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以蕭雲龍如今的武學修為,若是全部將自身神國開啟爆發所有的神國之力,即便是眼前的四大東域守護強者,也絕對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只是眼前這四位老人,心甘情願奉獻自己大半輩子來守護整個東域的安寧,雖然說有點古板且單純了些,但是若非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蕭雲龍不會對他們出手。
所以在這之前蕭雲龍原本不想廢話,打算直接出手拿下眼前這個假冒的東域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因為若是他此時出手,這四大守護強者必然會拼死維護東域王!
面對蕭雲龍的投過來的眼神,眼前的東域王內心雖暗暗在發慫,但表面上還在極力保持鎮定。
“老東王,我有三個問題,還請您如實回答!”蕭雲龍開口道。
一旁的大統領王克正哼道:“姓蕭的,看來你還弄不清楚眼前的狀況,就算你昔日身份不簡單,可你如今你已是個殺人的暴徒,你還有甚麼資格向東域王殿下提出問題?”
“讓他提問!”
那首席守護老人卻是忽然說道:“看在你昔日身份上,可以允許你提問,但是,你若問不出個所以然來,讓我們知道你是在誣陷,那今日我等絕不饒你!”
說完首席守護轉頭瞥了東域王一眼,眼神裡閃過異樣的神色,也不知他是不是從眼前東域王的身上發現了一些端倪。
蕭雲龍於是道:“第一個問題,三年前八月中秋佳節,我們在京畿郊外莊園相聚,那時老北王還在,我們一起賞月,請問那天晚上,可曾有月亮?”
東域王不假思索的說道:“那天晚上當然有月亮,要不然我們為何還會在莊園相聚賞月?”
“錯,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月亮,非但沒有月亮,而且最後還下雨了!”蕭雲龍冷喝道。
眼前的東域王不由得一愣,眼神深處已現出慌亂,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回應。
王克正見狀冷笑:“可笑,你說下雨就下雨,你說沒有月亮就沒有月亮?我們總不能聽信你一個殺人暴徒的話吧?”
蕭雲龍同樣冷笑:“我的話你可以不信,但可以立刻去請人查三年前那天的天氣預報,此外還有一些相關資料報道,相信都可以查得到!”
王克正頓時啞然,卻是不知該怎麼反駁。
那名白髮守護女子插話道:“三年前的事情說久不久,但時隔也挺長了,東域王日理萬機,忘記某一天的情況細節,想來也很正常吧?”
“不錯,東域王殿下平日事情這麼多,他怎麼記得住每天所發生的具體事情,更何況還是三年前的事,所以就憑這,根本不可能作為依據!”王克正跟著哼道。
“好,那我便問第二個問題!”
蕭雲龍微微一笑,緊接著道:“也還是三年前京畿莊園相聚,老東叔為了祝賀我成為北境王繼承者,曾將自己心愛的一枚玉佩送給我,那玉佩上面刻有四個字,請問東域王殿下,那玉佩上是何四字?”
說到這戲謔一笑,補充道:“那玉佩可是你常年貼身佩戴的,你沒道理連那四個字都不知道吧?而且當年你還說過,每當閒暇無聊時都會拿出玉佩,仔細觀摩賞玩的!”
這下東域王完全愣住了,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下意識瞟向一旁的王克正
:
去求救。
雖然他這些年早已將有關東域王的事蹟背得滾瓜爛熟,但依然有很多細節是不知道的,就比如這個贈送玉佩的事情,他就不曾聽說過,王克正先前也沒有跟他提起過。
蕭雲龍笑道:“東域王殿下,當時王大統領又不在場,你現在看向他做甚麼?”
這番話無疑是話裡有話,王克正臉色瞬間就變了,只是眼下這種場合,就算再伶牙俐齒也無法狡辯。
東域王支支吾吾好半天,這才道:“實不相瞞,本王這兩年因為練功出現差錯,導致部分記憶出現損傷,所以當時,雖然贈送了你玉佩作為賀禮,但至於那玉佩上刻的字,卻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對對,東域王殿下前年練功出現了岔子,導致記憶受損,不記得玉佩上的字也很正常吧,這不能說明甚麼!”
大統領王克正連聲補充強調。
蕭雲龍微微揚起嘴角戲謔道:“你們錯了,其實當年老東叔並沒有送甚麼玉佩給我,我作為一個晚輩,試問又怎麼可能收長輩如此貴重的東西,所以這玉佩上的字,自然也就無從說起!”
東域王啞然,此時的他分寸已有些亂了,額頭上已冒出冷汗。
王克正喝道:“姓蕭的,原來你是誆詐,不過這又能說明甚麼,前後只是你一言之詞,到底有沒有玉佩,或者是其他甚麼東西,又豈是你一個人活了算的!”
“那好,我再問第三個問題!”
蕭雲龍正想要開口,那首席守護老者卻是忽然沉聲道:“這第三個問題,我來問!”
