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龍這番話出口,整個南疆大營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但是每一個南疆大營士兵卻都激動不已乃至是熱血澎湃。
曾幾何時老南王年邁,南疆大營便是走向了下坡路,尤其是當新南王陸正通來了之後,因為五大嶺越發的張揚跋扈,使得整個南疆更加的積弱。
而梵天國則是越來越囂張過分,甚至就連小小的古越國都時不時挑事,早就讓南疆大營的熱血男兒感到憤怒了。
“霸氣,到底還是蕭北王霸氣,他這話實在是太讓人解氣了!”
“是啊,我都激動得流眼淚了,多少年了咱們南疆已沒有這麼強勢過!”
“我決定了,以後蕭北王就是我心目中的神!”
眾多南疆大營士兵在反應過來後紛紛高呼,這與先前質疑乃至是貶低蕭雲龍的局面截然不同。
此時擂臺上的梵天國護教法王愣了愣哼道:“你說甚麼?難不成你還敢殺我,你難道不知道,我可是梵天國梵天教,身份地位尊崇的護教法王?”
“正因為你是梵天國護教法王,所以才更該死!”
蕭雲龍一聲冷哼氣勢爆發開來,直接朝對方掠了過去。
“該死!”
護教法王憤怒不已,眼下形勢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揮舞著手中禪杖進行抵擋。
然而他全盛時期都不是蕭雲龍的對手,更別說剛才已經受了傷。
幾個回合之下,突然砰的一聲響,護教法王手中的禪杖被蕭雲龍一掌拍飛出去,其整個人也是連連後退。
蕭雲龍直接欺身而進探出大手,一把捏住了他的咽喉。
“你……”梵天國護教法王臉色瞬間大變,再也不敢有絲毫動作。
“我警告你蕭北王,我乃梵天國護教法王,你今日若是殺我,勢必會引起國戰,有甚麼後果你可得想清楚了!”
“引起國戰又如何,梵天國若要發動戰爭,我龍國奉陪到底!”
蕭雲龍沉聲冷喝,右手五指陡然發力。
隨著清脆咔的聲音響起,梵天國護教法王喉嚨應聲而斷,哪怕是已經斃命,他的一雙眼睛仍舊瞪得老大,滿臉不可置信之色,彷彿是到死都不相信對方敢殺了他。
蕭雲龍大手一揮,將其屍體丟到了一眾梵天國之人面前,冷喝道:“帶上他的屍體立刻給我滾,回去告訴梵天國主,若是梵天國友好拜訪,我龍國歡迎,若是想來挑釁逞兇鬥狠,那就請他掂量掂量有沒有這個能耐!”
兩名護教長老以及十幾名梵天教子弟哪裡還敢放一個屁,連忙扛起他們法王的屍體,隨後灰溜溜離去。
“噢耶,我們勝了,我們勝利了,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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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王威武,蕭北王萬歲!”
忽然間擂臺下不知道是何人呼喊,隨後練武廣場上的眾人也都紛紛高喊起來。
緊接著整個南疆大營數十萬士兵,都跟著齊聲高喊:“蕭北王威武,蕭北王萬歲!”
一時間喊聲如驚濤駭浪席捲大營,聲音震天動地!
對此蕭雲龍搖搖頭無奈走下擂臺。
此時此刻藏古嶺主府餐廳,嶺主扎格博雅已吃飽,但卻是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呆呆的望著螢幕出神。
太一與修二兩名守護老人,同樣也都是一言不發,氣氛似乎顯得有些沉悶。
好半晌之後藏古嶺主扎格博雅才長長一嘆,說道:“真是想不到啊,這蕭北王,竟如此之強,連梵天國的護教法王,都不是他的對手。”
說到這他話鋒一轉,忽然問:“兩位守護,若換做你們,可是這蕭雲龍的對手?”
太一守護老人沉吟著說道:“那蕭雲龍雖然很強,但也並沒有強大到非常恐怖的地步,若全力拼殺我有信心贏他!”
另外那修二守護老人也道:“我雖沒有把握贏他,但與他打成平手卻還是有信心的,不過三百招之後,我恐怕就會逐漸不支了,畢竟我已老了,而他還年輕!”
