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蕭雲龍眉頭緊皺,一旁的屠浮等人忍不住問道:“主上,可是發生了甚麼事,這信上寫了甚麼?”
蕭雲龍沒有開口,而是將信紙遞過去。
幾人接過來一看,屠浮不由道:“這是……下戰書啊,這個宮本竹業是何來歷?這膽兒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向主上下戰書,而且還是死戰!”
“扶桑劍聖宮,上面不是寫著了嗎!”諸葛無雙說道。
“我知道是劍聖宮,我問的是,這個宮本竹業在劍聖宮是甚麼來頭,具體甚麼武學修為!”屠浮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這傢伙叫宮本竹業,可見是宮本字輩的,在扶桑劍聖宮只怕地位很高!”諸葛無雙沉吟道。
“何以見得?”一旁的君不凡和潘朝鳳問道。
相比起諸葛無雙與屠浮這兩位龍血衛戰將,他們兩人顯然資歷見識就要低上不少了。
這時蕭雲龍悠悠說道:“扶桑劍聖宮,據傳乃是百多年前由宮本武藏所建立,而這宮本竹業從名字上看應與其同輩,想來不是甚麼簡單之輩,在如今的劍聖宮,估計也是太上掌教人物!”
“這麼厲害,那豈不是說,這個宮本竹業少說也有一百來歲了?”屠浮瞪大眼睛問道。
“理論上講,應該是這樣!”蕭雲龍淡淡一笑坐了下來。
諸葛無雙問:“那主上,對方這下戰書,你打算怎麼辦?是接受還是拒絕?”
“拒絕?”
蕭雲龍微微一笑道:“我如今到底還是龍國鎮北王,對方這戰書已送到家門口來了,我要是拒絕,恐怕明天整個世界都將會報道龍國鎮北王,膽小怯戰是個懦夫,順帶就連龍國也會被他們說成是一條蟲子!”
眾人聽了憤怒無比,事實上就目前世界局勢而言,確實有不少大國仇視打壓龍國。
“你們也無需擔心,一個扶桑劍聖宮太上掌教罷了,正好明日去會他一會!”
蕭雲龍沉聲冷哼著,抬頭看向深邃的夜空,那雙銳利的眸子如刀鋒,彷彿要斬破這無邊的黑夜。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蕭雲龍便是告別老東王等人,乘坐專車離開。
不過他們並沒有直接返回江東省城,而是到了東平鎮之後方向一轉,徑直朝著港口方向而去。
到了港口,在潘朝鳳的運作之下很快弄來一條船,隨後幾人便是火速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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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蕭雲龍等人來到了信封上給定的海域座標。
秋高氣爽,湛藍的天空將蒼茫的大海染成了一面藍色的鏡子。
一艘豪華輪船停在前方,甲板上站著十多名身穿練功和服腰懸佩劍,腳踏木屐的扶桑劍客。
其中領頭的一位滿頭銀髮,他身形雖然消瘦蒼老,但是渾身上下卻充斥著一股極強大的氣勢。
他雙手抱胸立在那裡,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是一把劍,一把要斬斷這蒼茫大海的可怕之劍。
蕭雲龍同樣立在甲板上,目光緊緊盯著前方這位銀髮扶桑劍客,他自然能夠感覺得出來,對方體內的強大內力,就好比這汪洋磅礴的海水。
很顯然,這位扶桑劍聖宮太上掌教級別的傢伙,乃是一位先天真元境級別強者,甚至比起東域四大守護老人還要強。
兩船距離百米便停下,船上之人隔空相望。
那扶桑銀髮劍客說道:“想不到閣下竟真敢來赴會,你就不怕本座埋伏耍詭計嗎?”
蕭雲龍揹負著淡淡道:“我們龍國有句話說得好,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
“紙老虎是甚麼意思?”百米開外甲板上的宮本竹業問道。
他雖然是用龍國語言,但顯然並不是很精通,只是能夠初步交流。
蕭雲龍仍舊淡淡說道:“紙老虎,便是不堪一擊的意思!”
“有點意思!”銀髮劍客宮本竹業呵呵一笑,緊接著道:“果不其然,你很自信,難怪能夠取得現在的成就,至少,在武學上,你如此年紀便有這般修為,老夫佩服!”
蕭雲龍不置可否的道:“閣下邀約我前來,就只是為了說這些?”
“當然不是!”
宮本竹業話鋒突轉,冷聲說道:“閣下屢次三番殺我扶桑武士劍客,於我扶桑國而言,已是犯下了滔天大罪,故而,本座決定親自出手,將你徹底斬殺!”
“今日之戰,閣下若敗,本座便將你帶回扶桑,進行公開正義審判;而我若是敗了,則任由閣下處置,如何?”
“沒問題,這很公平!”蕭雲龍仍舊淡淡一笑。
“很好,那便開始吧!”
宮本竹業一聲冷哼,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忽然宛如旱地拔蔥似的一躍而起,凌空中他雙腳疊點,竟橫空飛躍渡海,一瞬間便是到三百米外。
隨後他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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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一點,猶如蜻蜓點水一般穩穩的立在了海面上,但憑這一手功夫,就可見他對於內力的掌控火候。
對面扶桑遊輪上一眾劍聖宮劍客不由紛紛歡呼驚叫起來。
蕭雲龍面色如常,輕笑著直接一步跨出落在海面上,然後竟是在海面上如履平地的,一步步往前走去。
原本正在歡呼雀躍的一眾扶桑劍客見到這幕瞬間笑不出來了,一個個被震驚在原地。
“該死的,這個蕭雲龍,果然不可小覷啊!”
“這傢伙,他對於自身內力的掌控,怕是不亞於咱們的太上掌教大人!”
“你可閉嘴吧,這小子怎麼可能跟太上掌教大人比,要知道太上掌教他人可不僅是內力雄渾,他的劍術更是無敵的,就憑這個姓蕭的龍國小子,怎麼可能是對手!”
“不錯,太上掌教大人是無敵的,必勝,宮本竹業大人萬歲!”
很快遊輪上一眾扶桑劍聖宮劍客,就又狂風歡呼叫囂起來。
“你們覺得,主上他能夠獲勝嗎?”屠浮問著,臉上浮現出擔憂。
諸葛無雙道:“主上既然敢應戰,而且都不告訴老東王,想來應該是有把握的!”
潘朝鳳說道:“可是,那宮本竹業既然敢發出挑戰,想來也不是甚麼簡單之輩!”
“這倒是,不過我還是覺得主上更強,不知為甚麼,自從主上出了那次變故後,我感覺到他不一樣了,好像是有了脫胎換骨一樣,更有那種從容自信的王者風範!”屠浮說道。
與此同時,蕭雲龍已經一步步踩著水面,走到了宮本竹業的面前。
“你果然很強,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想,難怪之前那麼多扶桑武士,都在你的手上折戟沉沙!”宮本竹業說道。
“放心,你也一樣會在我手上折戟沉沙的!”蕭雲龍淡淡冷哼道。
“是麼?那就看看你究竟有沒有這能耐了!”
宮本竹業冷喝說著,突然哐噹一聲宛似龍吟,他拔劍了。
只是手腕隨意抖動,頓時劍光重重,方圓三米範圍竟都在他的劍氣籠罩之下,不禁讓人感覺到頭皮發麻。
“今日,本座勢要你敗於我之劍下,而後再把你帶回扶桑審判處決!”
宮本竹業一聲冷喝,雙手握劍一揮。
剎那間恐怖的劍氣,便是捲起一股滔天駭浪,宛如咆哮的巨龍般滾滾朝著蕭雲龍洶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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