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如同兒戲一般的小把戲，加上銅爺的噁心話。
不禁讓兩位大佬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過，顧先鋒畢竟跟我是老相識了。
馬博天不知道我是甚麼性格，甚麼水平，但是他知道啊！
所以顧先鋒隨即就看著馬博天笑了起來。
“馬總，九爺不是愛玩的人，在古董鑑定的專業上，他向來都是嚴肅的。不過呢，他總是喜歡另闢蹊徑。我想，九爺玩這麼一個小插曲，肯定有他獨特的意思。”顧先鋒說著話不禁笑呵呵的看向了我。
我趕緊趁機微笑搖頭，搞得好像我的小把戲真的被他顧先鋒拆穿了一般。
“甚麼事都瞞不過顧總啊！其實呢，也沒甚麼獨特的，我就是想透過一個小遊戲告訴二位。這熱釋光的鑑定或許沒錯，但是，誰能證明這份鑑定報告上的水仙盆就是我們眼前看到的水仙盆呢？就如同這茶杯”
我這瞎話都還沒編下去呢，侯總不禁就大聲笑了起來。
“不是，你這不還是懷疑人家港島中文大學配合我們做假麼？呵呵！”
“侯總，這跟人家港島中文大學有何關係？”
“這取樣是他們”話說到一半，這侯總突然意識到自己在說甚麼了。
人家鑑定機構只對樣本的鑑定結果負責，而被取樣的古董一直都只留在盛佳手中的。.
所以，眼前拿出來的這兩件跟鑑定機構取樣的那兩件是不是一致，這跟人家鑑定機構一毛錢關係沒有。
“這鑑定報告上有照片，而且這兩件瓷器上也有鑑定結構貼的鑑定標籤，都是吻合的，難不成這也能是假的？”
我沒有正面回答侯總的問題，只是三個字。
“你說呢？”
一句簡單的反問，直接讓盛佳二人瞬間啞口無言。
因為，懂行的都知道，古董行裡，做假標籤、假包裝那是古董做舊的入門。
不過銅爺隨即就搖頭感慨起來。
“哎呀！我說兩位大佬，你們以前都是這樣請這位九爺幫你們鑑定古董的麼？我實在不理解，這樣的態度，能買到古董麼？”
說實話，我現在的樣子也的確有點胡攪蠻纏了些。
但我那也是沒辦法。
這對水仙盆壓根沒有任何破綻，所以我壓根沒甚麼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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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其實呢，坦白講我之前知道盛佳將要把這對水仙盆上秋拍的時候，心中已經有了個小想法。
準備等他們秋拍當天，我在盛佳的門外擺地攤賣水仙盆，五十塊一對。
反正梅溪這樣的水仙盆多的是，沒毀掉的至少還有上百個。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盛佳竟然給我來了個出其不意。
所以，我臨時想出了一個妙招，本來一步步引導馬顧二人走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方法。
但，現在被這位銅爺給提前識破了。
那我只好，跨過中間的步驟，直接往後面去了。
也因此，這就會導致看上去我就有點胡攪蠻纏了些。
不過，誰在乎呢！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該表演的也都表演完了，我就直入主題吧。
“這樣吧！兩位大佬，你們都是時間寶貴，我直接說我的鑑定結論吧。二位聽完再做決定，如何？”
兩位不禁都微微點頭。
“這對宋鈞瓷水仙盆，無論是器型還是品相等，均都是舉世無雙、獨一無二的國寶級古董。無論是收藏價值，還是投資價值都極高。最主要，實話實話，就是從肉眼看，我是沒看出任何破綻的。”
我這話一出，首先懵逼的肯定是盛佳的兩人了。
他們不知道我是不是吃錯藥了，怎麼突然之間就又變風向了呢？
馬顧二人也是一愣，不禁看了看茶桌上的那兩件水仙盆，又看了看我。
估計他們心裡想的是，你丫既然都是這麼個結論，你剛剛玩那麼一大串，是有病呢？
“呵呵！不過，如果這一對水仙盆沒有這份鑑定報告還好，有了這份鑑定報告反而讓我覺得不踏實。”
不踏實？
我這話說的太主觀，太無厘頭了。
不過，這不重要，古董這行本身就是主觀的玩意。
“不踏實？”銅爺不禁搶先冷笑了起來嗎，“我說年輕人，鑑定古董是個專業性很強的活計，可不是隨隨便便甚麼人都能做的。”
但是這銅爺冷嘲熱諷的話並沒有影響到馬顧二人，他們也應該已經感受到了，似乎這兩人跟我今晚不太對付。
“九爺，你說說看哪裡不踏實了？”
“馬總、顧總，一切都太順了。完美的宋鈞瓷，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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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的鑑定報告，哪怕瓷器上貼著的標籤都是那麼的一絲不苟，規規整整。二位不會覺得太過刻意了麼？”
“瓷器完美也是問題？還有，這鑑定報告怎麼就突然出現了？那標籤”
這侯總不禁被我氣的都有跳起來了。.
但是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銅爺拍了拍肩膀，示意他沒必要說下去了。
“古董買賣，本就是個很主觀的事情，侯總，沒必要較真。買主說突然就是突然！買主說完美就是罪，那就是罪！不過，沒辦法，也的確是完美了些，要不然怎麼這麼貴呢！其實，若不是如此，我們當初也沒必要送檢，道理是一樣的。”
這位銅爺以為自己說了句十分得體漂亮的話，是攻守兼備。
但是，就是這句話，讓我更進一步。
我看著銅爺點點頭，表示深表認同啊！
然後我看著馬顧二人。
“兩位大佬，其實銅爺說的對，我的感覺跟銅爺他們當初差不多。事情太順，東西太完美，總是要多個心眼。既然當初銅爺他們也是送檢確認後才下手的，那我的建議就是這對水仙盆值得收，但一樣要送檢確認。”
“啊？！”
眾人都懵逼了！
愣了兩秒，那侯總不禁笑了起來。
“這不搞到最後不還是不信任人家鑑定機構麼！”
“不不不！”我趕緊擺擺手，又點了點那個青瓷茶杯。
“跟鑑定機構沒關係，東西沒有當著我們的面取樣，就如同這個青瓷的茶杯一樣，誰知道是不是同一個呢？權威之所以為權威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我建議還一樣請同樣的鑑定機構來鑑定。”
“有必要麼？”
侯總的話再次被銅爺打斷，“侯總，客戶有需求我們一定滿足。兩位大佬，我們盛佳的古董都是支援一切形式的技術鑑定的，只要按業內標準流程走就可以了。”
這銅爺倒是不傻！
其實對於賣家來說，只要東西真，他們自然是巴不得買家送檢了。
因為，只要送檢就要籤協議。
而這協議一簽，送檢結果只要為真，那這東西就是百分百賣出去了。
所以，銅爺自然是巴不得我們送檢了。
反正檢測所造成的的損失有買家承擔，賣家無所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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