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粱本道在跟自己的父親通了電話之後突然毫無徵兆的朝蕭雲龍跪了下來,在場所有人全都傻眼了,一個個長大嘴巴臉上露出了濃濃的驚駭之色。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本道哥哥你這是怎麼了?”尚媛媛說著就想要過來將他扶起來。
“你給我滾,你這個小賤人,都是因為你害的!”
誰知粱本道一聲怒吼,一把將尚媛媛推翻在地,而後像條狗一樣跪著朝蕭雲龍爬了過去,一直爬到了蕭雲龍的腳下。
尚媛媛倒在地上徹底懵圈,她實在無法相信,自己的本道哥哥,那個她從小就仰慕崇拜的男人竟然會做出這等事情,這跟一條沒有骨氣只會搖尾巴的狗還有甚麼區別。
甚至於,這都快要連狗都不如了!
周圍不少賓客暗暗咂舌悄聲說道:“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姓蕭的柳家贅婿,看來還真是不簡單。”
“還用你說,大家眼睛又沒有瞎,現在誰還看不出來,根據推斷,粱本道的父親梁明輝,應該是認識這個蕭雲龍的,而且極有可能這個姓蕭的柳家贅婿,其來歷身份比梁明輝還要大!”
“比梁明輝還要大?這就有點誇張了吧,要知道梁明輝可是咱們蘇城城防署長了,若是這姓蕭的比城防署長的身份還要大,那他又是甚麼來歷?”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現在只知道,不僅是粱本道,這下他背後的梁家算是踢到踢到鐵板上了,這個柳家上門贅婿,原來一直都是在扮豬吃老虎啊!”
周圍眾多賓客竊竊私語,這一刻柳飛豔直感覺腦袋嗡嗡作響,如果說在聽到粱本道歸來之後她還抱著最後一點幻想,幻想著粱本道能夠將擊敗蕭雲龍乃至是將蕭雲龍徹底踩在腳下。
但是現在,看到粱本道像條狗一樣跪在蕭雲龍的面前,柳飛豔最後的那點幻想被徹底的粉碎,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想著趁著蕭雲龍緩過神來之前逃離這個地方。
不過此時的蕭雲龍,壓根懶得理會所謂的柳飛豔,他依舊不動如山的坐在那裡,神色如常,掃了跪在跟前的粱本道,輕哼道:“你現在應該,知道我身份了吧?”
粱本道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好不容易辭掉帝都的工作返回蘇城,原本就是想要追隨鎮北王,可是這才剛回來,自己竟然就把鎮北王給得罪了。
這簡直就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我知道錯了鎮……”粱本道說著忽然意識到不對,又連忙改口道:“我錯了蕭先生,我知道錯了,是我有眼無珠,是我該死,以致於冒犯衝撞了您,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無知!”
說著跪在地上的粱本道竟然不停的磕頭。
周圍眾多賓客看著已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
雖然粱本道當年也曾在北境軍中歷練過,甚至還擔任過一員小將領,但即便如此他也夠不著鎮北王,因為不夠資格。
此外鎮北王在公眾場合的時候,都會帶著一副黃金面具,所以即便是幾十萬北境軍,迄今也沒有見過鎮北王真面目,北境軍中也就鎮北王麾下八大統領,另外還有北境四大旗主有資格直視鎮北王的真面目。
甚至於整個龍國,知道鎮北王真正姓名的都沒有幾個!
也正是因為此,剛回蘇城的粱本道一時間也沒有認出當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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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王來!
“本來,我可以直接出手殺了你,不過念在你先前畢竟在北境待過,我姑且饒你這一回!”蕭雲龍淡淡輕哼。
粱本道頓時鬆了口氣,連聲喊道:“多謝蕭先生,多謝蕭先生法外開恩!”
“如煙我們走吧,派對宴會鬧成這樣,也沒甚麼興致了!”蕭雲龍說著起身,柳如煙也跟著站起身來。
兩人就這樣相互牽著走,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離去,君不凡則是緊跟在身後。
粱本道依然還是跪在地上,蕭雲龍沒有叫他起來,他根本就不敢起身,除非那個如山嶽般的男人完全離去。
本來粱本道還想挽留蕭雲龍,並好好正式道歉,但他終究還是不敢開口,此時此刻他心中可謂是無比的懊悔,心想著自己為甚麼為甚麼要貪圖這種虛名來參加這種狗屁的歡迎派對。
明知道鎮北王就在蘇城,自己剛回來甚麼情況也都沒有摸清楚,就貿然替人出頭了,這不是冤大頭是甚麼!
而且粱本道也覺得自己也太過倒黴了一點,這才剛回來得罪誰不好,竟然就直接得罪了鎮北王!
這時在場不少所謂的靚麗靚女看著柳如煙的背影,紛紛嘀咕道:“我們成天想著嫁入豪門飛上枝頭做鳳凰,可是萬萬沒想到,最後的大贏家反而是這柳如煙,真是讓人想不通。”
“可不是麼,我們這些人可都是蘇城名媛,要身材有身材要臉蛋有臉蛋,而那個柳如煙,據說還是柳家抱養回來的野種孤兒,想不到竟然讓她攀上了那姓蕭的傢伙,這可真的算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這些所謂的名媛靚麗在說話的時候,明顯有種酸溜溜的意味在裡面。
尚媛媛依然還是不死心,走到粱本道跟前伸手將他扶起來。
這次粱本道並沒有拒絕,緩緩起身,當然這也是因為此時的蕭雲龍已經走進了電梯。
尚媛媛瞅了一眼緩緩合上的電梯門,忍不住問道:“本道哥哥,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姓蕭的到底是甚麼來歷,為何連你也都這麼怕……”
然而不等她說完,突然啪的一聲響!
