了，曾小凡說抱歉這東西我們沒看中。
人家文物公司的工作人員也無所謂的，二話沒說重新收起手卷又拿回去玻璃櫃裡放著展覽了。.
這前後不過半小時而已，我跟曾小凡看完這《琵琶行》直接就從展廳裡出來了。
也沒有在裡面繼續逛逛的，曾小凡早就逛過了，他說沒啥好看的，我自然也就跟著他出來了。
“怎麼樣？武爺呢？我請兩位先喝酒，再泡泡水。江都這邊有一處私人花園，不大，但是很別緻。這裡面設了私家宴，大廚是做國宴的大師，一般人是進不去的。”
我一聽這國宴大師，我倒是要嚐嚐，不過我一看時間也才四點多五點不到呢！
“現在時間也太早了吧？”
“嗯，是早了點。”曾小凡點點頭，“那不如這樣。這處創作基地旁邊，從小門走，那邊有一處江都盆景交流協會。這裡面說是協會，其實裡面有很多家做盆景生意的店，這裡面有很多盆景，要不我們去逛逛？”
“盆景？曾爺甚麼時候改專案了？您這是要打算玩更高階的東西了？”
我不禁一邊打趣一邊跟著曾小凡從這創作基地的小門出去，進了一座大園子。
這園子不是那種到處都是假山水榭的江南園林，而是一眼看到邊，看到圍牆的空曠大園子。
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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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園子裡卻到處都是各種各樣的盆栽。
到處都是各種造型的松、柏、榆、楊等等，還有碧桃、石、山茶、柿子等等，俱都是栽種在一個個各色造型的小盆子裡的。
盆景，怎麼解釋呢！它是一種歷史悠久的，我國傳統的藝術門類。
這是一種園藝的藝術，是園藝，有植物，所以它是活的。
但是，盆景時間長了，養了幾百年了，也能成為一種古董，特殊的古董，活古董。
當然了，這個古董得打雙引號了，它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古董，也不在古董行裡買賣。
盆景有盆景買賣的市場，比如這裡。
這裡說是盆景交流協會，但實際上就是個高階一點的盆景交流市場。
這園子裡仔細看也是被分了一家家的，園子裡的所有盆景上都是放著銘牌的，上面寫了編號，對應的是每家的門面。
而門面，則在這園子的一邊，一整排差不多二十來間。
我和曾小凡在這園子裡慢悠悠的逛了逛。
實事求是的講，我不懂盆景。
頂多就是看了有些盆景挺好玩的，挺漂亮的。
壓根不知道這每一個盆景價值幾何，又值在哪裡。
不過，看樣子曾小凡倒是對盆景挺感興趣的。
看到好的就停下來多看兩眼，還順便跟我科普一下，這盆景好在哪裡。
“看不出來，曾爺你這當真改專案了！”
“也不是了！其實這盆景呢跟古董是相通的，去年跟一朋友學著看盆景，學著學著就喜歡上了。尤其啊，自己動手設計養護一個盆景出來，那種成就感，我感覺比買到一件好古董還要大呢！”
的確，玩盆景比玩古董要有成就感，畢竟一個是藝術需要自己親自動手，一個說白了就是門生意。
所以，兩者出來的成就感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曾小凡在園子裡看中了一盆石榴，雖然小小一盆，這個時節卻已經掛滿了小小的石榴，寓意是相當的吉祥。
所以，他是看的愛不釋手，不禁就記下了銘牌上的編號去找門面了。
這一排二十幾間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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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的佈置是大同小異，基本都是四周博古架，架子上放著各種小小的盆景。
然後，就是屋子當中放著一張茶桌。
大多也就一兩人坐在茶桌前看手機。
很少有哪家茶桌前會聚集起幾人在熱鬧的聊天談生意的。
其實，這種情形基本跟古董店是一樣的。
畢竟，盆景跟古董差不多屬於小眾生意。
甚至，盆景比古董還要小眾，受眾更小。
曾小凡帶著我走進了一家編號為9的店面，裡面坐著一位四十來歲的男子，正在看手機。
我們進去也沒說話，而是先繞著博古架慢慢逛了起來。
這是進古董店的習慣，買東西前先逛店。
買古董逛店，可不白逛，都是有講究的。
入行深的藏友或藏家哪怕早已看中了這家古董店的一件東西，指著東西來買的。
一般情況下，都不會直接奔老闆而去，除非是熟人啊！
而是先逛店。
逛店看啥？
看東西，看店裡放出來的古董，透過古董能夠看出這家店的收貨實力，還有，關鍵是能看出老闆的眼力。
另外，逛店，還能透過店裡各種古董的陳設擺放，還有標價看出這家店老闆做生意的心態。
這些都屬於情報，都可以為接下來買東西談價格奠定一個好基礎。
買盆景是不是也這樣，我不知道。
但是，曾小凡是這樣做的，跟買古董一個樣。
我跟著他逛了半圈，發現這盆景不便宜啊！
隨隨便便我看到的，哪怕一盆在我看來非常普通的松樹，最便宜的也要五六千。
貴的，甚至都標價幾十萬了！
當然，歷史上價格貴的，賣到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盆景我也是聽過的。
但畢竟是極少，極希罕的存在。
在我的認知裡，盆景這玩意常見的幾百塊，好的幾千上萬不得了了。
畢竟，這玩意是可再生的，是可以複製養護出來的。
你說，一個小門店裡隨隨便便，平均價格都是上萬的盆景，著實有點讓我吃驚了！
要知道，很多古董店的古董平均價格也就萬而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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