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龍等人上岸之後才發現,港口旁邊的平臺竟然擺放著十多臺先進大炮。
雖然炮臺旁邊有不少極客島的江湖客,不過整個過程中他們都只是嚴陣以待立在那裡,並沒有要開炮的意思。
“好傢伙,甚麼時候極客島有了這些大炮的?幸虧他們剛才沒有開炮,要不然的話,我們恐怕就有危險了!”
先前跟隨在蕭雲龍身旁的船老大驚道。
蕭雲龍淡淡冷笑道:“就算開炮了又如何,即便他們把船炸燬,但是這個距離,我們照樣能游過去!”
“這倒也是!”.
船老大點點頭又道:“我們全都上岸了他們都沒有阻攔,只是冷冷在那看著,看這樣子似乎並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啊,難道說他們早已經在裡面佈置好了陷阱,就等著我們上鉤?蕭先生,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蕭雲龍只輕哼一聲,當即邁步往裡面走去,周圍三百多東域大營士兵戒備的同時有序跟進。
就在眾人走入前方密林大道之際,一名獨眼龍魁梧壯漢肩膀上扛著一把鬼頭寬面大砍刀,帶著十多名屬下迎面走來,當然密林四周仍舊隱藏在各種各樣的極客島江湖客。
雖然雙方暫時還沒有交手,但氣氛已是越來越緊張,眾人神經也都越發緊繃。
“哈哈哈……想必你小子,就是蕭雲龍了吧,你可還真是狗膽子啊,殺了我們極客島兩位島主不說,現在竟然還敢來攻打我們極客島,你這不是青蛙鑽蛇洞自尋死路麼!”
五島主獨眼龍冷聲大笑,笑聲中充斥著狂妄與戲謔。
蕭雲龍只是冷冷看著他,根本懶得開口。
“你小子果然猖狂,既然如此那便隨我走吧,帶你去見其餘幾位島主,對了忘記說一聲,爺爺我是極客島五島主!”
獨眼龍咧著大嘴露出一排大黃牙說道。
蕭雲龍懶得懶得搭理對方,直接邁步往前走去。
不過經過剛才的短暫接觸,他已經大致探出這獨眼龍的武學修為,三花聚頂武王之境,而且武王修為已是相當深厚,四十多歲的年紀就修煉到了如此武學境界,卻也著實是不凡了。
“這狗東西,待會兒老子定要將你大卸八塊!”獨眼龍盯著蕭雲龍的背影惡狠狠啐了一口,旋即邁步跟上。
穿過密林大道,前方就是鱗次櫛比的別墅院落,在獨眼龍的帶領之下,蕭雲龍徑直走向中間那座最高大恢弘的院落。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此時的蕭雲龍淡定從容根本沒有任何畏懼退縮之意,他只帶了幾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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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領便走了進去。
至於帶來的那三百多名東域大營士兵則是留在了門口,當然這些士兵基本上都是兩大統領的精銳,原本單兵就很強,如今相互間還結成簡單的軍陣。
除非是遇到超強武學高手,否則以島上這些不斷集結而來的江湖客,短時間內根本很難衝破他們的防禦。
而就在蕭雲龍踏入院子之際,極客島北面的懸崖峭壁之上,忽然出現了兩個人。E
一老一少兩個人,兩人都是穿著寬大的白色黑邊武士服,兩人立在懸崖之上,海風將他們的武士服吹得獵獵作響。
老人已是白髮蒼蒼,就連眉毛都已是雪白,看樣子至少已有八十多歲,但他的精神仍舊很矍鑠,目光也很銳利有神,讓人一看便知這老人不凡。
少年大概十八歲的年紀,看起來很是英俊,他雙手環抱著一柄黑色的刀,抬頭望著前方蒼茫遼闊的大海,眉宇間流露出濃濃的冷冽與睥睨。
這兩人都腳踏木屐,從穿著打扮上可以看得出來,他們都是扶桑的武士!
“少主,剛剛得到訊息,那個蕭雲龍已經登島,且已進入密林深處去了。”扶桑武士老人突然開口,言語當中帶著一種對於眼前這位少年的恭敬。
扶桑武士少年沒有回應,而是眺望著藍色大海,悠悠的道:“你看,這天空多遼闊,大海也是這麼的湛藍,就連島,景色也是一絕,這裡可還真是美啊!”
