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救護車直接拉著人走就行了。E
剩下的就不用我操心了。
但是,我想的太簡單了。
白大褂還讓我們跟著去精神病院,說要籤個字,辦些最基本的手續。
“這不都領導交辦的,還辦甚麼手續?”
“不好意思啊!簽字必須得你們家屬籤的,這也是領導特別交代的。意思麼,你應該懂的。”
白大褂跟我笑呵呵的低聲說了一句。
這意思,我當然懂了。
雖然都是相互之間打招呼的事,但是誰也不想太擔責任。
萬一哪天出事了,這都是家屬簽過字送進來的,精神病院不敢說不擔責任,至少能減輕很多責任。
所以,領導特別交待要辦手續,要簽字,那也是可以理解的。
要去精神病院辦手續,但是蒼蠅那邊雖說問題不大,可也不能耽誤啊!
所以,我讓小武先開車送蒼蠅去醫院,我跟花蕊跟救護車去精神病院。
但是呢,花蕊這姐姐打死都不願意坐上救護車。
她怕!內心恐懼。
但是這個點又打不到車,我真鬱悶呢!
小武拍了拍我的肩膀,隨手從越野車的後備箱拎出了一桶汽油,然後走向了停在路邊的老寶馬。
哎呦!我咋就沒想起來,給花蕊的車加個油不就行了麼!
她的車是沒油了,不是壞了。
一桶汽油20升,足夠我們跑金陵幾個來回了。
小武先開車送蒼蠅去醫院了,然後我們開著車跟著救護車一路哎喲哎喲去精神病院了。
在去精神病院的路上,我就在想,等一下簽字花蕊籤行不行。
但是我轉念一想,其實最好是讓花萼的父親花國偉籤最好。
這樣既最具有法律效力,也能讓花蕊遠離這個風險。
我把我的想法和花蕊說了一下,當然,我跟她說的是家長簽字比較有法律效力。
你一個姐姐簽字效力不行,萬一哪天放出來了就不好了。
我這個話其實有點太忽悠了,人家姐姐直接就看破了。
“九爺,你是不想讓我擔風險吧?把這個坑扔給我爸是吧?”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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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識破了,我也只好點點頭,聳聳肩。
花蕊一邊開車一邊將她的手機遞給了我,“你劃一個Z開鎖,我記得手機裡有張圖片,很早前的,是我爸寫的書法,上面有他的落款。”
這姐姐真是冰雪聰明,我跟她一提這事就知道我想要做甚麼。
不過,她也真是不把我當外人了。
連手機的開鎖方式都告訴我了。
我也不客氣,拿起手機解開鎖,直接就翻找起來。
我以為女人手機裡的圖片應該非常之多才對,應該都是自拍照才對,尤其是美女們。
但是,這花姐姐卻是出乎我的預料,裡面倒沒甚麼照片。
手機裡除了幾張十分可愛的小朋友的照片,其餘的都是她的畫廊裡拍的油畫的照片。
“喲,花姐這幾張小朋友挺可愛的,這不會是你兒子吧?”
我邊翻照片,邊隨口打趣了一句。
“我想呢!”花蕊笑了笑,“我有個習慣,就是看手機看到可愛的小朋友,我就儲存下來了。想著等以後我有了小baby,我就這樣美美的打扮他們,一定要讓他們變成漂亮時尚的baby!”
呵呵!天底下我估計大多數女人都是這樣吧!
內心裡都有一顆老母親的心!
我終於在差不多最後翻到了一幅書法照片,早知道我就倒著翻了。
還好,圖片也不多,不像有的女生聽說手機裡幾千張照片。
這要是從頭翻到尾,一張張看下來,眼睛都得瞎!
花國偉的字,說實話,真是不咋的。
當然了,我這是用書法的角度來評價啊!
我大概看了看那最後的落款,然後在心裡臨摹了幾次。
用來臨時冒充簽名那肯定是沒問題了。
金陵精神病醫院,我們跟著救護車抵達的時候,時間也才凌晨四點不到。
救護車停下來,白大褂們把花萼從車上推下來的時候,他已經醒了。
他滴溜溜的轉著眼珠,看著四周。
他應該打死也不會想到,被送進精神病院的竟然是他自己吧!
“嗯嗯嗯……”花萼不停的在那裡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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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喊叫。
他應該是意識到了甚麼。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面對專業性極強的白大褂,一切病人能想到的反抗手段,他們都能想到。
可人的求生慾望是極其強烈的,剛剛被電擊棒給電了,現在竟然還能掙扎。
花萼的掙扎越來越劇烈。
但是白大褂們似乎見多不怪了,繼續推著推車往裡面走。
“啊!”花萼竟然將堵著他嘴巴的那根木頭給移開了一個角。
“草泥馬的!我不是精神病,你們搞錯了!”
“別喊啊!大家都在睡覺呢!在喊給你打針了啊!”白大褂兇了花萼一句。
但是花萼怎麼可能聽白大褂的,這個時候,誰也不會聽啊!
“傻逼!你們真搞錯了,我不是精神病。”
“呵呵!”白大褂們不禁笑了起來,“誰進來都說自己不是精神病,說自己是精神病的我們反而不會讓他進來。”
“我幹!趕緊把我放開,我要給曹局長打電話,或者你們給你們院長打電話,讓他打電話給曹局長問問,你們一定搞錯了。我不是精神病,我草尼瑪的……”
白大褂不理花萼,花萼是急得越喊越大聲。
白大褂沒法,隨手就從身上掏出了針劑就給花萼來了一針。
花萼一看要給他打針,就更急了。
“別,別打啊!我是,我是精神病好了吧!”
“自己都知道是精神病了,還不老實點呢!”
白大褂一邊唸叨一邊不管不顧給花萼捅下去了。
我去!這些傢伙竟然隨身帶著這玩意呢!
不用問,我估計給花萼打的是鎮靜劑之類的東西。
因為見效是真快,眼見著花萼的聲音是越來越小,整個人開始蔫了。
“我是精神……不,我不是精神……我”
話都沒說完,整個人就不動了。
你說他睡著了麼?
沒有,花萼的眼睛還是睜開著的。
只不過,兩眼無神,眼光發直。
這一幕,看的我和花蕊都是驚恐不已啊!
想一想,這人真是不能進這種地方,進來了,不管是不是精神病,都得是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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