說完這位白髮蒼蒼的老人便是緩緩上前,直面東域王。
看他板著臉如此嚴肅的神態,看樣子心中已越發懷疑,畢竟剛才蕭雲龍提的那兩個問題,雖然目前為止還無法證偽,但從東域王的回答以及反應來看,太不正常太可疑了。
所以,這位首席守護強者決定親自來問,其餘三位守護這時也是紛紛轉頭看過來一臉的嚴肅。
東域王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白了,就連一旁的王克正,手心也沁出了汗珠,顯然已隱約意識到了不妙。
首席守護老人緩緩從內兜拿出一個扳指,一個漆黑如墨的扳指,然後舉起來,朗聲道:“東域王殿下,老夫且問你,這一枚扳指叫甚麼,它有甚麼作用?”
說到這笑了笑,首席守護老人緊接著道:“你不要又告訴我們,你因為練功出了岔子所以不記得了,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枚扳指的來歷作用,每一代東域王都知道,且必須知道,哪怕是成了植物人也不能忘記,如果不知道,那他也就沒有資格做這個東域王了!”
這一番擲地有聲的話,卻是重如千鈞擊打在東域王以及王克正的內心,當然也堵上了他們所有的藉口。
東域王臉色蒼白如紙,支支吾吾根本說不出來,只是轉頭求助的看向王克正。
王克正內心不由大罵,想著既然這枚扳指如此重要,為何之前自己沒有聽東域王提及過。
不過很快王克正就明白了,大概正是因為這枚黑扳指太過於重要了,所以東域王才寧死也不肯說出來絲毫吧。
“你當真不知道?”首席守護老人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
“這……我說過,我的記憶因為之前……”
只是不等他說完,首席守
:
護老人喝道:“不,你的記憶並沒有任何問題,問題在於你這個人,你不是真正的東域王,你果然是假的!”
這句話出口,頓時在整個大廳爆發出軒然大波。
而眼前的東域王大概是遭受到過度驚嚇,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再也強撐不住了,周圍眾人看到他這般狼狽的模樣,心中最後一點存疑也已然不見了。
“該死的,這麼說來的話,蕭先生剛才說的沒錯,整個東域大營,其實是王克正你在搞鬼,是你控制了東域王殿下,並找來這個冒牌貨!”
其中兩名守護老人冷哼著,直接就朝王克正圍了過來。
在不知不覺間,這兩人對於蕭雲龍的稱呼已完全變了,由先前的你這個姓蕭的傢伙乃至是暴徒改為了蕭先生!
王克正也是下意識後退,退到了四位陰冥老人的身旁,以防不測。
“真的東域王現在何處,趕緊交出來!”首席守護老人怒喝,直接與其餘三位同伴,把王克正等人圍住。
勝利的天平,已然往蕭雲龍這邊傾瀉。
面對四大守護,王克正卻是忽然仰面,哈哈大笑起來道:“想不到啊,本大統領苦心積慮謀劃多年佈置的這麼個局,甚至找來了一個與東域王極為想象的男子,想不到最後竟然功虧一簣,這一切全都是因蕭雲龍你這個狗東西,若不是你,本大統領現在已經徹底掌控整個東域大營,成為新的一代東域王了!”
蕭雲龍哂笑道:“就你這副德行還想當東域王,你也配?”
“我不配,難道你就配了?”王克正哼了一聲,戲謔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一個落魄得人人喊打的喪家犬罷了,你甚至連我都不如!”
“少廢話,把東域王交出來,否則你就得死!”兩位守護老人怒喝。
“交出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又豈是這麼好嚇唬的,我要是現在交出真的東域王,那我就真的必死無疑了,相反,只要我手裡還拿捏著老東王,那你們就不敢動我!”
王克正咧嘴桀桀冷笑。
“王克正,你竟然敢拿東域王作為要挾,信不信我們滅你全族?”守護老人怒不可遏。
“怎麼,你這是在威脅我?信不信只要我吩咐一聲,當場要東域王人頭落地?”王克正戲謔道。
四位守護老人不由愣住了,一時間卻是不敢再威逼。
看到四人沉默,王克正得意冷笑道:“這就對了,馬上給老子讓開,並準備好我的專機,我警告你們別耍甚麼花樣,否則老東王就死定了!”
對方既然有東域王在手,四名守護投鼠忌器自然不敢輕舉妄動,雖然滿臉不情願,但還是退到一旁讓出路來,畢竟眼下最為重要的,是先保住東域王的性命。
王克正咧嘴戲謔一笑,旋即邁步就要走。
只是他剛邁出三步,卻是發現,蕭雲龍直挺挺巋然不動的擋在了他的跟前。
“你耳朵聾了嗎,立刻給我滾開,否則我就讓人殺了東域王!”王克正怒吼。
蕭雲龍揚起嘴角,戲謔冷笑道:“王克正,你覺得我今日如此大張旗鼓找你,而且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這個冒牌貨,我就真沒有其他後手了?”
“你這話甚麼意思?”王克正皺了皺眉頭,不知為甚麼在看到對方的笑容時,他內心冷不防冒出一股心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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