藏古嶺主扎格博雅點點頭說道:“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蕭雲龍這小子怕是不能留了,否則再讓他成長兩三年,我們恐怕將無人是他的對手!”
“用不著兩三年,恐怕一年之後,我估計就壓不住他了,所以扎格嶺主,想要除掉他,要趁早!”太一守護老人道。
藏古嶺主點點頭,旋即起身走到窗外眺望著外面的落葉,看樣子已經在想對策了。
再說此時的南疆大營,在周雲副官的努力下整個大營總算是平復了高喊安靜下來。
剛返回到前面的正廳,南王陸正通終於忍不住,高興激動的道:“蕭北王好樣的,我果然沒有看錯人,這一回你大大挽回了我們南疆大營臉面,實在是讓人暢快啊!”
南島嶺主柯振南也道:“是啊,實在是大快人心,北王殿下威武霸氣,實在是令人佩服!”
蕭雲龍擺擺手,說道:“兩位客氣了,我既接過南王印,南疆大營遇到困局,我自然是義不容辭!”
此時的守護老人蒙三,略微猶豫之後,終於還是走上前,拱手道:“蕭北王,先前是我多有得罪,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北王殿下恕罪!”
蕭雲龍笑著道:“蒙前輩這話言重了,你剛才也是為南疆大營考慮,又何罪之有!”
“多謝北王殿下,北王不僅武功高強,心胸更是寬廣如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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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在下佩服!”
蒙三說完拱手一拜,看樣子確實已經是被蕭雲龍的實力以及心胸格局所折服。
至於那第四位守護老人伍四,此時早已經不見了蹤影,想來應該是覺得自己輸了比賽沒臉見人。
“南王殿下,我等還有事情,就先回嶺地去了,告辭!”
貴雲嶺主苗仁誠說完直接轉身就走,那百越嶺主越不從緊隨其後。
蕭雲龍此時不由冷笑道:“苗仁誠,這就打算走了,你是不是忘了還有甚麼事沒做?”
“不知蕭北王說的是甚麼事兒?”苗仁誠只好回過頭,沉聲問道。
“你覺得呢?”蕭雲龍說著再次拿出那枚南王印並在對方面前晃了晃。
苗仁誠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內心掙扎片刻之後,終於還是上前,噗通一聲半膝跪在蕭雲龍跟前。
“在下貴雲嶺主苗仁誠,拜見北王殿下!”苗仁誠低聲說道。
“聲音太小,本王聽不見!”蕭雲龍冷哼。
苗仁誠一張臉憋得通紅,渾身更是在顫抖,咬著牙嘶吼道:“在下貴雲嶺主苗仁誠,拜見北王殿下!”
蕭雲龍淡淡道:“這還差不多,行了,滾回你的嶺地去吧!”
苗仁誠二話不說,直接站起身扭頭就走。
蕭雲龍隨後又轉頭看向百越嶺主越不從,“據我的屬下說,川龍嶺主已經逃到了你百越嶺,越嶺主不解釋一下嗎?”
越不從臉色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冷哼道:“我不知道北王殿下需要我解釋甚麼,我早就說過了,雖然我與川龍嶺主私下有些交情,但我確實沒有包庇他,若不信,你大可以派人來查!”
“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明日我就帶人過去查!”蕭雲龍輕笑道。
越不從嘴角抽了抽,本想說點甚麼卻發現一時不知如何開口,最後只道:“那在下恭候北王殿下的大駕,告辭!”
很快苗仁誠與越不從就離開南王宮,這時苗仁誠再也抑制不住胸中怒火,坐在後座歇斯底里的咆哮怒吼:“蕭雲龍,老子不殺你,誓不為人!”
越不從也是陰狠道:“這個姓蕭的狗東西,在北境待不下去了來南疆耍橫,這口氣實在讓人忍不下,必須好好謀劃,無論如何也要弄死他!”
“對了,伍四前輩據說原先乃是鐵劍門弟子,仁誠兄,你何不去跟伍四前輩說,讓他回鐵劍門一趟,請鐵劍門的強者出山對付蕭雲龍這狗東西?”
苗仁誠微微頷首說道:“這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原先我還想著要不要去請藏古嶺一趟,現在看來,讓伍四前輩去請鐵劍門高手出山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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