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小武要做甚麼!
估計警察很快就會到來。
要想在警察來之前從這個傢伙嘴裡問出個所以然來,估計很困難。
所以,小武來了個直接的。
手機,現代這個社會,它已然成了每一個社會人的第二個大腦。
尤其對於年輕人來說,所有的社會關係,娛樂及知識來源,以及現金等等。
統統都裝在一臺小小的手機裡。
如果有一天手機丟了,那就跟丟了魂一樣。
所以,拿到一個人的手機,就等於進入了他的大腦。
小武拿過解完鎖的手機,直接就點進了通話記錄。
其中最近一個通話的人,手機上寫著:蚊子哥。
蚊子!不用問,我和小武都能猜得出來,應該和蒼蠅一樣,都是榮曉冬手下的四害。
小武一邊翻看手機,一邊讓我用手機進行錄影。
雖說我並不知道小武讓錄影做啥用,但是他在這方面的鬼點子向來比較多。
他讓錄肯定是有用的。
小武在手機上不僅看到了蚊子,還有蒼蠅、蟑螂、老鼠幾個人。
小武不動聲色,將這傢伙的手機通訊錄從頭到尾慢慢翻了一遍。
翻完通訊錄,又進到微信裡面翻了翻。
微信裡沒有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從通訊錄和微信的聯絡人可以看得出來,這兩個傢伙在榮家的級別不高。
聯絡人里根本都沒有榮曉冬,最多也就是四害了。
看的出來,其實這四害還不傻,做這種事情都是口頭下達的。
沒有留下任何文字資訊的痕跡。
小武這邊翻完一個人的手機,還想翻另一個人的。
但是警車的聲音已經到了。
紅藍燈光閃爍。
來不及看另一部了。
我要關掉手機錄影去接一下警察,但是小武卻示意我一直開著錄影,將從頭到尾的正規過程都錄下來。
我大致明白小武的用意。
他是怕這一次又跟上一次一樣,不了了之了。
我一手很自然的拿著手機,去古玩街的一頭將兩位警察給接了過來。
我是帶著兩位警察一路走一路將情況跟這兩人講了講。
我帶著人走到咖啡館後
:
面的時候,小武已經將手機還了回去。.
這兩個人也都別小武安排的妥妥的。
兩人雙手抱頭蹲在牆邊。
警察來了,小武也不廢話。
直接,開啟他的手機監控系統的錄影,放給警察看。
看完錄影,小武一臉嚴肅,“警察同志,我們現在還不知道他們投的是甚麼毒,如果是劇毒,我們這可是金陵有名的咖啡館,一天能賣出七八百杯咖啡,這要是被人喝了,死個幾百人,那可就震驚世界了!”
小武這話說的太特麼誇張了!
不過,警察也不好說甚麼,因為具體投的甚麼毒還真不好說。
但是,被小武這麼一說,再加上監控上的證據顯示的清清楚楚。
現在這可就是件大案子了!
投毒!危害公共安全!
刑事案件!
我先前報警的時候,由於緊急我說的很簡單,就是咖啡館裡進了兩個人。
所以,這派過來的兩個警察估計屬於就近轄區派出所的民警。
一看現在這種情況,趕緊將這邊的情況給上報了出去。
上報完情況,兩個警察又將這兩個人給銬了起來。
我和小武本來要開啟咖啡館的燈讓這兩個警察進去檢視情況的。
但卻被這兩人拒絕了。
而且,我們倆進去他們都不讓。
大約等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一下子來了兩輛警察,從上面衝下來七個人。
這七個人有的拎著大箱子,有的拎著相機,呼啦啦直奔咖啡館來了。
這麼大的陣仗屬實嚇了我一跳。
但是,更加懵逼的是蹲在地上的兩個傢伙,小臉都白了。
警察現場審問,投甚麼毒了?怎麼投的?投哪兒了?
這兩個傢伙估計是被嚇的不輕,老老實實將整個過程交待的清清楚楚。
人家警察這邊也不問背後動機啥的,先看現場,將咖啡館裡幾乎所有的食材都統統帶走了。
另外還在現場取了指紋等證據。
說實話,警察的效率還是很高的,三兩下就將咖啡館這邊的搞定了。
然後我和小武,以及兩個投毒的傢伙都跟著警車去警局了。
我們這次去的不是派出
:
所,直接就是區局的刑警大隊。
看的出來,對於這種危害公共安全的案件,警察還是很重視的。
接下來的錄口供啥的就不用說了。
我和小武錄完口供,也將我們的監控錄影給了警局,然後警察就讓我們回去了。
說等明天上班時間再來進一步核實相關情況。
而那兩個傢伙我們出來的時候估計還在錄口供呢,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將幕後的主使給供出來。
其實,不用想都知道,人家肯定是不會供出幕後主使的。
我和小武出了警局,就直接給蘇沫和江錦打了個電話。
將共飲一江水這邊發生的事情跟他們講了一下。
警察這邊還交待,咖啡館封鎖了暫且還不能開業,要等送去化驗的結果出來後才能決定可不可以開業。
可是,我和小武是擔心甚麼就會來甚麼。
第二天,我們連蘇古雅集都沒進,就直接去了昨天晚上錄口供的區局刑警大隊。
結果,人家告訴我,昨天晚上的案子他們沒參與,是轄區派出所接的,讓我們直接去派出所問情況。
果然,又來這一套!
而當我們來到轄區派出所,一問情況,結果人家告訴我們那兩個人昨晚就放了。
“放了?”我聽的立馬火大了。
說實話,其實我心中早就做好了跟上次一樣結果的準備。
但是,這麼重大的案子竟然好歹連個象徵性的關個三五天的樣子都沒做做。
這特麼也太囂張了吧!
“誰讓放的?”我忍不住吼了起來。
大廳接待的民警被我吼的一愣,他哪裡被人吼過,向來都是他吼別人。
“你吼甚麼?相不相信我立馬把你銬起來?你這是在尋釁滋事,在擾亂警察辦公,知道麼?”
這傢伙的一頂帽子給我壓的立馬就慫了。
你還別不信,他真有這個權力,也能這麼做。
“行!”我好漢不吃眼前虧,立馬降低了調門,控制著自己的聲音。
我當著大廳接待著民警的面當場撥打了警務投訴電話。
就說昨晚報的一起投毒案,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案犯被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