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古雅集,自然查不出甚麼東東!
榮古齋,也是一樣,讓人失望!
所以,到最後我以為這兩個傢伙拍拍屁股走人了。
但是,我還是天真了。
“行了,這樣吧,你跟我們回去調查吧!”
“去哪裡?”
“江北。”
我本來不發飆,現在不得不發飆了。
“你們臺賬也查了,存貨也盤了,從頭到尾沒有見你們出示任何搜查檔案。看在你們警察辦案不容易的份上,我該給的面子都已經給了,別得寸進尺。要知道,你們從頭到尾這都是違法在調查。”
“你這是在威脅警察麼?”
他們自然不會被我嚇到,估計這樣的事見的多了,這樣的話聽得也不少。
“不是威脅,是說實話。你們要帶人走也可以,那,我得請你們出具檔案了。沒有檔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們又不是逮捕你,需要出具甚麼檔案?我警告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啊!”
“是麼?你們屬於異地辦案吧?帶我離開本地,不需要出示檔案麼?不需要本地公安機關協同麼?請問你們通知金陵本地公安了麼?我需要幫你們通知一聲麼?或者,順便把你們違法辦案的監控影片也提交給相關部門?”
我這話說的語氣平和,卻步步擊中要害。
“行,你要檔案是吧,那我們回去給你拿,等著。”
兩個人說完轉身就走。
我趕忙送到門口,“慢走,提醒一下,下次來的時候請務必證據確鑿,否則,我可是證據確鑿。”
我這邊人剛走,那邊吳學淺就又打來電話,說查完了,沒查到他們要的。
但是,他們打碎了一件瓷器。
我這一聽就激動不已,好事情啊!
“九爺,這怎麼辦?”
你別讓他們走了,我馬上過來!
我是正愁沒辦法收拾他們呢,這下好了,正瞌睡人家送枕頭來了。
一件瓷器,還好也不是甚麼大件的東西,按市場價小几十萬的。
不過,對於警察來說,這可不是小錢了。
當然了,我也不是真問人家要。
真要讓人家賠,其實人家也不怕,背後的花家出錢就是了。
但是警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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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被處分。
我趕到榮古齋的時候,現場很緊張。
辦案的警察臉色都白了,因為吳學淺讓人告訴他們,這件瓷器價值三百多萬。
“要不報警吧?”
“別別別,帶隊的警察連忙出來說好話。我們就是警察,報甚麼警呢!說實話,我們也是出來公務調查,誰知道這瓷器這麼脆!”
“同志,人都說沒事別去瓷器店,更何況是古董瓷器店,隨便碰一個東西壞了,都是價值不菲的啊!”
“是是是,但我們是公務人員,沒辦法啊!”
我點點頭,表示同情。
“理解理解!這樣吧,你們已經調查完了吧?”
對方點點頭。
“查出甚麼異常沒有?”
對方尷尬的笑了笑,“暫且沒有。”
“那行,我就當你們沒來過怎麼樣?”
我這話一出,聽得對方一愣,隨即左右看了看同行的幾位警察。
我連忙解釋一句,“你們沒來過,這件瓷器屬於自然裂了,我們還能報保險。否則,是你們弄碎的,我必須得報警,不然保險沒法理賠。”
對方點點頭,“這個可以,你們自行處理吧!”
“但是,麻煩你們以後不要在來了,否則,如果讓保險公司知道了,我們雙方都不好交待,是吧?”
對方聽的愣了一下,這話言下之意就是這件瓷器我不追究,這裡的事你們也別管了。
對方點點頭,有點無奈,畢竟幾百萬的古董瓷器,誰也不想受這個處分。
況且,他們也沒在我這裡查到甚麼證據,否則,哪裡還能輪到我們談條件。
送走警察,我讓吳學淺將那件瓷器儲存好,也沒必要修復,放著就行。
至於甚麼保險,那都是瞎扯的。
還好,今天我這是算渡過一劫。
這個事情也算是提了個醒,入藏古界古董行你要有這個心理準備。
保不定哪一天收了一件東西,就著了別人的道了。
這件事,我確定是花國偉乾的。
除了前面分析的原因,還有一個,就是,兩撥警察都只提了土夫子盜墓的事,卻並沒有提滁城設局做地下拍賣的事。
所以,這就明擺著是花國偉想要拉我下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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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不好把EAAA給拉下去。
所以,只好犧牲掉一個土夫子,就硬說我賣了他的一批出土文物,想要在我這裡人贓俱獲。
但可惜,他的好計謀落空了。
但是可以想見,花國偉這次不成,肯定還會有下一次。
他,應該不會放過我。
所以,我在糾結,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但是,一想到好歹他花國偉也是花蕊的老爸,我就有點猶豫起來。
小武下午趕回了金陵,聽說這邊僅僅半天沒見,竟然差點出事,不禁也是吃驚不小。
但是他聽完我的推斷是花國偉搞鬼,也並不奇怪。
“我看啊,這花家早晚得變成第二個榮家!”
這話聽得我是一愣,難道我要當真滅了他花家?
“之前的榮家說實話,他是跟當年我們梅溪之事有很深關聯的,所以我才主動打他們,打到原形畢露為止。但是,這花家,坦白講,還真跟我們梅溪沒關係呢!”
小武不禁直搖頭。
“小九爺!我覺得你沒必要想甚麼前因後果,甚麼有關係我就打,沒關係就不打。累!完全沒必要!很簡單,你要是打我一拳,我就打你一拳。最後結果就看我們誰的拳頭大。所以,你管他有沒有關係,他要是來找我們麻煩,我們幹就是了!我覺得吧,你不是擔心甚麼關係不關係,你是擔心人家花姐姐吧!”
這傢伙,看穿了我的心思。
“給個建議,別婆媽!實在不行,先去跟人家姐姐把這事說一下,讓她去幫忙放個話,這次既往不咎,送的,下次要你命!”
小武的話雖然很糙,卻很在理,越是猶豫越是容易傷到別人。
所以,我當真去找了花蕊,然後把他老爸花國偉設局坑我的事大致給她講了。
“花姐,要不麻煩你一下幫忙跟花爺通個氣,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當是個誤會,下次,就沒誤會了。”
花蕊搖搖頭,“九爺,我之前說過的話我不想再說了。您自己的事,建議您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呵呵,這就是我的方式啊!”
御女姐姐微皺著眉頭看著我笑了,“九爺,您何必讓我欠您這麼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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