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紫雲別墅,君不凡和唐博文相繼離開,偌大的別墅大廳只剩下了蕭雲龍與柳如煙兩人。
兩人坐在沙發上,柳如煙在細心的沏茶,一時間大廳非常安靜,只有開水打滾冒泡的聲音。
蕭雲龍看了看她,不由問:“對了如煙,你難道就沒有甚麼要問的嗎?”
柳如煙不由一愣,放下手中的茶盞反問:“我嗎?我要問甚麼?”
蕭雲龍聳了聳肩,微微笑道:“如今你已經知道我的來歷身份,難道就不想問一問這方面的事情?”
柳如煙不由笑了,抿嘴說道:“以前我問你的時候,你偏不說,如今我都知道了,還需要問甚麼?”
這下輪到蕭雲龍一愣,他完全沒想到如煙會這麼說。
輪到柳如煙聳了聳肩,繼續抿嘴說道:“咱們相處,也有大半年的時間了,彼此已經很瞭解,你應該知道的,我並不是那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所以不管你是甚麼身份,對我來說其實都不重要!”
“我看中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你的身份!”
這句話說完,柳如煙就低下頭繼續泡茶了。
其實她這話倒不是說謊,畢竟當初蕭雲龍深受重創逃亡落魄到了極點,非但是柳如煙把他救了回來,而且在當時蕭雲龍一窮二白的情況下,義無反顧選擇了他,從這點就可以看出柳如煙之人品性格!
當然了,蕭雲龍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的可貴才選擇了她!
畢竟作為龍國鎮北王,是何等的風華絕代,先前帝都那些士族門閥,為了能夠讓自家女兒嫁給他幾乎都絞盡了腦汁,甚至一度連北境軍大營的門檻都被帝都來的媒婆給踏破了。
只是這些多少帶點政治聯姻意味的撮合,蕭雲龍特別反感,而且他很清楚,帝都那些士族門閥的大小姐,大部分嬌生慣養傲氣得不行,這並不是他的菜。
不過蕭雲龍也知道,半年多前京畿郊外的那場伏殺,很大程度上與他拒絕了帝都幾大超級士族門閥的聯姻撮合有關。
想到這裡,蕭雲龍忽然抬頭滿臉嚴肅的看向柳如煙,一字字道:“如煙,請你放心,此生我定不負你!”E
柳如煙直接就愣住了,拿著茶壺呆呆的看著蕭雲龍,就連茶杯裡的茶水溢位來了都沒有反應過來。
“怎麼傻了?”蕭雲龍抬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柳如煙這才回過神來,不由笑著道:“不是,我只是有點意外,這好端端的你怎麼突然這麼跟我說話!”
“很意外嗎,這麼說,是不喜歡聽咯?”蕭雲龍微微咧起嘴角揶揄道。
“不是,喜歡,當然喜歡聽!”柳如煙連忙開口,說完才發現自己太過著急了,這樣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認真想了想後,柳如煙同樣鄭重道:“雲龍,我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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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想要告訴你的是,此生你若不負我,我定一輩子陪伴在你左右,當然,接下來我會加倍努力,爭取早日能夠堂堂正正站在你的身旁!”
蕭雲龍頓時沒好氣的道:“還要加倍努力?你這每天從劇組拍完戲回來,只要一有空閒就地下練功室修煉,練武是需要勞逸結合的,你再這樣下去,我擔心以後會對你的心境產生影響!”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的!”柳如煙說著在他身旁坐下來。
蕭雲龍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伸手將其擁入懷中,倆人難得的享受二人溫馨恬靜的午後浪漫時光。
再說此時的張家,偌大的張家莊園依舊是賓客絡繹不絕,江東各地不少家族基本上都派出代表前來弔唁。
“怎麼樣大哥,這都下午了,二弟那邊有訊息沒有?”
大概是等得不耐煩了,張泉林再次吩咐下人推著輪椅走過來。
家主張泉鳴皺了皺眉,眉宇間隱約有些擔憂,暗自撇嘴道:“按道理來說,這時候應該也該有個結果了,可是二弟,竟遲遲沒有訊息過來。”
“該不會是出了甚麼意外吧?”張泉林問道。
“不可能!”張泉鳴當即擺手打斷,沉聲道:“二弟的為人你應該很清楚,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再加上有龍虎山四位前輩出手,甚至還有……”
話說到這,他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於是連忙又改口道:“所以斷沒有失手的道理!”