“少主……您這是?剛才老奴的話,您聽到了嗎?”扶桑老人大概是對於眼前少年這般牛頭不對馬嘴表示困惑。
扶桑少年的目光這才從極遠處收回,淡淡笑道:“說實話,這麼美麗的地方,我還真不想讓那個蕭雲龍葬身在這裡,龍國有句老話怎麼說來著?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對,就是這個意思。”
這下扶桑老人聽明白了,啞然失笑道:“少主,若是您真不想壞了這麼好的一個地方,那我們完全可以把那姓蕭的小子抓回去,讓其受到公平正義的審判之後,在一刀刀將他身上的肉割下來,讓其凌遲而死!”
說這句話的時候,扶桑老人語氣平靜而淡然,彷彿是在說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似的。
扶桑少年輕笑道:“就按你說的辦,走吧!”
說完扶桑少年縱身躍下懸崖,扶桑老人在後面喊道:“少主,那姓蕭的龍國傢伙,似乎並不弱,而且極客島的那幾個老傢伙也不是好惹的,我們最好等他們……”
“我知道,鷸蚌相爭漁人得利嘛,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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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我懂!”扶桑少年頭也不回的道,言語舉止間充滿了濃濃的傲然。
看得出來,這是一個極為自負驕傲的武士少年,尤其他手中那把漆黑如墨的刀,在陽光下照射下散發著詭異的黑光。
而此時此刻,蕭雲龍已經走入了院子裡,他一走進去立刻就看到了四個人!
左邊角落一名白衣中年正靠在大樹底下,脖子上纏繞著一條色彩斑斕的蛇!
右邊亭子上坐著兩位正在下象棋的老人,中間院子屋簷下則有個侏儒老人,正在吹著口哨逗著籠子裡的金絲雀。
對於蕭雲龍的到來,這四個人置若罔聞,好像完全沒有察覺到似的。
蕭雲龍微微皺起了眉頭,院子裡如此不同尋常詭異的一幕,著實大大出乎了他的預料。
當然此時的蕭雲龍也已察覺出來,院子裡的這四個傢伙都不同尋常,那個玩蛇的渾身森嚴充滿陰毒,亭子裡那兩位下象棋的老人雖然靜靜坐在那裡,但因為對弈到了最緊張的時刻,渾身竟散發出恐怖的氣勢。
隱隱之間,他們頭頂上的三花之氣,竟朝著對方衝過去,本來只是簡單的下象棋,沒想到最後竟然演變成兩人較量。
當然最為恐怖的還是屋簷下那位逗鳥的侏儒老人,在蕭雲龍的感應下,這老頭體內就好像是流淌著奔騰海水,可想而知對方實力之雄渾。
“這恐怕……已是超越了先天開竅境的古武者,極有可能已經半隻腳邁入了先天真元境!”
蕭雲龍暗暗在心中感嘆,同時也是稍稍收起了小覷之意。
這幾個傢伙盤踞在極客島幾十年,並且多次面對東域大營的攻打卻能全身而退,果然還是有些本事兒的!
突然間砰的一聲巨響,亭子那張擺放棋盤的椅子轟然炸裂,上面的棋盤以及棋子也是瞬間四分五裂。
“靠,不玩了,以後再也不跟你下象棋了,每次都是這樣,下著下著最後總是忍不住動用內力!”
那名手握鐵扇的老人很是氣憤的嚷嚷道。
“非也非也,剛才明明是你先動的內力,我只不過是出於無奈,咱們這做人總是應該要點臉的!”
另外那名老人順勢拿起自己的金剛筆,連連搖頭說道。
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鳥籠裡的金絲雀頓時驚慌失措亂飛個不停,侏儒老人這時終於沒有了逗鳥的心思,緩緩起身。
“哦,人到了啊!”
侏儒老人好像這時才知道蕭雲龍的存在,當下轉過頭看向他,淡淡說道:“你就是蕭雲龍吧?你準備好去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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