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做了君子約定之後,蕭雲龍甚至都沒有在北境大營多待,直接便是帶著一眾屬下離去。
看著蕭雲龍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一名將領這才開口對張青雲道:“虎王,蕭北王素來以能征善戰著稱,尤其是當年以少於敵人三倍的兵力重創七國聯軍,如今咱們跟他比打仗……”
“你是覺得我在行軍打仗這方面比不過他?”張青雲打斷道。
這名將領倒是沒有直接明說,不過他沉吟的表情已很明顯了。
張青雲冷笑道:“我不否認,蕭北王行軍作戰的能力非常強,但有句話說得好,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現在手頭上也就剩下兩萬龍血衛,又如何能抵擋得了漠北三國的二十多萬大軍?”
先前那名魁梧虯髯將領哼道:“虎王所言極是,難怪剛才你提出條件,不準蕭雲龍那傢伙調動大營裡的二十萬大軍,原來虎王您早就想到這個關鍵點!”
“那是自然!”
張青雲自信得意一笑道:“這二十萬大軍可是我們的根本,本來要面對漠北三國五十萬大軍,我並沒有必勝的把握,但蕭北王提出兵分兩路抵擋,壓力就大大減小了,以二十萬對敵軍二十五大軍,我有必勝的把握!”
“接下來我倒是要看看,這一次龍國的守護神將拿甚麼力挽狂瀾,他手上沒有兵,又拿甚麼來贏我!”
那魁梧將領立刻拱手道:“這一次虎王必勝,屆時您便是真正的北境虎王,蕭雲龍那小子就得徹底滾出北境了!”
“虎王必勝,我等在此提前預祝虎王榮登北境王者之寶座,北境虎王萬歲!”其餘的將領也是紛紛拍起馬屁來。
張青雲連忙擺手道:“諸位大可不必如此,敵寇尚未解決,雖說壓力小了許多,但同樣不能大意,接下來反而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以應對漠北三國的進攻!”
“諸位將軍隨我來,既然蕭北王承擔了細線防禦,那我們的部署就要做相應調整了!”
張青雲說著轉身往旁邊的作戰室走去,在場將領紛紛緊隨其後。
而此時的蕭雲龍已帶著眾人走出大營,剛到門口諸葛無雙就忍不住了,道:“主上,有句話屬下不知當講不當講!”
“有話就說!”蕭雲龍正要拉開車門坐進去。
諸葛無雙於是才道:“主上,屬下並非懷疑您帶兵打仗的能力,事實上當年您的軍事才能是年輕輩當中最為傑出的,要不然老北王也不會選中您,可就算您再厲害,手底下沒有了兵,那還怎麼打仗?”
南宮青竹這時也道:“是啊主上,剛才在大殿的時候我就想說了,咱們現在只剩下兩萬龍血衛,雖然都是精銳戰士,可也無法跟漠北三國二十多萬大軍抗衡啊。”
屠浮更是扯著嗓門道:“要我說主上,剛才咱們就沒必要跟那東北虎約定甚麼比鬥,這北境王者本來就是主上您的,何必浪費唇舌,直接開幹,幹他孃的就是!”
蕭雲龍並沒有直接回應三大戰將的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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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轉頭看向李九霄問道:“你呢青龍,你也是這麼認為的?”
李九霄皺了皺眉頭道:“雖然我不知道在目前局勢下主上您為何敢跟東北虎做這樣的賭約,不過有一點我是知道的,剛才咱們不能直接對東北虎動手,否則北境必亂,至少他帶來的十萬大軍必亂!”
“眼下這個節骨眼上,若是北境發生內亂,無疑更給了漠北三國可趁之機,其實我知道,主上您正是因為考慮這點,所以才沒有直接對東北虎動手!”
蕭雲龍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你到底比他們三個看得透徹些,不過除了你說的這點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便是張青雲此人還不錯,有意向收服他,所以才做了這場賭約,我要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說到這裡,蕭雲龍嘴角微微一揚笑道:“至於你們所說的我手頭上沒有兵,這可未必,我可以明確告訴你們,我手上至少還有二十萬大軍!”
“還有二十萬大軍?這不可能!”青龍戰將李九霄當即說道。
“主上您該不會是還瞞著我們,偷偷藏了二十萬大軍吧?”屠浮笑著問道。
“那也不可能,二十萬大軍不是小數目,真要是有的話,我們四大戰將怎麼可能會不知道!”諸葛無雙搖頭道。
“你們四個到底還是簡單了,怪不得當年雖都比我早入大營老北王也沒有把位置傳給你們!”
蕭雲龍搖搖頭旋即大手一揮,喊道:“所有人上車,隨我去北定城!”