然而便在此時,張泉鳴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接聽之後,張泉鳴的臉色猛然大變,脫口道:“你說甚麼,失敗了?這怎麼可能呢?”
“對方的武學修為太恐怖,四大家將都死了,接下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找上家族去,我是不可能回去了,你們好自為之!”
這句話說完,電話那邊的張泉澈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至於張泉鳴,則是猶如石化般怔在原地呆呆出神,就連手機啪的一聲掉在地上都沒有察覺,甚至於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的慘白。
坐在輪椅上的張泉林不由得被嚇壞了,顫聲問道:“大哥,難道真的敗了?是不是敗了?該死竟然連四大家將出手,最後都敗了,這下該怎麼辦,難不成天要亡張家?”
張泉鳴忽然觸電般緩過神來,張口吼道:“快,快去請幾位長老來後廳,我有大事要宣佈!”
不遠處的管家不明所以問道:“可是家主,幾位族老還在外面操辦喪事……”
不等他說完,張泉鳴便吼道:“張家都快要沒了,哪還管得了這麼多,你他孃的少廢話,趕緊去!”
管家直接被嚇壞了,哪裡還敢多說連忙扭頭就走。
很快張家所有嫡系都聚集在了後廳,雖然此刻前院的客人們看到在辦喪事期間主家人紛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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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院跑去心中感到納悶,但此時的張家顯然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
經過短暫商議後,幾名張家長老會成員最終得出結論,那便是逃!
趁現在還來得及,張家所有嫡系成員,趕緊逃離江東!
“這個節骨眼上,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大家趕緊行動起來,要不然我們張家就真的完了!”
三長老張厚文幾乎帶著哭腔說道。
眾人立刻就要行動起來,然而便在此時,護衛急匆匆來報。
“啟稟家主,有個自稱是蕭雲龍下屬的年輕人來訪,他讓我給您帶句話!”護衛說道。
“蕭雲龍的下屬,他讓你帶甚麼話,快說!”張泉鳴連忙問道。
“他讓你立刻跟他走,說那位蕭先生點名要見你,那年輕人就在門口等著,他還說,若是家主您拒絕,最後先想清楚後果!”護衛如實道。
張泉鳴臉色頓時大變,幾乎在一瞬間他就明白了,揮手道:“你先出去回覆那人,就說我交代些後事,請他給我五分鐘!”
聽到說交代後事,門衛臉色變了變,不過也沒有多問,拱手轉身走出去。
五分鐘後,張泉鳴在交代完後事之後,準時出現在了大門口。
“倒還算準時,上車吧!”車上的唐博文淡淡說了一句。
張泉鳴沒有多說,拉開車門坐進去。
他當然知道自己這一去大概是有去無回的了,畢竟他連自己的後事都已經交代好了。
他現在只希望,若能用自己一條命平息對方的怒火給對方一個交代,而不至於再連累整個家族,那便是最好的結果了!
龍國鎮北王的威嚴,可不是誰都能挑釁的,失敗者必然是要付出代價!
眨眼五天時間已過,這三天來並沒有甚麼大事情再發生,日子好像突然間平靜了下來。
五天後,柳如煙的戲份總算殺青了,再過兩天,她就要去帝都大學報道。
這一天早上,蕭雲龍與柳如煙吃過早飯,兩人正打算去逛街進行一波大采購。
只是突然間,三名身穿各色練功服之人突然拜訪。
“閣下可是蕭雲龍蕭先生?”居中身穿僧袍的一名老者說道。
“我便是,幾位突然造訪有何貴幹?”
蕭雲龍皺了皺眉頭問道,從衣著上來看,這三個人其中一人是出自少室山,一人應該是來自武當門,剩下那人大概是來自龍虎山。
雖然三人表面說是拜訪,但眉宇間倨傲跋扈的神色,擺明了是來者不善。
“少室山與武當門及龍虎山,定於下月七月十五中元節,聯合舉辦武林討伐大會,特意邀請閣下參加,這是請帖。”
說完身穿僧袍的老者將一封血紅的請帖遞了過來。
蕭雲龍坐在椅子上不動,只是伸手接過帖子一看,整個人的臉色頓時大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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