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我本來還想著要找一個合適的場合將手上的四枚銅錢交給柯紅兵呢!
好了,這個場合立馬就有了!
我特意帶上了四枚銅錢,準備在金陵大飯店交給柯紅兵。
雖然這幾枚銅錢談不上甚麼大件,對於很多藏家來說都是不值一看的。
但是,表表我的誠意那是沒問題的。
晚上七點,大家都很準時的抵達了宴會地點。
雖然人不多,但是訂的卻是金陵大飯店梅園最大最豪華的一間包廂。
“想不到跟我搶畫的真是傳說中的古先生,久仰久仰!”M.Ι.
柯紅兵笑呵呵的主動和古大金打招呼。
“說實話,這幅畫九爺給您我服!”
古大金也是高興不已。
“不知道是柯先生您啊!要知道是金陵柯紅兵,我打死也不會說出不管甚麼價都加價百分之十的話來!您只進不出的財力,我哪裡沒聽過!”
哈哈哈!
眾人聽得哈哈大笑。
不過,古大金說的是實話。
我雖不知道兩人具體財力如何,但是柯紅兵跟古大金叫板一幅畫那是妥妥的讓古大金吃不了兜著走。
若不是我攔住了,按柯紅兵的脾氣,說不定真出一個億。
“所以啊,古先生,您還得感謝九爺!”
“那是自然,所以,我今天兌現承諾,來金陵請二位吃飯。”
人到齊,寒暄幾句,直接上座。
柯紅兵和古大金拉著我做主賓位,說藏古界跟年齡無關,按眼力來。
我是爺,九爺!
得坐主賓位。
話雖這麼說,但是我也不傻。
這是吃飯,不是鑑寶談生意,真要把業務上的說法拿到酒桌上來。
那我就真是二愣子了。
我打死也不坐主賓。
我先將古大金給按在了主人位,然後又將柯紅兵給按在了主賓位。
我然後叫蘇沫坐在古大金旁邊的二賓位,畢竟在外人面前他是蘇古雅集的老闆。
但是被她笑嘻嘻的拒絕了。
“我不喝酒,九爺您陪著古先生他們。我坐柯先生旁邊。”
蘇沫自覺的讓座其實挺合適的,我點頭笑笑。
肖可復很自覺,他是陪同古大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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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也算是做東的一方。
他坐在了古大金對面,算是二主位。
我趕緊將他拉了過來,讓他坐在古大金身邊。
他自然是打死不會坐,反而硬按我坐在了古大金身邊。
然後他坐在了我旁邊,小武坐在了他旁邊。
這樣主賓相互穿插,也基本符合酒席上的座位排次。
這也是為甚麼我前面說不太喜歡喝這種社交的酒呢!
累!
尤其要是碰到斤斤計較的人,那就更累了!
一個座位都能做出個花來!
還好,今天人不多,而且相互之間的身份都很清晰,也很謙虛。
所以,坐起來不會出問題。
人一入座,菜就立馬上來了。
這就是高檔飯店高檔的地方之一,不會讓你等菜。
廚房大,廚師也多,每個廚師專做甚麼菜都是固定的。
客人一到,同時做菜,出菜。
四個冷盤,八個熱菜,兩道湯。
對六個人來說,這個菜安排的剛剛好,略微豐盛了些。
但是也不會顯得太浪費。
“今天將就著喝點?”
古大金笑呵呵拿出了兩瓶酒。
“我帶了一白一黃,九爺、柯爺,喝甚麼?”
白的是茅臺,黃的是加飯酒。
“那就客隨主便吧!”
“行,那今晚就喝白的。”
酒交給服務員,人家會安排的妥妥的。
開頭先幹了三杯,大家就放下酒杯吃菜。
我趁機掏出了銅錢。
“想起來了柯爺,我今天還給你帶了小驚喜。”
柯紅兵聽得一樂。
“九爺這是有好東西給我啊!那天說好有好東西想著我,這是今天一起兌現啊!”
“談不上好東西,小件,先安慰一下您受傷的心靈。等下次有大件了,我再給您留著。”
“哎!古先生的酒都喝了,我現在可不受傷了啊!”
哈哈哈!眾人大笑。
我將幾枚銅錢遞給了柯紅兵。
柯紅兵看了自然十分高興,然後又將銅錢遞給了古大金。
古大金似乎對銅錢不太感興趣,禮貌的看了幾眼就遞給肖可復,讓他看看。
“喲,這枚嘉靖十一兩倒是個稀罕貨呢!市面上難得一見!挺有收藏價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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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可復其實對錢幣這類古董研究不太深,他也只是隨口一說。
不過,柯紅兵卻是聽著開心,順手就又接過了銅錢。
“九爺您夠意思!甚麼價?”
“其實哦,這銅錢一共是八枚,我已經讓錢幣楊給拿走了四枚了。他,你是知道的,要不是我提前給藏起來,絕對被他統統拿下了。”
“楊德昌這傢伙是絕對的掃完!他這人號稱見錢眼開!”
“呵呵!這樣,價格就按楊德昌的來,他給多少你給多少。”
柯紅兵一聽是楊德昌的價格並立即豎起了大拇指。
因為楊德昌的錢幣價格那是絕對的市場現行價,按他的價格絕對不會多。
“哎!這個可以有!他給多少啊?”
“這個我們回去再說,喝酒呢!況且幾枚錢幣值不了大錢!”
我隨口這麼一說,但是古大金卻趕忙擺擺手。
“哎!九爺這話我可不同意呢!錢幣可也是有值錢的大貨呢!”
古大金這麼一說,我也只好點頭,“的確,錢幣也有值大錢的,不過太稀少了,一般人很難見到。”
“這話倒是真的,價值能上百萬的錢幣都很少見了。反正我在古董這行做了這麼多年,價值百萬的錢幣也就見過那麼兩三次。博物館的不算啊,我說的是古董買賣。”
柯紅兵不禁點頭附和了一句。
古大金放下筷子,“不過,我倒是曾經見過一枚祺祥重寶。”
“祺祥重寶?”柯紅兵一愣,“這可是好東西啊!都說這是如今市場上最值錢的錢幣了!”
古大金笑道,“這玩意也只是各說各話,最值錢這東西也不一定。”
“不過,祺祥重寶,因為其歷史壽命太短,所以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市面上好像從來沒見過。古先生,您是在哪裡見的?”
柯紅兵似乎很感興趣。
“中海。那是十好幾年前了!那個時候開價六百萬,如是放到現在不得上千萬了!我當時差點下手,不過,也虧得沒有。”
“為何?”
“聽說是梅溪貨。”
梅溪貨?
我是聽得一驚,隨即看了一眼小武。
小武也是一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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