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天過去,經過三天時間的消化沉澱,梁明輝父子下跪柳家莊園這件事也是逐漸平息下來。
三日後的下午,柳如煙早早從劇組返回了柳家,看得出來她心情很不錯,漂亮的眉梢都帶著笑意。
正坐在院子裡看落日湖景的蕭雲龍忍不住問道:“可是有甚麼好事瞧把你給高興的?”
柳如煙點頭道:“確實是有好事,跟你說雲龍,我殺青了!”
“殺青了?甚麼意思?”
“就是我的戲份拍完了呀,確切的說是在蘇城的部分拍完了,接下來要準備去江東省城拍了。”
柳如煙說著緩了口氣,道:“雲龍之前你不是打算去江東看望外公嗎,正好接下來我們要去江東拍戲,大概會在江東待上半個月左右,另外這三天,劇組放假,我原本還打算請假呢,這樣的話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蕭雲龍點頭:“我明白了,既然這樣我們明天就去江東省城。”
“好呀,這半個多月,雲龍你要沒甚麼其他事兒的話,都可以待在省城,好好陪陪你外公,而且省城好玩的東西比蘇城多得多了,蘇城太小,連大一點兒的商場都沒有。”柳如煙說道。
“我當然沒問題,走吧先進去吃晚飯!”蕭雲龍微笑著,隨後兩人走進別墅大廳。
只是剛坐下來,蕭雲龍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一看,發現是梁明輝打過來的,蕭雲龍下意識挑了挑劍眉,不過還是摁了接聽鍵。
“喂蕭先生不好了,出大事兒了!”電話那邊的梁明輝直接開口,語氣很是焦急。
“出甚麼事兒了?”蕭雲龍沉聲問。
“半個小時前,來了五個扶桑武士,直接闖入城防署說要挑戰我們蘇城武者,給他們被殺死在蘇城的三個同胞報仇,對了其中一個據說是叫佐藤一井!”梁明輝冷喝道。
“佐藤一井?”蕭雲龍目光一凝。
他忽然想起一個多月前洪門酒館,三個扶桑浪人武士前來挑釁鬧事兒,最後被自己全部給滅了,其中有一個可不就是那佐藤一井麼!E
“是的蕭先生,對方來勢洶洶,而且還帶了兩名駐蘇城的外使者前來,因為他們是放話挑戰我們蘇城的武者,所以,我們也不好直接動用傢伙把他們給射殺!”梁明輝道。
蕭雲龍不由道:“城防署有不少高手,難不成都不是這五個扶桑武士的對手?”
“唉,別提了!”梁明輝嘆了一聲道:“這五個扶桑武士顯然是有備而來,而且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其中兩個是內勁小宗師,另外兩個是化勁大宗師,最強的那個,據說可能已經超越了大宗師級別!”
“這五個扶桑武士氣勢騰騰直接強闖進來,門口護衛自然不讓,當場就被他們打成了重傷,本道那傢伙也是愣頭青,只想著維護蘇城武道尊嚴,維護我們龍國聲譽,看不下去選擇出手,但卻是被他們給打傷了!”
梁明輝說到這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只是在說道粱本道的時候,雖然明面上在罵粱本道是個愣頭青,但實際上卻是在誇獎自己的兒子英勇正義。
蕭雲龍自然聽得出來,不過他懶得回應,問道:“諸葛老前輩呢,他沒有出手嗎?”
諸葛聶畢竟是蘇城的守護者,遇到這種事情,由他出面其實是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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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適的。
“諸葛前輩這兩天不巧去到東域去了,說是去看望一位老友。”
梁明輝長嘆一聲,緊接著道:“蕭先生,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整個城防署無人是那五名扶桑武士的對手,雖然我剛才也已經喊了蘇城武協的武者來,但武協那邊你也知道情況,幾乎不可能幫得上忙,所以……”
不等他說完,蕭雲龍打斷道:“行了不用多說,我現在就過去,說起來,那佐藤一井還是我殺的,這件事因我而起,我自然不可能不管!”
“原來……那佐藤一井是死在蕭先生您的手上,我原本還納悶,蘇城裡頭究竟是何人有這樣的膽氣手段,敢直接滅殺三名扶桑武士狗,原來是蕭先生那就不足為奇了。”梁明輝鬆了一口氣的同時還不忘拍一下馬屁。
蕭雲龍神色如常,冷聲道:“轉告那五個扶桑武士,叫他們收斂點,若是再敢出手傷人,我便殺無赦!”
“是蕭先生,我一定如實轉達!”梁明輝重重點頭。
如果蕭雲龍的這番話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人說的話,梁明輝都不會相信,但這話是從蕭先生口中說出,他深信不疑,畢竟這可是龍國鎮北王!
要知道這些年,死在鎮北王手上的敵國之人早已數不勝數,甚至不少國家對鎮北王這個名號到了談虎色變的程度。
看到蕭雲龍結束通話電話,柳如煙問:“怎麼了雲龍,可是出甚麼事兒了?”