“去北定城?”李九霄忽靈機一閃想到了甚麼,脫口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主上所指的二十萬大軍從哪裡來了!”
“你明白甚麼了,快跟我說說!”屠浮立刻問。
“現在還說個屁,趕緊上車,去了你就知道了!”李九霄說完也鑽進了車子。
隨後一行人便是驅車浩浩蕩蕩離開了北境大營,繼續往北而去。
坐在後座閉目養神的蕭雲龍忽耳朵一動睜開眼。
“怎麼了雲龍?可是有甚麼事?”柳如煙問道。
“沒甚麼事,只是有人跟蹤我們!”
蕭雲龍微微一笑,旋即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長長奇怪的號碼,柳如煙看到這號碼就明白了,這是打給那三名黑甲衛。
電話打通蕭雲龍立刻道:“把後面尾巴處理乾淨,我的行蹤,暫時不能讓北境大營裡的人知道!”
“明白!”
雙方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時辰之後,車子駛入北定城,直朝城中心那座宏偉的旗主府而去。
北境下轄五大旗,其中北定旗的行政管轄中心就在北定城,旗主府自然也是設在北定城中。
車子直接就要駛入旗主府,不過卻是被門口的護衛給攔下。
“甚麼人擅闖北定旗主府,速速停下!”護衛冷喝。
蕭雲龍懶得廢話也不下車,直接亮出自己的北王令:“馬上告訴陳北定,讓他速到正殿接駕!”
“這是……北王令!”
幾名護衛吃了一驚,當場單膝下跪拱手道:“我等不知是北王殿下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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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還請北王恕罪!”
“還愣著幹甚麼,趕緊開路並去通報!”開車的君不凡冷喝。
護衛們這才急忙忙把路障搬開,同時有一人飛奔似的前去通傳。
此時的北定旗主陳北定就在後花園裡遛鳥,雖然這一年多來北境不太平,但自從脫離了大營管束之後,他儼然已經成了一方割據諸侯,日子過得那叫一個瀟灑快活。
護衛匆匆進來喊道:“不好了旗主大人,北王殿下來了。”
“北王殿下,哪個北王,是那隻東北虎?”陳北定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是虎王,是蕭北王,是蕭北王殿下來了!”
“你說甚麼?是蕭北王歸來了?”陳北定無法再淡定了,直接騰的起身。
“是的大人,北王殿下已進來了,他讓您立刻去議事大殿!”護衛說道。
陳北定的臉色在極短的時間內陰晴閃爍不定,顯是在權衡。
“真是掃興,好好的他怎麼就回來了,帝都那些傢伙難不成是吃乾飯的,竟然就這麼讓他回來了!”
陳北定嘀咕滿臉不爽,畢竟他很清楚,如今蕭北王歸來,自己的舒坦日子估計就到頭了。
不過雖嘴上如此說著,陳北定還是屁顛屁顛往前殿而去。
很快陳北定就來到了前面的議事大殿,也看到了此刻宛如標槍似的挺立在大殿中央的蕭雲龍。
“屬下見過北王殿下!”陳北定立刻上前行禮。
蕭雲龍呵呵笑道:“好久不見北定旗主,我還以為你這舒坦快活日子過久了,都快把我這個北王給忘了。”
陳北定舔著臉道:“北王殿下這哪的話,您是不知道屬下這一年來可是日日夜夜盼星星盼月亮,甚至茶不思飯不想,總算是把殿下您給盼回來了,屬下現在心中,那叫一個激動,就好像黃河的水滔滔……”
“行了,眼下北境危急,我沒功夫聽你扯犢子,此次本王前來可是有要事!”蕭雲龍打斷。
“北王殿下有何事儘管吩咐,但凡我能做到的,赴湯蹈火在所不辭!”陳北定拍著胸膛道。
“倒也用不著你赴湯蹈火,把你的虎符拿出來吧!”蕭雲龍開口。
“甚麼?要我的虎符?”
陳北定直接就愣住了,一臉為難道:“北王殿下,按理說您要虎符,我是應該交出來,只是這虎符那可是我的命根,您這剛回來總不能就直接繳了我的兵權,這讓我……”
蕭雲龍當即打斷道:“北定旗的這十萬大軍,並非你私人所有,眼下形勢危急時間緊迫,聽好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這是命令!”
說著蕭雲龍直接亮出北王令,冷聲喝道:“當然,你可以拒絕,但你應該明白,違抗北王令者,死罪!”
陳北定耷拉著臉滿臉不情願,不過他很清楚眼下形勢,也知道蕭北王的鐵腕,根本不容許拒絕。
“北王殿下稍安勿躁,北境目前的形勢我自然也清楚,屬下這就去拿虎符!”
陳北定說完連忙往書房走去,很快就又捧著個精美古樸的盒子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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