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見我一臉的疑惑,不禁微微笑道。
“小九,你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我?”
我點點頭。
“那你問吧。”
“你……這些年過的好嗎?”
我自己都沒想到,我竟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母親點點頭,但又搖搖頭。
“我過的不好。這近二十年來,我都活在痛苦和自責之中。我很抱歉,你爺爺過世的時候,我沒能回去看他最後一眼。”
這話讓我聽得是大惑不解。
“不是,你知道爺爺的離世?”
我母親點點頭,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爺爺的死,他是被人害死的。”
“啊?!”我這是聽就跳了起來,但是直接就撞到了車頂。
這讓我母親趕緊伸手過來摸我的頭。
我擺擺手,趕緊問道,“我爺爺怎麼會是被人害死的呢?”
“路還很長,福清幫離這裡較遠,我們慢慢說。”
但是我哪裡能等著你慢慢說呢!
“我其實對國內的事基本後來都知道,包括你上大學你讀博士,你去金陵,你成為梅九爺。”
“那,你怎麼不回來找我們呢?哪怕,打個電話也好啊!”
我母親搖搖頭,“我回不去,也不能回去。”
“為甚麼?”
“因為我一直被人軟禁著,直到幾年前我殺了福清幫的大佬,成立了古口組,方才有機會。但是,我在國內已經被人安排除了籍,上了黑名單根本辦不了回國的簽證。就算我偷渡回了國,又能怎樣呢?我的實力在日本,我回去根本做不了甚麼,只會害了你!害了小沫!”
“怎麼會害了我呢?小沫”我是聽的一臉的莫名其妙。
我母親擺擺手,“最主要,我答應過你爺爺,一輩子不再踏上大陸的土地。所以,我不能回去。”
“答應我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剛剛說的小沫是誰?”
“蘇沫啊!”
我跟小武聽的都是一臉的懵逼。
“蘇沫?甚麼意思?你回來怎麼會跟她扯上關係呢?”
“因為她是我女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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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甚麼?”我不禁喊出了聲,“不可能啊!她不是跟我有娃娃親麼?”
“蘇溪亭跟你說的?”
我點點頭。
“蘇溪亭!他真夠毒的!”
這話聽得我更是一臉懵逼,這有關蘇溪亭甚麼事呢?
不對,如果我母親說的是真的,那蘇溪亭為何要騙我呢?
還有,蘇沫怎麼又成了我的姐姐了呢?
反正一時間,我的大腦無數條資訊進來,無數個問號冒了出來。
但是,未等我先開口,我母親不禁急切的問道。
“你和小沫沒有發生甚麼吧?”
“啊?沒沒沒!”我是趕緊搖頭。
說實話我的汗都出來了。
之前有一次我跟蘇沫還在蘇古雅集睡了一晚上,我們都睡在了二樓的工作臺面上。
虧得我把持住了自己,否則,這特麼怎麼見人啊!
旁邊的小武也早就一臉的不可意思議,不過他向來關心的都很八卦。
“怎麼變成姐姐了,不是妹妹麼?蘇沫比小九爺小啊?”
我母親微微搖頭,“小沫大小九將近一歲,她是姐姐。”
“不是,到底是怎麼回事?蘇沫怎麼是我姐姐呢?我怎麼不知道?是親的?還是”
“小沫是我跟蘇溪亭的兒子蘇青山生的。”
“啊?!這”.
“蘇青山,你聽過吧?”
“我點點頭,知道,蘇沫她爸!”
“對!”
“你,怎麼”我說實話,這是我媽,我當真是不好問有些問題。
不過,我母親並沒有甚麼忌諱,而是點點頭把當年的事情細細說了出來。
我說過我母親年輕的時候是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其實現在也一樣。
不過我所不知道的是,當年我母親雖然早就認識了我父親,但她也認識了金陵的蘇青山。
而蘇青山,金陵蘇古雅集的少東家,用在的時髦話說就是高富帥。
而那個時候我母親和我父親正在熱戀中,只不過,我母親在金陵讀書,而我父親由於我爺爺管的嚴,只能偶爾來金陵看望我母親。
而也正是這個時候,被蘇青山有機可乘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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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你爸!但我真不是拜金的女人,那只是少女的無知,禁不住壞人的誘惑而已。後來我發現懷孕了,是很想把孩子給打掉,但我當時只是個學生,我不知道如何辦,但肚子一天天大起來,我那時候想死的心都有了。直到後來你爸知道了,就把我退了學,讓我把孩子生了下來。
“孩子生下來,你爸就把我帶回了梅溪,並且跟你爺爺說那孩子是他的。你爺爺雖然生氣,但是看到孩子也就沒在說甚麼。不過你爺爺屬實太精了,不過半年就發現了不對。他讓你爸把我們母子送走,但我又有了身孕,你爺爺也只能讓我跟你爸快速的結婚了。
“不過,你爺爺還是逼著你爸把實情說了出來。在我們結婚前,他竟然一個人偷偷將小沫給送到了金陵。並且找到蘇溪亭將孩子留給了他。
“我也沒有跟你爺爺大吵,因為我能夠理解,他不可能幫別人養孫子。但那時候,我自己又不能獨立,所以,只能接受小沫被送走的現實。
“不過,蘇家並不接受這個現實。尤其是蘇青山。如果沒有小沫被送到了蘇家,也許他就算了。但是小沫被你爺爺送進了蘇家,而我卻在梅溪,這讓蘇青山感覺自己被人羞辱了一般。所以,他要報復。”
我母親說到這裡,不禁冷冷笑了一下,然後嘆了口氣。
“這一切都是由此開始!一個大局,驚天的大局由此埋下了伏筆!現如今回頭去看,這一切的因果,竟然是如此的可笑!兒女情長,竟然禍國殃民!可笑!”
我母親說著說著不禁悲切起來。
“我最對不起的就是你父親,他是受傷害最大的人。我傷了他一次,他不嫌棄我,保護我愛我,卻最終還是我害了他。”
眼淚,終於從她的臉龐上滑落下來。
“我隱忍十四年,終於親手割下了蘇青山的頭顱。唯一可惜的是,沒能帶去讓你爸爸看看,讓你叔伯爺爺看看。我只能對西南方向磕頭,希望他們在天之靈可以看到我做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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