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雲龍帶著眾人走進黑玄旗主府時,黑玄旗主正坐在議事大廳的主位上與兩位守護老人談笑風生。
黑玄旗主是個滿臉黝黑的粗獷漢子,雖然早知道蕭雲龍會來,但是他絲毫不懼,甚至看都不看走進來的蕭雲龍一眼,舉止神態相當的倨傲。
“楊光玄,你好大的膽子,見了北王殿下還不速速過來迎接?”性子火爆的屠浮當即怒吼。
楊光玄這才瞥了蕭雲龍一眼,不過卻是揚起嘴角道:“北王?北境我只認虎王,至於其他,我一概不認識!”
“大膽!”屠浮等三大戰將勃然大怒直接就要動手。
蕭雲龍擺手將他們攔下,同時拿出自己的北王令道:“楊光玄,莫非這個令牌你也不認了?”
不料楊光玄哂笑一聲道:“我剛才就說過了,北境我只認虎王,你莫非拿這樣一塊破銅爛鐵就想嚇唬人?”
“明白了!”蕭雲龍點點頭不再廢話,他已然知道這黑玄旗主,大機率是被東北虎重利收買了。
蕭雲龍於是轉頭看向兩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問道:“兩位可是我北境守護強者,如今出現在黑玄旗主卻是何意?”
其中一名守護老人說道:“閣下看來是誤會了,我等今日並非是以守護老人的身份,而是受虎王楊青雲的囑託前來,專程來保護黑玄旗主!”
另外一名守護老人輕哼:“我等二人與東北楊傢俬下有些交情,今日有我二人在場,誰也動不得楊光玄!”
楊光玄聽到兩人這番話,不由得意揚起了嘴角,心想就算你是蕭北王又如何,敢強行動老子的十萬大軍挖老子牆角,門都沒有!
此時三大戰將與唐博文等人已經是怒吼騰騰,一個個捏著拳頭就要動手。
蕭雲龍仍舊一臉平靜,看著兩位白髮老人道:“兩位,姑且念你們於北境有功勞,我最後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只要二位現在讓開,我既往不咎!”
兩位守護老人呵呵道:“來之前虎王就已交代過了,今日任何人不得動黑玄旗主,否則便休怪我們不客氣!”
“冥頑不靈,還真以為我怕你們不成?”
蕭雲龍一聲冷笑,體內神國之力爆發,腳下一點整個便是狂衝了出去。
“蕭雲龍,就算老北王尚在,也不敢對我們怎麼樣,更何況是你小子,簡直不自……”
兩位守護老人戲謔冷笑,然而下一刻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蕭雲龍宛如狂風暴雨般瞬間衝到了他們的跟前,由於速度實在太快,兩位守護老人甚至都沒能反應過來。
安靜的大廳中忽然響起砰砰兩道劇烈撞擊聲響!
旋即兩名守護老人便是宛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在將大廳兩根木柱子砸斷後重重砸落在地,最後更是張嘴噴出了一口老血。
只是兩拳,兩名守護老人就已重創倒地,完全喪失戰鬥力!
雖然兩名守護老人都是先天開竅境強者,在北境大營當中已經很強了,但在如今的蕭雲龍看來已遠遠不夠看。
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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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兩位守護老人盲目自大,沒有去了解這一年多時間蕭雲龍的成長情況以及死在他手底下的對手,以為蕭雲龍還是昔日的小小武王境界。
“念在你們守護北境大半輩子的份上,本王姑且饒你們一條狗命,今日之後徹底滾出北境,否則殺無赦!”
蕭雲龍居高臨下地看著兩人沉聲冷喝。
事實上剛才那兩拳,蕭雲龍已經打斷了他們體內的大部分筋脈,就算不死,功力也已是大大受損降低了。
兩名蒼蒼白髮的老人哪還敢放個屁,連忙屁滾尿流狼狽不堪的爬出了大廳,而後宛如喪家犬般逃離。
黑玄旗主楊光玄看到這幕直接嚇傻,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久久無法動彈。
直至蕭雲龍的眼光看過來,楊光玄這才宛如觸電般彈射而去,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蕭雲龍的腳下。
“我錯了北王殿下,剛才是我有眼無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都是那隻東北虎,是他引誘許下重利,所以我才背叛,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原諒剛才我的無知愚蠢!”
楊光玄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蕭雲龍卻是搖搖頭道:“不,你沒有錯,錯的人是我,虧我當年還想老北王舉薦你。”
“不不,北王殿下,您沒錯,是我錯了,我這就把虎符拿出來,把十萬大軍交還給你!”
楊光玄說著忙不迭掏出純金打造的虎符,並雙手遞了上來。
蕭雲龍接過並說道:“下輩子你記住了,有些錯是不可能被原諒的,你若不死,於十萬大軍而言終究是個隱患!”
