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小梅你既然是金陵第一古董店的老闆,那我們這手卷就要麻煩你幫忙我們代賣了!”
有生意來了,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了。
四千萬的東西賣出去,好歹我蘇古雅集也能提個四百萬呢!
所以我點點頭,“沒問題,我蘇古雅集爭取儘快。”
“時間上倒是不著急。關鍵還是東西賣出去後,要幫我們買兩件新的進來。這個”徐少鴻說到一半又看向了奚北葭的老媽跟老爸。
“你們是要錢呢,還是也跟我一樣拿古董算了?”
奚北葭的老媽不禁看了一眼奚北葭老爸,“老奚你說呢?”
“你的東西你自己定!”奚北葭老爸似乎鐵了心不參與這件事。
“你這人奇怪了,我的東西不是你的東西啊?你這是要跟我分家呢?”
“說甚麼話!當著人家小梅的面呢!”奚北葭老爸不禁看著我尷尬的笑了笑。
其實,最尷尬的應該是我吧!
“好了好了,都聽我的,別拿錢了!你們兩個其實也跟我差不多,一個是國企老總,一個是公務人員,家裡突然多出大額資金萬一被人舉報,雖然也能說清楚,但說起來也麻煩!都拿實物吧!老爺子留的。”
奚北葭老媽點點頭,“聽哥的!”
“那個,也未必就一定要兩件吧?只要價值相等,三件四件應該也沒問題吧?”
我不禁又想到個問題,想要正正好找兩件各兩千萬左右的也不一定好找。
“這個無所謂了,具體怎麼配置,選甚麼東西,就麻煩小梅你了,我們正好也不懂。”
“好,這麼說我就知道怎麼做了。”
事情說清楚了,奚北葭又將那手卷拿出來交給了我。
我是當著大家的面又將手卷拿出來看了一回,這雖然有點看上去不太禮貌,但是在商言商,對我好對奚北葭家都好。
其實不僅僅是在商言商,越是親朋好友越是要把事情說清楚,所謂醜話說前面,後面就不會發生矛盾了。
手卷沒問題,我喝了杯茶,就起身跟大家告辭了。
奚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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葭的老媽還想留我聊聊天呢,我說還有事,得回去加班。
“那小梅有空就來家裡玩。小奚你甚麼時候請小梅過來吃飯!”
我離開奚北葭回到望江之後,我先開啟手卷拍了幾張照片,然後第一時間就發了出去。
我發給誰了呢?
曾小凡。
因為,這傢伙現在專收字帖書法之類的古董和藝術品。
這幅手卷,黃賓虹的《大盂鼎銘文》,估計曾小凡看一眼就會連夜要趕來金陵了。
而果然,我這發出去不到三兩分鐘,電話就響了。
開頭第一句話就是,“這是真跡呢?”
“曾爺你這話問的,假的我能發給您?”
“是是是!”曾小凡是連忙的在電話那頭激動起來,“怎麼說?這東西在您手上呢?還是在其他人手上?”
“就在我手上,半個小時前我收回來的,第一個給您發了,夠意思吧?”
“您九爺,那沒得說!賣麼?”
“我可是古董商啊!不賣我饞您呢?”
“你看我激動過頭了!對,您是古董商!甚麼價?”
“曾爺,跟您我說實話,這件東西呢我是從朋友那裡拿過來幫忙他代賣的,具體價格我們還沒談。只不過給了對方一個略微保守的估價。”
“多少?”
“四千萬。”
“四千萬!其實也不算太保守了,基本市場了。”
“呵呵!這只是估價!不過這幅手卷如果上拍,想象空間應該不小哦!”
“上拍就沒必要了,錢都被拍賣行賺了,對買賣雙方都不划算。”
“不過,對我划算啊!我也是拍賣行的!”
“哦,對對對!您梅九爺真是無孔不入啊!古董這一行都被你壟斷了!”
“哈哈!”
“那這樣,東西幫我留一天,我明天去金陵看實物,到時候我們具體談價格。”
“沒問題,您把行程給我,我安排車輛去接您。”
“不用了,您在蘇古雅集等我就好了。”
我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人家曾小凡竟然比我還早到蘇古雅集。
我們是九點到店開門,結果這傢伙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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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門口等了。
“曾爺?您究竟是坐幾點的飛機啊?怎麼這麼早就到我店門口了?等多久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不是,長安過來會這麼快麼?”
“誰說我是從長安來的,我最近在江都,正好一早就讓人開車送我過來了。其實也剛剛到。”
“我說麼,你咋這麼早呢!”
把曾小凡請進店裡,小武和蘇沫是準備開店的流程,我是趕緊放下東西就開始燒水泡茶。
但是,曾小凡早就從進門開始看著我手上拿著的錦盒了。
我放下東西燒水的空擋,這傢伙就盯著錦盒忍不住了。
“沒猜錯的話,就在這個盒子裡了?”
“您是不是最近有黃金瞳了,會透視?”
“你算猜對了!”曾小凡笑呵呵的說著就上手了,“我不客氣了啊!”
“客氣啥,上手吧!”
曾小凡隨手拿起毛巾先擦了擦手,然後開啟錦盒,從中將那手卷給拿了出來。
“手卷很長,大概八九米的樣子,您要是看全貌呢,可以去展廳,讓蘇老闆他們幫忙在展櫃上展開。”
我是邊泡茶邊跟曾小凡說話。
“不必,我邊展邊看邊收,你這茶桌夠長了。”
曾小凡是位大藏家,他看東西的時候我就沒必要多說話了。
我給他倒上茶水,放在一旁,等著就行。
這傢伙,是研究的真認真啊!
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在研究,是邊研究還邊發出嘖嘖的驚歎之聲。
“黃賓虹的這幅金文臨摹的屬實太漂亮了!在外人看來是臨摹,是對青銅器的照抄,但其創新是不得了的,是崇古而高古,實質上其書法成就頗高!”
必須得說,曾小凡在書法鑑賞方面的水平還是很高的。
不愧是專收書法字帖的大藏家!
他是足足看了半個小時,包括後面的數篇跋文都是看的很仔細,方才放下手卷看向了我。
“來吧,價格!”
“先喝杯熱茶!進我店裡到現在連杯茶水都還沒喝上呢!”
其實,他旁邊的茶水早就涼了,我是倒了三次,又換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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