“城防署那邊出事了,幾個扶桑武士闖入城防署,說要挑戰蘇城武者,走,我們邊走邊說。”蕭雲龍道。
“啊,我也要去嗎?”柳如煙有些愣然。
“當然了,這麼好的機會,你應該去見識一下,如果可以的話,我打算讓你出手,畢竟你現在最缺的是實戰經驗。”
“讓我出手,這……合適嗎?”柳如煙瞪大眼睛,愕然的同時多少有些緊張。
“自然合適,走吧,我們先過去!”
蕭雲龍說著轉身往車庫走去,柳如煙心裡直打鼓,不過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驅車火速離開柳家莊園之後,蕭雲龍想了想,決定還是給君不凡打個電話,讓他也一起過來。
當然了他這並非是要找幫手,只是想著這等機會最好也能讓他們歷練一下。
半個小時後,蕭雲龍達到城防署,君不凡後腳也是跟了過來。
“大哥,到底發生甚麼事了?這麼急喊我過來!”君不凡跳下車走過來問道。
“先進去再說!”蕭雲龍說著邁步走進接待大廳。
此時的城防署早已經戒嚴,一隊隊護衛手中端著傢伙團團把這座接待大樓圍住,場面看起來很是緊張。
護衛隊長顯然已經認識蕭雲龍,所以並沒有阻攔,而是立刻上前說道:“蕭先生您終於來了,署長大人交代了,您到了之後直接進去,他們就在裡面。”
此時接待大廳異常嘈雜喧鬧,大概是考慮到有外使作陪,而且還全程拍攝,城防署覺得畢竟是東道主,加之眼下正是晚飯時間,所以梁明輝便讓人準備了晚餐,招待這五名扶桑武士以及兩名外使。
只是這五名扶桑武士根本不領情,甚至直接伸手打笑臉人,他們大概覺得蘇城城防署這麼做是怕了,是示弱的表現,所以越發的囂張蠻橫起來。
當飯菜端上來之後,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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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名扶桑武士當著眾人的面拿出銀針逐一試毒,嘴裡還喃喃有詞的道:“你們這些龍國人,向來最是陰險狡詐,給我們準備晚餐別是故意趁機下毒,這我們可不能不防!”
周圍城防署之人看到這幕氣憤不已,梁明輝也是滿臉的鐵青。
在試過毒之後,另外一名扶桑武士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吧唧一口直接吐了出來,大聲冷喝道:“甚麼東西這麼難吃,你們龍國平常自詡甚麼美食大邦,我看狗屁都不是,就這些貨色,要放在我們扶桑,狗都不吃的!”
周圍城防署眾人無疑更加憤怒,一個個咬牙切齒,粱本道怒目直視緊握著拳頭,不過嘴角還沁著血跡,看樣子應該是受了一定程度的傷。
一名城防署外事科的作陪人員笑道:“飯菜好不好吃姑且不管,眼下正是晚飯時間,我們作為東道主,只是按照慣例招待罷了,再者你們既是來比武切磋,若一直餓著肚子,怕也會影響武力發揮對不對?”
到底是外事科的說話滴水不漏也算不卑不亢,幾名扶桑武士點頭:“不錯不錯,既如此我們就大吃一頓,反正這是他們孝敬我們的,不吃白不吃!”
外事科這名作陪人員氣憤不已,張嘴就想要反駁,不過想想還是作罷,畢竟眼下形勢,還是先暫時穩住這五個傢伙,免得再節外生枝。
這時一名服務員上來倒酒,一個賊眉鼠眼的扶桑武士細小的眼珠子一轉,突然暗中伸出腳一絆,服務員反應不過來,直接往前栽倒。
不偏不巧他手中的酒一下子全灑到了另外一名扶桑武士的身上。
“八嘎!”這名扶桑武士瞬間怒了,整個人騰的起身,好似火山爆發似的,一巴掌朝那名服務員抽了過去。
“你這是故意在挑釁我的威嚴嗎?”這名扶桑武士一聲冷喝,大概還是氣不過,又是一腳踢出,直接將這名服務員給踢飛了出去。
“混賬,你們未免也太過放肆了吧!”端坐著的梁明輝大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坐在他對面那名鬚髮灰白的扶桑武士老者冷冷一聲哂笑,道:“梁署長別生氣,這只不過是你的下人不懂事兒,我的屬下稍微教訓他一頓罷了,算不上甚麼大事!”
說著不等梁明輝開口,這名扶桑武士老者又咧嘴戲謔道:“梁署長,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你請的人還沒來,忘了跟你說一聲,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當然了,你們如果不敢比,那就乾脆點,只要你們當著媒體的面承認你們是手下敗將,承認你們龍國的武道比不過我們扶桑,我們二話不說直接走人!”
“放你孃的屁,我們龍國的武道會比不上你們扶桑,我告訴你們,就你們扶桑那點武學皮毛,那還是從我們龍國偷學過去的呢!”
粱本道咬著牙,嘴角的血跡似乎沁出更多了,他也沒有去擦,只是怒喝道:“我告訴你們,待會兒蕭先生來了,定叫你們好看,蕭先生一定會讓你們知道我們龍國武道的厲害!”
“蕭先生?這麼說他似乎是個高手?”這名扶桑武士老者戲謔一笑,譏諷道:“那麼請問,他的人呢,他又在哪?”
“我在這裡!”
便在此時,蕭雲龍一聲冷喝,筆挺著身軀如標槍似的一步步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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