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臘考古學家的一句話,不禁一下子把四周的專家學者都吸引了過來。
一個個把頭伸了過來。
“文字麼?”
我看著希臘人的胸脯,“安德烈斯教授,我們把它翻過來。”
希臘人點點頭,我倆一起將這青銅底座給翻了過來。
然後我裝模做樣的用手指撫摸著那處米粒一般大小的陰刻文字的地方。
實際上呢,十個字刻在跟米粒大小差不多的地方,肉眼基本上很難看清。
我故意眯著眼想要看清是甚麼,而旁邊的希臘學者直接就拿起高倍放大鏡照了上去。
他這一照,不禁就喊了起來。
“漢字!”
這傢伙喊完又立即將放大鏡交給了我。
我也照了上去,然後也吃驚無比起來。
“好像是漢字!有能識別漢字的專家麼?”
我是抬頭,身體往後喊了一句,同時呢,手上照著文字的放大鏡保持著沒動。
我這是故意把身體讓出來,讓外圍的記者鏡頭捕捉到被放大鏡放大後的文字。
“來來來,我是來自中國的。”
我一看人群中擠出來一位國人,這人我認識,西北大學考古學教授,在刊物上見過此人。
我剛想說話,旁邊又擠出一位。
“我可以,我是來自法國的東亞文明教授,我能認讀現代漢字,還有古漢字。”
我一看出來兩位,不禁就故意看著西北大學的教授鄙視了一眼。
“還是讓法國人看吧!”
我是故意這麼做的,畢竟我是出了名的反花學者。
西北大學的教授很鬱悶,有種被人歧視的感覺。
但,只能委屈你了。
這種事怎麼能讓國人去做呢?
在這裡,別出風頭!
不過我順便提一句,在世界學術舞臺上,在很多場合,亞洲人,尤其國人被歧視是很常見的事實。
就算是歷史方面,我們的學者其實在世界上都沒有跟我們自身這個文明古國所相應的匹配地位。
世界歷史,尤其是人類文明的起源,其實都是被西方世界所長期掌控著。
他們才有話語權。E
所以,這也是為甚麼棒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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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會請這麼多歐美的專家學者的原因。
其實,你想想,美國佬也才兩百年的歷史。
請他們過來評判人類歷史的起源,這不是笑話麼!
回到現場。
法國學者蹲下來,拿起放大鏡就研究起來。
“這是現代漢字。”
這傢伙先是宣佈了一個重大新聞,這一下讓很多媒體記者激動了。
“寫的是甚麼?”
有人在外面喊了。
“丁亥年春,哎……州梅溪手作。”
我去!這傢伙竟然不認識“徽”字!
“甚麼意思?”
“就是說這件青銅樹的製作時間和地點。”
“喔!”
現場轟動了!
“那是甚麼時間?甚麼地點?能翻譯一下麼?”
記者們一問,這位法國的學者傻眼了。
你若是讓他在電腦面前,或者圖書館裡做研究翻譯這幾個字,我估計他還是能搞定的。
但是,你讓他毫無準備的現場直翻,那對他來說太難了。
這丁亥年就夠他算的了。
這法國學者不禁很是尷尬的抬起頭看向了西北大學的教授。
“我想,還是請這位中國學者翻譯一下吧!這是現代漢字。”
而西北大學的教授早就一臉吃驚,但又激動無比的都要跳起來了。
“時間就是十幾年前。這個甚麼州梅溪,應該是徽州梅溪,這是我國專門製作仿古文物的地方。也就是說這棵青銅神樹是十幾年前的一個春天,梅溪這個地方生產製作出來的仿古工藝品。”
這西北大學的教授說的是漢語,現場的人幾乎很少有能聽懂的。
我能聽懂,但是我假裝聽不懂啊。
故意問這法國學者,“他說甚麼?”
這法國學者呢,你讓他翻譯丁亥年有點難,但是翻譯西北大學教授的話還是不難的。
法國學者將這話一翻譯出來,嚯,現場那就沸騰了!
“what?”驚奇之聲一片。
我不是時機的嘀咕了一句,“假的?”
“這是考古作假!”
“學術作假!”
……
現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聲討之聲。
不過最興奮的不是學者們,而是記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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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哄而上,都一個個拿著放大鏡,對著那青銅神樹上的十個字拍起了特寫。
我本來還打算,想個法把另外一件青銅大鼎給引爆了。
不過,不用了。
也沒機會了。
學者們,都在跟工作人員討要說法。
記者們,抓住機會採訪現場的棒子教授。
問他們這是怎麼回事?
問他們為甚麼要作假歷史?
其實呢,作假歷史這東西跟做舊古董是一個道理,我前面說過,一旦你發現東西是假的之後。
你就會發現,到處都是破綻。
而現場,這最大最重要的青銅神樹被發現是假的之後,大家不禁就開始討論起來,其實那發掘坑也是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其實,棒子今天邀請的學者專家,有一部分像科林斯這樣的,是被早就收買通的。
無論如何是不會說壞話的。
而有一些則是當真來進行學術交流,參加一個國際性的報告會的。
對於棒子來說,這些學者可能是他們後續需要進行公關的。
所以,後面不還有一個甚麼酒會麼!
但現在好了,那這些學者,看到這種情況,現場這麼多媒體,誰特麼還敢被公關呢!
而媒體呢,當然也有被收買的。
不過,媒體向來都是嗜血的動物,面對這麼好的新聞,幾乎沒有不報道的。
因為,你不報總有人報。
那還不如第一個讓自己報。
現場的情況瞬間開始失控,學者們還好只是生氣,只是跟工作人員交流,為甚麼?
但是記者可等不了,直接就長槍短炮扛著就到處拍了。
這些人,似乎是在到處尋找甚麼明顯的作假痕跡。
甚麼發掘坑,甚麼其他的各個工棚等,哪裡都有人在拍。
是攔都攔不住啊!
棒子們沒辦法,只好急中生智,出來說現場發掘物擺放出現了錯誤,把本來要送去博物館的模型給展出了。
實際上真的神樹在庫房。
不過,大家不傻。
你這不說還好,一說就有記者發問了。
“你這不是兩年前發掘出來的麼,怎麼模型十幾年前就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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