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刑警隊傳喚了去,是個小插曲。
這也從側面說明,他榮家的確是氣瘋了,不擇手段了。
這,也正是我想要的。
但是讓駱飛跑這一趟,我屬實有點不太好意思。
人家畢竟是大律師,國內知名網紅。M.Ι.
他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腦殘的案子,邏輯都不通。
“我還以為你犯了甚麼大事呢!竟然被刑警給抓起來了。”
“哎呦!我一個古董商,能犯甚麼大事。不過,古董這行,黑的很!你大律師,應該多少知道點吧!”
駱飛點點頭,“的確,每隔幾年古董行都會產生一兩個大案。我也是因為接這樣的案子,才慢慢玩起了收藏。”
“哎,駱大律師,這費用怎麼結算啊?”
“有甚麼好結算的,不是說好了,我們互為顧問麼!”
“但是,這差旅,我總得給你報了吧?”
“嗨!這能有多少錢!下次,我喊你過去幫我鑑定東西的時候,差旅,我也不給你報不就行了!”
我一想也是,沒必要矯情。
“哦,說到這裡,估計年底在京都有一場小拍賣會,到時候九爺要給我留時間啊!”
“那必須去啊!我也好久沒去京都了,顧總去麼?”
“他我不知道,人家可比我忙。”
正好,好不容易駱大律師來一趟金陵,我們還沒一起吃過飯。
我就約了顧先鋒一起,我要宴請駱大律師。
請駱大律師和顧先鋒吃飯,其實反而沒必要選特別高檔的地方。
因為,對於他們來說,甚麼高檔環境沒去過。
吃的好玩,新鮮,美味才是重點。
我選的地點很特殊,這個地還是許志明告訴我的。
因為他之前要請我吃飯,被我拒了,但是這地點被我記住了。
在哪裡?
大江裡面。
燕子磯邊一座大漁船上面。
當然,說是說大漁船,其實是包裝成漁船的木製大客船。
漁船上裝修的很有特色,雖談不上奢華,卻清新雅緻。
有一種穿越到古代的感覺。
就是那種金庸小說中經常出現的那種大船的感覺。
漁船上只是噱頭,就跟裝菜的器皿一樣。
關鍵是菜好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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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主要是江鮮,其實這個季節,理論上江裡也沒啥好出產的了。
但大江畢竟大,一年四季都各有特色。
不過這吃的先沒上呢,駱飛和顧先鋒倒是對這在大江裡的漁船上吃飯新鮮的很。
我蘇古雅集請羅顧二人吃飯,理應蘇沫肯定是要過來的,但是她今天身體不舒服就沒來了。
女人麼,總是有不舒服的時候的。
這時節其實晚上已經很冷了,江面上就更冷了。
不過,我們坐在透明大玻璃的漁船裡,看著夜晚的江景,吃著江鮮火鍋。.
那滋味甭提有多舒爽了!
酒,自然要喝茅臺。
吃這種江鮮火鍋,較為清淡鮮爽,醬香型白酒最佳。
當然,我不喜歡茅臺。
但是人家漁船老闆說茅臺絕配,所以我們得喝茅臺。
但是我們酒方才喝沒多久,小武就接了個電話。
他是去外面接聽的,然後接完了電話回到位子上就捅了我一下。
“看手機微信。”
我隨手拿起手機,點開微信。
原來是小武這傢伙剛剛接完電話不方便把我喊出去說話,就給我發了條微信。
剛剛的電話是釘子打過來的。
說他們發現我們下午離開古玩街來漁船的這一路上都有人跟著我們。
實際上被人跟蹤我和小武還真不知道,因為下午是顧先鋒特意派車過來接駱飛的。
我們本來是要打車的,因為我們之前的那輛越野車,從梅溪回來我直接讓小武給賣了。
家,我們都搬了。
這車要是還留著,那家豈不是白搬了。
駱飛發現我們要打車,自然就拉著我們一起坐顧先鋒的車了。
所以,我們是壓根沒注意到有人跟蹤我們。
我和小武去外面吃飯,其實釘子也都是帶著人在暗中給我們放哨的。
釘子給小武電話,告訴他,燕子磯邊漁船周圍的岸上有人在打探情況。
釘子問小武,要不要把他給逮住。
小武問我意見。
我只回了四個字:順其自然。
你沒看錯,我酒沒喝多。
這才剛開始喝呢!
小武看了看手機,點點頭就出去了。
一會兒他又進來了,然後又示意我看手機。
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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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武給我發的資訊,告訴我他的部署。
小武真是充分的領會到了我的精神啊!
他讓釘子就當甚麼都不知道,一方面密切注意觀察,一方面趕緊把人召集起來立馬制定預防措施,準備幹架。
至於,制定甚麼樣的預防措施,微信裡沒說。
畢竟手機打字太累,說話說的太詳細,也累。
有小武在,這些都是他的專業領域,就好像看古董是我的專業領域一樣。
我們彼此都不用相互操心。
另外,再提一句。
實際上,我之所以順其自然而不是抓住打探情況的人,從而直接讓他們接無法展開對我們的行動。
我是另有深意的。
因為,今天,還有駱飛和顧先鋒在。
酒,喝得舒服就好了,未必就要喝多,喝醉。
顧先鋒、駱飛,還有我。
其實我們三個人在喝酒這一塊倒是有點共同語言。
我們都覺得遇到投緣的人,喝到暈暈乎乎就好。
完全沒必要喝多,尤其不能勸酒。
所以,我們三個今天在這古色古香的漁船上,用陶土的小酒杯喝的很開心。
俱都是暈暈乎乎。
小武本來也是喝酒的,但是接到釘子的電話後,他就主動找個藉口減少了喝酒。
我們從漁船上下來都快十點了。
上了岸,顧先鋒的車子就停在岸邊。
兩輛賓利慕尚,除了車牌不同,其他的都是一模一樣。
這樣做的原因,其實不用多問,為了安全。
很多大佬也都是這樣做。
一輛是先前派出來接我們的,另一輛就是顧先鋒自己坐過來的。
顧先鋒讓我和小武坐一輛車,他和駱飛坐一輛,他要親自送駱飛去酒店。
但這次駱飛過來金陵是為了我和小武的案子,所以,怎麼可能讓顧先鋒送呢。
我是執意要怎麼來的怎麼回,讓顧先鋒一個人先坐車回去。
我和小武送駱律師去酒店。
興許是酒喝的高興,大家都暈暈乎乎。
所以,就大聲嚷嚷著相互不讓。
但是,我們這小小一拉扯,自己倒沒甚麼呢!
旁邊就有人不樂意了。
“都別吵吵了!這兩個傢伙留下了,你們兩個趕緊的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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