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實卻是,我們並沒有槍。
雖然我們帶了三十多位特衛,全部都是特種部隊退役不久的王牌。
如果按單純的武力值對比,我不誇張的說,我們一個特衛抵他無面佛五六七八個黑幫打手沒問題吧!
可問題的關鍵是,人家有火器!
而我們,還處在冷兵器時代。
所以,我們就算一身本領,個個都是高手大俠。
但在遠距離狙擊槍,在子彈面前,那就是一隻飛不起來的草雞了。
更何況,人家還特麼的埋下了八位狙擊手。
當然了,釘子在我耳邊嘀咕,說不太可能有八位。
但問題是,誰敢起身試試呢?
因此,我們被困在了黑夜裡,趴在越野車輪胎邊動彈不得。
而且,就算我們想要快速上車,開車跑路都無可能。
因為所有的車胎都被打穿了,車子跑不起速度來。
而速度起不來,那就等於是活靶子。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一時間,我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尷尬。
而院子裡,蘇溪亭那老傢伙卻氣定神閒的要繼續跟我嘮嗑,你說氣人不氣人!
“小九爺,金陵春色這個名字是不是你想出來的?聽上去跟共飲一江水裡很多飲品的名字很像,但又給人感覺低檔了一點,似乎,有點擦邊啊!”
我去!這老傢伙一大把年紀,但是他嘴裡出來的詞可都很時髦啊!
“我說亭爺,你平時沒少刷短影片啊!”
“哎呀!這腿腳不方便出門,所以在家無聊自然就多看看短影片了。不過說實話啊,這短影片挺好的,資訊量大,看起來也方便,比以前的報紙強多了。哎,別打岔,說金陵春色。”
“你很想知道!哎呀,我就是不說!”
“不說是吧?也沒關係,等我處理了你們,再把金陵春色裡所有的員工全部綁回來,我敲斷他們的骨頭,看看他們說不說。”
“不是,我說亭爺,啊,或者佛爺。你說我是喊你亭爺好呢,還是佛爺好呢?”
“無所謂,你高興就好。殺頭前還得吃碗好的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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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飯,何必管你怎麼稱謂呢!高興就好!”
“你大爺的!”我這聽的不禁罵了出來,“你就確定你贏定了?”
“哈哈!”聽到我罵出了聲,他自然更加的得意了。
“小九爺,如今都這個局面了,你如何破局呢?”
坦白講,我一時之間還真不知道。
我能做的,主要在謀劃局勢上,比如前面在金陵春色,那就是我擅長的。
而眼前,這屬於戰術行動方面的事,是小武負責的。
我不禁看向了他,他正看著手裡的導航儀檢視四周的地形。
不過從他面部如同便秘的表情看,難!
“哎呀,小九爺哎!說實話,在看古董的眼力方面,我是真心實意的佩服你的。你是我蘇溪亭從事藏古這一行幾十年來,見過眼力最高的人。你甚至比你爺爺眼力都高。但眼力再高,技術再牛,終究只是個工具而已。我年輕的時候在省考古隊就吃了這個虧,明白了這個道理。所以,從監獄裡出來後,我就決定慢慢不再做技術,做眼力,而是做局。
“你是一棵好苗啊!可惜,終究太嫩了!你在做局上,在看大勢上,太嫩!
“你以為人多就有力量了?其實我告訴你啊,很多時候,力量就像古董,不在乎多,而在於精。你帶幾十個安保來,還不如我幾個人呢!想不到,你卻沒明白這個道理,可惜你在藏古界混的風生水起,白瞎了!”
說實話,這老傢伙的話說的是真特麼氣人!
但,我又拿他沒辦法。
這真是應了那句我經常掛在嘴邊話。
就是:你看我不爽,又拿我沒辦法,你說氣人不氣人!
“還有啊,你以為你在那金陵春色召集一堆官員,然後用影片拿捏他們,他們當真就會聽了你的背叛我了?”
“呵呵!幼稚!不瞞你說,一回頭,幾乎所有的人都給我或者小四打電話,把現場的情況全部都告訴了我們。你猜猜他們怎麼和我們說的?”
我沒有理會蘇溪亭,因為我震驚了,但我也不應該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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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幾乎跟商量好的一樣,跟我說因為你拿著他們的把柄,所以,短時間內他們不好再出面了辦事了,請我諒解。並且,他們請我出面解決了你這個大麻煩,未來,要繼續為我蘇家效力。你聽聽,氣不氣人?
“我當然諒解他們,讓他們放心,回去好好休息,我一定幫他們處理掉威脅。
“你!才是他們的威脅!你到現在都沒有明白,他們中的很多人可不僅僅是從我這裡拿了錢的,更是我花了精力一手培養起來的。他們的過去,現在,還有未來,都依賴著我蘇家。所以,你憑藉影片就能讓他們背叛我蘇家麼?嫩!你還是太嫩了!”.
我聽到這裡,自然是極度不爽的,沒想到那幫傢伙,是當真爛到骨子裡去了。
不過其實說實話,我當然希望所有人當真能徹底跟蘇家決裂,但我也做好了不可能的準備的。
之前在金陵春色,我的確開始提出的要求是讓他們跟蘇家徹底切割,但到最後落實到行動上的時候,卻僅僅只是要求到明天中午十二點前,不得有人出現在半山這個片區。
僅此而已!
所以,我不禁笑了起來。
“亭爺,你以為我不知道這群爛人是爛到骨子裡的麼?你以為我當真指望這些傢伙不跟你一丘之貉了麼?怎麼可能!我只是要今晚到明天中午有個清靜的時間和空間,來好好跟你聊聊的。”
“哦,對對對!說到這裡,我得感謝您小九爺啊!您考慮的太周到了!那些官員跟我們說了,尤其是傅易偉跟我說,明天中午十二點前,這片區域都會被淨空,沒有任何警力會出現,讓我放開手腳去幹。這真得謝謝你啊!若不是你的這個要求,我都不敢讓小四安排這麼多狙擊手的。你應該知道的,國內對槍支管的很嚴的!前幾年,那養豬場開的那一槍,傅易偉跟我說了好幾次,讓我別再弄槍了,這要是傳出去,不好交待。我發現在善解人意這方面,也是我佩服你小九爺的一個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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