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後退一步發現自己的防彈衣竟然被刺破了,自然是吃驚不小的。
但我這一愣神,人家蘇溪亭可不愣神。
緊接著一劍又砍了下來。
不過,這老傢伙畢竟還是老了,而且剛剛第一劍估計是使得太用力了,是集全身氣力要我命呢!
所以這緊跟著的第二劍,速度就差多了。
我是往旁邊一閃,一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後一用力,在外骨骼的助力下,“咔”的一聲,直接將蘇溪亭的小手腕給掰斷了。
“啊”的一聲,蘇溪亭吃痛,手一鬆,劍就脫手而出了。
我順手一把抓住劍,同時抬腳一腳給他踹飛了出去。
“臥槽!狗日的你真特麼夠奸詐啊!竟然特麼的裝殘疾!我說蘇老狗,你是因為懶,故意裝殘疾坐輪椅,讓人推著你?還是,想坐公交車的時候省點公交費呢?”
小武賤兮兮的將蘇溪亭給拎了起來,然後用言語戲耍起來。
實際上,他蘇溪亭裝殘疾為的是博同情,讓人放下對他的警惕之心而已。
我估計這也是他精心策劃十幾年退出藏古界的措施之一。
我抓過蘇溪亭的劍,不禁就看了一眼那個輪椅。
“你真是狗啊!竟然輪椅上藏著一把青銅劍!你這是不是學的哪部電影上的套路啊?不過,挺好使的!”
我說著話不禁耍了耍手中的劍。
這劍一舞起來,我不禁心中就是一驚。
真特麼輕便!
我估摸著這把劍應該不超過兩斤重,精確一點,大概兩斤少一兩左右。
可是你還要知道,這是一把青銅劍啊!
長大約65公分左右,劍最寬不超過5公分。
所以,這麼一把青銅材質的劍,當然,表面看是青銅材質的。
它竟如此重量,屬實有點不可思議了。
不過,等我仔細一看這劍,那是更加的驚訝無比了。
這劍,劍首外翻卷成圓箍形。
內鑄有間隔頭髮絲細的11道同心圓。
劍身上佈滿了規則的黑色菱形暗格花紋。
劍格正面鑲有藍色琉璃,背面鑲有綠松石。
正面近格處有“越王鳩淺自作用劍”的鳥篆銘文。
這看的我先是一臉懵,嘴裡唸叨一句,“越王勾踐劍?湖北博物館藏的那件?”
“哼!”蘇溪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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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冷哼了一聲,這一聲裡竟然還有些許的得意在裡面。
“真的假的?”我是隨口一句,但低頭一看我胸前被刺破的防彈衣,不禁心中就“哎喲”一下。
這特麼是真的!
真的越王勾踐劍!
那把1965年楚墓出土的天下第一劍!
難怪鋒利如此!
要知道防彈衣雖然是能夠被極其尖銳的東西給刺破,但是要想用刀劍砍破,那是極不可能的。
而這把越王勾踐劍當年出土的時候,隨隨便便就劃破了堆疊在一起的20層紙。
你可以找一把刀,疊20張紙試試,看看不用大力能劃破幾層。
其實這把劍,史書上是有明確記載的。
說,“肉試則斷牛馬,金試則截盤匜,薄之柱上而擊之則折為三,質之石上而擊之則碎為百”。
其鋒利堅硬的程度,可想而知。
因此,這就讓我更加奇怪了。
我不禁看著蘇溪亭,“這把劍不是在博物館麼?也特麼的被你搞到手了?丫的,國內有幾個博物館沒被你嚯嚯了?不對啊!我記得這把劍還在博物館啊,前段時間我還看到博物館展出這劍的訊息呢!”
“這得去你問你爺爺九指梅花了!”
這讓我聽到一驚,“跟我爺爺甚麼關係?”
“因為現在博物館裡藏的是你爺爺當年做的。”
“啊?!”
“沒有你爺爺的高超技藝,我如何能把這越王勾踐劍換出來傍身十幾年呢?”
我明白了!
肯定是這蘇溪亭狗東西當年跟我爺爺定製了這把越王勾踐劍的仿品,然後被他拿去博物館來了個狸貓換太子了。
“還好你也算是識貨的人,沒把這把劍給賣到國外去。要不然,你們老蘇家一輩子都要生兒子沒屁眼了!”
我說著話隨手一舞那越王勾踐劍,“嗅”的一下就削掉了蘇溪亭的一隻耳朵。
“啊!”這老傢伙痛的“噗通”一聲跌坐在地。
“別叫!看看這冷庫裡,有多少人被你活生生的割去器官痛死的。我還聽說,因為有定製器官的有錢人怕影響器官質量,就不讓你們打麻藥,直接活生生摘取器官是吧?”
蘇溪亭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耳朵,鮮血淋漓。
他不說話,因為已經說不出話了。
“我覺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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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應該嚐嚐不打麻藥活生生摘取器官的滋味。心、肝、脾、肺、眼睛、大腸,一樣一樣”
“不是,大腸還能移植麼?”我話沒說完小武就奇怪的問我。
“你丫!別說大腸,他的器官都是黑的,貼錢人家都不要的!”
“估計也做不來酸菜肥腸了!”小武繼續耍賤。
這時,外面進來一位特衛彙報說已經全部上車出發了。
我本想好好折磨折磨這個老傢伙呢,但是時間緊迫啊!
“我就不玩你了,等你下了地獄,估計有很多人等著你的。”
我說著話隨手就是一劍直接刺向了他的腰子。
“反正你這腰子也壞了,正好要嘎,我幫你。”
我左右各給他來了一劍,然後抽出寶劍在他身上擦了擦。
“小武,把他脫光了掛冷庫裡,跟所有被他害死的人一樣。”
“好嘞!”小武一把提起尚有一口氣的蘇溪亭,一路鮮血的送進了冷庫。
把蘇溪亭掛好了,小武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讓他清醒清醒,別睡著了。
“你隨身的急救包裡有止痛吧?”我看小武的動作不禁想起甚麼。
“有杜冷丁。”
“給他打上。”
“啊?咋還給他止痛呢?”
“別讓他很快死了!讓他慢慢感受死亡,感受絕望。當年,我梅溪三個人被活生生敲碎全身骨頭,就是慢慢死掉的。他今天也一樣有資格享受這個待遇,他無面佛,應得的!是吧,佛爺!”
小武的一支止痛下去,他也的確精神了一些。
“佛爺,去地府如果見到我爺爺,記得躲得遠遠的,因為我會給他燒一堆錢和武器打手,而你,沒人給你燒東西。就算你死了,死在了哪裡,都沒人知道的。孤魂野鬼,永世不得投胎!不過,反正你是無面佛,你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呢?”
我揮了揮手,緩緩將冷庫的大門給關了起來。
最後一刻,蘇溪亭看著緩緩關上的大門還在牙齒顫抖的冷笑著。
“小,小九爺,哈哈,你錯了,都錯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是虛假的!我不會入地獄的,我是佛,佛,是死佛”M.Ι.
蘇溪亭的話沒有說完,他就嚥氣死了!
“對,你就是死佛!”小武罵了一句。
“咣”的一聲大門重重的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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