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說,“小常我有事會給你打電話,平時其實我就一個人看店,也沒甚麼需要你做的,你就在家待著,該幹嘛幹嘛。”
蒼蠅點點頭應了下來。
“算了,你讓蒼蠅以後給你開車得了,他的工作不就是保護你進出麼。偶爾也可以幫你看看店。”
“問題是,我那破車怎麼好意思還讓人開。”
花蕊不禁笑了起來。
“嗨!那就趕緊換一輛,你那車的確是舊了點。換輛大的,坐著也舒服。”
“你是嫌我車的空間小了?”
“不是,我才坐過幾次!我屁股也不大!”
花蕊笑了笑,沒有說甚麼。
花蕊和蒼蠅互留了聯絡方式,至於花蕊後面如何安排蒼蠅的工作,那是她自己的事,我就不多插手了。
我們離開了花蕊家,我讓小武開車先送蒼蠅回家。
到了地,我隨手從後備箱掏了幾個紅包出來。
這是年前準備的帶回梅溪發的紅包,多出來了幾個。
我把紅包袋給扯了,把裡面的錢給拿了出來。
隨便看了一眼,大概八九萬的樣子。
我找了個小袋子裝了,直接拋給了蒼蠅。
蒼蠅一看裡面都是紅票子,不禁就推辭起來。.
“幹該乾的事,拿該拿的錢,別矯情!給你就收著,回去好好養傷。以後聽花姐的,他是你老闆!以前怎麼跟榮曉冬的,以後就怎麼跟花姐。”
蒼蠅點點頭把袋子揣進了口袋裡。
但忽然他似乎又反應過來,不禁看向了我。
“九爺,我不是跟您呢?”
“先跟花姐,如果哪天她不需要你了,你再來找我。”
“不是,”蒼蠅是一臉為難,“萬一,哪天您跟花姐起衝突了,我,幫誰呢?”
我去!這傢伙竟然給我出問題了!
“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小武聽得不禁樂了起來,“他跟花姐起的衝突是你幫得了的?我們都幫不上忙!”
“我是說如果!”
蒼蠅嘿嘿笑了起來。
“跟誰就聽誰的,知道不?”
我揮揮手讓蒼蠅趕緊回去,頭破了不適合在外面吹風。
我一看時間,九點多鐘,就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花萼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我不知道花國偉多久之後會去救他出來。
但是,我不能讓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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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誰打電話呢?
王明亮。
金陵市刑偵支隊支隊長。
我能想到最合適的人選就是他了。
雖然我認識的人比他級別高的當然有,不過我覺他應該更好用。
刑偵支隊我覺得應該是經常跟精神病醫院打交道的,因為很多人犯了事都需要進行精神疾病方面的鑑定。
所以,王明亮應該跟精神病院的人很熟才對。
我給王明亮打去電話先拜了個年,人家接到我電話也是意想不到。
倒先抱歉起來,說本來打算給我打電話拜年的,想不到我倒是搶先了。
他這話假的不能再假了,忽悠鬼子還行,忽悠國人就太不走心了。
不過,國人都愛這麼客套,我也不能戳穿人家不是。
“王隊,除了給你拜個年,順便問個事,精神病院方面,不知道您熟不熟?”
“這九爺您算是問對人了,這方面我可是熟的很,怎麼你有甚麼事麼?”
王明亮這話問的意味深長。
“王隊,這樣啊,兩個事。一呢,店裡到了個小東西我覺得比較適合你投資,你要不要過來我們店看看?”
“是麼?”
“二呢,正好有個事請你幫忙,不如過來蘇古雅集喝個茶,你看如何?”
王明亮是欣然接受了我的邀請,去蘇古雅集喝茶。
今天是大年初二,整個古玩街其實都是空空蕩蕩的,沒有哪家古董店是開門的。
我和小武將蘇古雅集開了,我讓小武燒水泡茶,我上樓去保險櫃裡取了件古董出來。
這古董沒甚麼好說的,一塊玉,究竟值多少錢其實王明亮也壓根不知道,也不需要他帶走的。
只是個道具而已。
王明亮如約而至,他還帶著禮物來的。
一盒上好的西湖龍井,當場就開啟來要泡。E
這是社交方面的老手,送禮怕別人不收,直接當場一起用了,剩下的你也不好讓人帶走的。
這禮,你是不收也收了。
當然了,按理說人家王明亮沒必要跟我來這一套。
但是,他擺出來的姿態卻是很好,顯得誠意十足。
當然了,他並不是覺得我有甚麼了不起的地方。
我再牛,在藏古界牛一牛就算了,在當官的面前,我還是一介草民。
不過,他如此姿態是因為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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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背後的資源,傅易偉。
說幾句客套話,我就開門見山,先把玉拿了出來。
我跟王明亮說,這塊玉屬於小件,他要是要,就給我三萬。
然後放我們這裡,我們幫忙帶著賣,保底賣三萬。
但是,具體能賣多少不確定。
不過呢,我估計能買個七八萬,運氣好,估計還會往上。
我這意思呢,其實也很明確,具體賣多少,就看後面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王明亮點點頭,“三萬不多,正好,過年期間老婆給了點零花錢,買塊玉看看小賺一把。”
玉,王明亮碰都沒碰,但是他卻掃了蘇古雅集的付款碼,付了三萬。
然後呢,我又給他開了個單,上面寫明瞭寄賣的事項。
表面上看這是個寄賣,是要收百分之十費用的正規生意。
但實際上,這一單生意到底怎麼回事,我前面講過,這裡就不多說了。
寄賣完古董,喝了一杯茶,我就跟王明亮聊起了精神病院的事。
王明亮見我誠意也是十足,該表示的也到位了,所以說話也變得直接了些。
我跟王明亮簡單編了個故事,其實也不是編,是實事求是。E
說花家兒子大逆不道,精神上有問題,把父母囚禁在家虐待。
之前打過電話報警,都被他搞定了。
後來,家裡人忍無可忍,就在今天早上把他送進了精神病院。
“還有這樣的事?這樣太畜生了!你說的花家,是不是開古玩城的花家啊?”
我點點頭,“是,是他老父親花國偉親自將他兒子送進去的。”
王明亮點點頭,“那九爺您是想把人給放出來?”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是想能不能讓他在裡面好好待著別出來了。”
“不是他父親送進去的麼,沒人申請那是不會出來的。”
“不是,父親怕時間長了,母親會想,所以讓我問問可不可以想個辦法。”
王明亮一聽,“這個事簡單啊!我讓人給你轉院,讓家裡人以後再也找不到。”
“可以麼?”
“必須可以啊!轉去江都下面一個小縣城的精神病院,地方小反而找不到。今天就轉,這樣就可以在金陵不留任何記錄,到時候想查都查不到。”
我去!這傢伙比我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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