話音未落下,蕭雲龍便是用手中的虎符,一瞬間劃破了楊光玄脖子,對方旋即緩緩倒下,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
“諸葛無雙屠浮,你二人拿著虎符前去軍營接管十萬大軍,唐博文潘朝鳳你們兩也跟著一同前去,若是有將領抗命,一律殺無赦,無需向我彙報!”
“給你們半天時間,務必把大軍帶到西線平城,我在那裡等你們!”蕭雲龍直接下達命令。
“是主上,保證完成任務!”諸葛無雙連忙接下拋過來的虎符。
“朱雀聽令,你即刻回去帶領兩萬龍血衛趕往平城!”蕭雲龍轉而看向南宮青竹命令道。
“是主上!”南宮青竹雖是女流之輩,平常偶爾也會耍些小性子,但在關鍵時刻做起事情來卻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
“雲龍,我有個請求,可否讓我跟朱雀一同前去?”
柳如煙忽然開口問道,其實她很清楚,自己若是一直跟在雲龍身邊,雖然不至於擔心自身安危,可這樣一來自然也就得不到任何鍛鍊的機會。
她心裡很感激雲龍,但對於性格同樣要強的柳如煙來說,這絕對不是她想要的,她科不僅僅只是想做個好看的花瓶,同時還要做一個有用之人,爭取以後在關鍵時刻能夠幫得上自己未婚夫的忙。
蕭雲龍看出了柳如煙心中的想法,略微沉吟後說道:“也好,這裡是北境,眼下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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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那些傢伙也不敢有所行動,你就跟朱雀一起前去吧!”
“多謝北王殿下!”柳如煙拱手,很是俏皮的改了個稱呼。
蕭雲龍苦笑著搖搖頭,揮手示意她們行動,當下一行人迅速走出黑玄旗主府。
坐進車內,負責開車的君不凡立刻問道:“主上,接下來我們可是去正黃旗主府?”
蕭雲龍不由一笑道:“你倒是變聰明瞭,不錯去正黃城!”
“那是自然的,跟著大哥混了這麼久,若是再沒點長進,那就太不應該了。”君不凡笑道。
蕭雲龍揉了揉額頭,兀自說道:“如今的正黃旗,隨著老旗主楚雄病故後群龍無首,已是亂成了一團,這處理起來,比其他兩大旗還要麻煩。”.
君不凡想說點甚麼,但是卻不知道怎麼接。
“走吧!”蕭雲龍揮了揮手。
當下車子呼嘯離開了黑玄旗主府,朝著隔壁的正黃旗地界而去。
一個時辰後,車子抵達正黃旗主府門前。
然而讓蕭雲龍萬萬料想不到的是,旗主府門前卻是筆挺站著七八個人。
其中以一名二十五歲左右的青年為首,只見這青年星目劍眉器宇軒昂,身後的將領也都氣勢不凡。
蕭雲龍認得這個跟自己統領的年輕人,其正是原正黃旗主楚雄的兒子,楚天歌!
只是蕭雲龍剛推開車門走下來,以楚天歌為首的幾人便是當即單膝下跪拱手道:“拜見北王殿下,恭迎蕭北王駕臨正黃旗主府!”
看到這一幕,即便是蕭雲龍也不禁有些意外,不過表面卻也是不動聲色擺手道:“不必多禮,都起來吧!”
說完蕭雲龍簡直走到楚天歌跟前,笑著說道:“三年前一別,想不到你已頗有你父親的幾分風範,不錯!”
“北王殿下見笑了,跟您比起來,我實在是難以望其項背!”
楚天歌說完當即拿出虎符並說道:“有一事還請殿下恕罪,自我父親病故,正黃旗分崩離析,不少將領走得走,如今正黃旗只剩下五萬將士,即今日起願重歸於北王殿下統帥排程!”
“果然虎父無犬子,正黃旗如今分崩離析的局面非你之過,何罪之有!”
蕭雲龍說到這裡,忽然正色道:“楚天歌聽令,從今日起,你便是正黃旗代理旗主!”
楚天歌當場愣住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你不願意?”蕭雲龍笑著反問。
楚天歌這才反應過來,直接再次半膝下跪,拱手道:“多謝北王殿下信任,從今往後屬下定當唯命是從!”
“現在給你的第一道命令便是,即刻帶上正黃旗剩下的五萬大軍趕往平城,對了,以後直接稱呼我為主上即可!”
蕭雲龍吩咐道。
“是主上!”楚天歌大喜,在場其餘幾位將領也是欣喜異常。
因為他們很清楚,北王殿下讓自家少旗主稱呼其為主上,那就等於是北王殿下的親信是自己人,而不僅僅只是部下。
“不凡我們走,立刻前往平城!”蕭雲龍大手一揮直接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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