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我看完行車記錄儀記載的影片是驚詫不已。
就連派出所的民警都被嚇住了。
好幾個人都圍過來看著影片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練過?”
面對民警的疑問,小武也不好隱瞞了,直接掏出了他的退伍軍人的證件。
“喲!當過兵啊!還偵查兵!”
小武的退伍證看上去很普通,沒有寫他是特種兵,更不會寫具體服役單位。
但是在專業上卻寫著武裝偵查。
懂行的,一看這幾個字,就知道這大機率是特種兵。
一般人當然不懂了,但是派出所的警察當然懂了。
“難怪這麼能打,原來是退伍特種兵呢!”
小武只是笑了笑,也不說是,更不說不是。
但是他這身份一亮,好處還很明顯。
這派出所的警察明顯就客氣多了,說甚麼他們會派人手去追查這個案子。
我和小武都錄了口供。
但我的口供加起來也就一句話。
我酒喝多了,睡著了,啥也不知道。
警察當然知道我跟死豬一樣啥也不知道,他們也只是走過流程,留個記錄而已。
但是要在派出所留資訊,我可不敢拿梅九的身份證。
老老實實,將梅又鼎的身份證給拿了出來。
還好,這個身份證是在京都上學的時候辦的,上面的地址還是大學地址呢!
忙了一上午,離開派出所,我依舊是一頭霧水。
這群人到底特麼是誰?
我不知道,小武也不知道。
派出所更加的不知道。
“等吧,等派出所調查結果吧!”
我搖搖頭,“小武,你信不信,派出所根本調查不出任何結果,這個案子最後會不了了之。甚至,連立案都可能立不了。”
“不可能吧?你怎麼知道?”
“只是感覺。大白天的竟然敢上門搶人,這群人背後的勢力不小。別說這些傢伙都戴著墨鏡帽子,影片里根本都沒拍到任何人的正面,很難查。就是真查到了,我也覺得會被按下來。”
“有這麼誇張?”
我和小武從派出所出來也懶得再去蘇古雅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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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回去修大門去。
還有我們的越野車還得送去修。
“小九爺,你之前對於我搞這麼多設施裝置還很看不上眼,現在知道錯了吧?要不是我的這些機防裝置,我估計你早就被人廢了。”
小武看著我們小院被車子撞歪的大門不禁嘚瑟起來。
說實話,昨天也真的是得虧這些設施裝置了。
不說別的,光這大門,小武遠端操控,將這幫傢伙給反鎖在院子裡出不來。
這些傢伙沒辦法只好讓外面的人開車猛撞。
但是大門實在太結實了,他們撞了十幾分鍾才將門撞開。
小武從蘇古雅集趕回郊區,再快也得半個多小時。
若不耽誤一下,這十幾分鍾,人家早就不知道跑去哪裡了。M.Ι.
修大門,修車都不用多說。
我和小武后來回看監控,我們發現,實際上那天凌晨我們從姑蘇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跟蹤了。
監控中我們發現,我們車子停下來後,院子外面也有一輛車開了過去。
而這輛車,從車牌看,也正是小武行車記錄儀中拍下來的幾輛suv中的一輛。
小武又從我們的越野車上取下了一張記憶體卡,這是行車流媒體的影片。
流媒體影片拍攝的方向就是車尾。
往回倒,我們發現,跟蹤我們的這輛車是從我們到了金陵,下了高速才開始的。
“難道我的行程被人賣了?”
我看著影片是一臉驚恐又疑惑。
小武皺著眉,然後輕輕搖頭。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守株待兔。”
“守株待兔?怎麼講?”
“只要知道我們的車牌我們的車,只要知道我們出金陵了,金陵也就這幾個高速路口。派幾輛車守著就是了,肯定能逮到我們。”
我一聽,也是哦!
這要知道我們的車牌我們的車那不是太簡單了。
我們在蘇古雅集上班,這誰都知道。
去旁邊的停車場看一看不就一切知道了。
之前跟蹤我們下班,由於紅綠燈太多被我們發現了。
現在索性換一個方向,出其不意的找到我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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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的確讓我們意外。
但這群人和之前跟蹤我們下班的私家偵探有關係麼?
“不用猜,打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小武說著掏出手機就給之前被他逮住的神眼商務調查公司的首席調查員鄺世勳打了過去。
電話開著擴音,小武開門見山。
“鄺首席,還記得我吧?”
“哪位啊?”
對於這種還記得我麼的開場電話,換成我直接就給掛了。
這一般都是騙子的開場白。
不過,好在對方鄺首席是個生意人,沒有急著掛電話。
“蘇古雅集,你前段時間跟蹤,被我在停車場”
小武的話還沒說完,對方就“哎喲!老闆,我記起來了。老闆,您之前交代我的話,我可跟對方說了啊!”
“說了?怎麼說的?對方咋回的?”
“就是按你們跟我說的,我是一字不差的跟對方說了。對方一個字都沒說,直接就掛了電話。我本來還打算將他們提前付的定金還給他們呢,他們都沒來得及讓我說話,電話就掛了。”
我和小武聽得不禁面面相覷。
“那你知道他們是甚麼人麼?”
我忍不住問了句廢話。
“老闆,之前我就說了,肯定不知道呢!他們給我打電話也都是網路號碼,查都沒法查的。”
“好了,如果還有人讓你們查我們,你記得不要拒絕,先接下來,錢照收。你把訊息告訴我,我另外再加倍給你錢。”
“老闆,這樣不合適吧!我們私家偵探可以完不成任務,但是絕對不能出賣客戶的。”
“那你看這樣,我現在給你一個任務,我變成你的客戶。讓你們去調查所有調查我們蘇古雅集的人,一條資訊,我給你一萬。只要查證屬實,當場付錢。”
這話說的,其實本質不變,只不過換了個角度。
但是這角度一換,似乎就冠冕堂皇了起來。
至少,對方聽上去是那麼回事了。
“這樣嘛……要不我們籤個合同?”
“合同就不用這麼麻煩了,你帶訊息過來,我當場付錢。”
“那,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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