粱本道卻是一巴掌抽在她臉上怒罵:“都是你這個小賤人,要不是因為你挑撥離間從中唆使,我又怎麼可能會得罪蕭先生!”
說完粱本道大概還是覺得不夠解氣,又是一腳將尚媛媛踢翻在地,咆哮道:“都是因為你,害得我現在弄成這樣子,我告訴你,若是因為今天晚上的事壞了我的大事兒,我饒不了你!”
尚媛媛倒在地上哭得梨花帶雨,卻是一聲都不敢吭。
周圍眾多賓客看到這面面相覷,當然也沒有人敢上前勸阻,畢竟大家都知道,眼下粱本道正處在氣頭上呢,這時候上去豈不是往槍口上撞麼。
再說此時的蕭雲龍,走出了蘇城大酒店之後,柳如煙問道:“眼下時間還早,雲龍,要不我們去宵夜街那邊走走吧,我剛才可甚麼都還沒有吃,肚子還餓著呢,我們去吃燒烤怎麼樣,就上次去的那家。”
蕭雲龍不由揶揄道:“你說你也真是的,放著剛才免費的大餐你不吃,現在竟然想去路邊大排檔。”
柳如煙聳了聳香肩,撇嘴道:“其實剛才那種場合我並不怎麼自在,所以哪怕有山珍海味我也沒有甚麼胃口,但是跟你不同,哪怕只是路邊的大排檔燒烤,我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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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美味的。”
“我也有這樣的感覺。”蕭雲龍點頭道。
“是麼?不見得吧,剛才在派對現場,我可是看到你吃了好些東西呢。”柳如煙一本正經的說道。
“……”蕭雲龍翻白眼,因為這話他還真不知道怎麼接。
“我們快些走吧,先離開這裡再說,要不等會兒被纏住就走不了了!”蕭雲龍說著,兩人立刻朝停車場走去。.
君不凡這時笑道:“大哥,我想起來了,我接下來還有點事,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
“大晚上你還能有甚麼事,不一起去吃燒烤嗎?”蕭雲龍問。
“不了,這路邊的街燈已經足夠亮了,我可不想再發光發熱,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君不凡呵呵笑著甩了甩手,正好有臺計程車過來,於是一屁股坐進去揚長而去。
“這小子還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竟然連我都開刷揶揄起來了。”蕭雲龍沒好氣笑道。
隨後兩人也是坐進車子,蕭雲龍驅車一踩油門,車子便呼嘯著離去。
而就在他剛把車子開上主幹道之際,一臺黑色加長豪車呼嘯而至。
車子剛在酒店大門口停穩,梁明輝直接自行推開車門下去,因為走得實在太急,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署長大人,你沒事兒吧?”司機兼保鏢連忙上前扶住他。
“我沒事兒,快……快上去!”梁明輝擺擺手撒腿往大廳裡面就跑。
兩名服務員原本還想過來詢問,卻被護衛保鏢一個瞪眼:“一邊去,這是誰的專車你看不出來嗎?”
服務員當場嚇得不敢再上前,這會兒功夫梁明輝已經衝到了專用電梯,隨後直上頂樓。
頂層的歡迎派對經過剛才的鬧劇,原本熱鬧的氣氛已經不再了,不少年輕名媛靚女以及公子哥擔心會被受到牽連,直接選擇走人,不多時原本熱鬧的派對現場已經走了大半,現場也是冷清了下來。
粱本道卻是坐在原先蕭雲龍的位置上,正在大口大口喝著酒,好幾個名媛靚女覺得這對她們來說或許是個機會,所以並不肯走,就連尚媛媛也都還在。
梁明輝忽然快步走進來喊道:“蕭先生呢,蕭先生人在哪兒?”
“爸你怎麼來了,蕭先生走了,剛走不久。”粱本道連忙在站起身來。
“蕭先生走了,這下算是涼涼了啊,你這個逆子!”
梁明輝冷喝著,忽然一巴掌朝粱本道抽了過去。
原本粱本道是可以躲開的,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可都是準大宗師,可他並沒有,著著實實捱了這一巴掌,一張英俊的面龐頓時紅腫起來。
“爸,你打吧,今天這事確實是我錯了,你就是打死我也無怨!”粱本道很是乾脆的道,甚至揚起了下巴。
梁明輝看到這反倒下不去手了,一跺腳道:“走,現在跟我走。”
“去哪兒吧?”粱本道喊道。
“去柳家,找蕭先生賠罪認錯!”梁明輝道。
“可是爸,蕭先生剛才不是已經說原諒我了嗎?”粱本道說道。
“他要真的原諒你了,就不會連我的面都不想見提前走掉了,你好歹也在帝都待了兩年,怎麼連這都看不透!”梁明輝憤恨道。
粱本道咬牙道:“可是爸,蕭先生現正在氣頭上,就算我們過去,他也未必肯真的原諒我……”
“他不肯原諒,那你就跪到他原諒為止!”梁明輝冷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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