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棟偏僻老舊的別墅裡,柳建民眉頭緊鎖,忽然喊道:“不好,事情可能已經敗露,我們趕緊走!”
說完他連忙抓外套往外就走,黃婷婷緊隨其後。
那柳飛豔與柳國豪則是還處在一臉的茫然當中,看樣子以他們的智商大概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只是柳建民剛走到門口,八名身魁梧強壯的黑衣保鏢就忽然出現在了大門前。
“二爺,老爺子有吩咐,讓你立刻去主樓一趟!”保鏢領隊說道。
“你們過去去跟老爺子說,我忽然有急事,要出去一趟!”柳建民說著就要往車庫走去。
“不好意思二爺,老爺子說了,今晚你哪兒也不能去,現在必須要去主樓!”保鏢領隊快步掠過去把他擋住。
柳建民當即怒喝:“你好大的狗膽子,一個小保鏢竟然也敢攔我?”
“二爺大概還不知道,剛才老爺子下令,是要我們把你抓過去的,所以還請不要讓我們為難,若實在逼不得已,我們就只能動手了!”
保鏢領隊不卑不亢,他們跟隨老爺子多年,自然只聽柳洪國的命令。
柳建民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乾脆大手一揮:“那好吧,既然這樣,那就前面帶路!”
當下柳建民一家四口在保鏢的押送下不情不願往主樓那邊走去。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待會兒到了主樓,不管發生甚麼,都給我咬死不要承認,聽到沒有!”柳建民沉聲低喝道。
“行了,我們還沒這麼蠢,如今柳家就只剩下我們這一房,我就不信那老東西敢把我們怎麼樣!”黃婷婷冷哼道。
主樓大廳,柳洪國杵著柺杖怒氣騰騰的看著柳建民一家四口走進來。
蕭雲龍則是一屁股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一天的車柳如煙大概也是累了,跟過去跟蕭雲龍坐在了一塊兒。
柳建民還沒踏進大廳,柳洪國就已氣急敗壞怒罵道:“逆子,你這個逆子啊,你可真是不知死活!”
柳建民卻是故作鎮定,反問:“老爺子大晚上的你這是發的甚麼瘋,我這一過來你就劈頭蓋臉罵,你沒病吧你!”
“竟然還敢頂嘴,說,你對蕭先生做了甚麼!”柳洪國怒喝。
事實上柳洪國內心的害怕遠遠要多於憤怒,要知道蕭雲龍可是龍國的鎮北王啊,雖說如今已經算是柳家的半個女婿,但謀劃鎮北王的罪名可不小。
蕭雲龍要是真的一怒,只怕柳建民一家四口就都得人頭落地。
所以柳洪國雖然憤怒,但更害怕,畢竟他現在只有這麼一個兒子跟孫子了,若是都死了,那柳家這一脈可就絕後了。
柳建民自然沒有這覺悟,冷哼道:“你問我對他做甚麼?我現在已經被你撤了代理總裁之位,這幾天都是窩在家裡,連大門都沒有出去過,試問我能對他做甚麼?這小子雖然是咱們柳家的上門贅婿,但卻是心狠手辣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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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我又如何敢對他做甚麼?”
“事到如今你竟然還敢狡辯!”柳洪國氣得渾身發抖,喝道:“你給我仔細聽一聽,這是甚麼!”
說著老爺子摁了播放鍵,再次當眾播放了獨眼龍的那段對話。
柳建民聽了後咧嘴冷笑:“汙衊,這根本就是汙衊,我壓根就不認識電話裡的這人!”
說到這柳建民直接指向蕭雲龍道:“這姓蕭的原本就身份來歷不明,做了我們柳家的上門贅婿吃軟飯還不知道滿足,現在更是使用這種下三濫手段汙衊我,他的歹心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想徹底除掉我,然後逐步霸佔我們柳家集團!”
“你……你這該死的……”柳洪國被氣得都要說不出話來。
想了想柳洪國轉身來到蕭雲龍身旁,躬身問道:“蕭先生,您看這事兒該怎麼辦?”
蕭雲龍蹙了蹙眉,第一時間並沒有開口,而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接著才道:“老爺子你應該清楚,就憑那段錄音,我甚至都不需要多說甚麼,直接就可出手把人滅了。”
柳洪國只得連連點頭:“是是,這我知道,這事的確需要給您一個交代,蕭先生您給句話吧!”
蕭雲龍瞥了始終沉默的柳如煙一眼,說道:“如煙畢竟是柳家養大的,我作為她的未婚夫,自然要考慮到她的感受,老爺子你又上過戰場殺過敵,我敬你是個英雄,看在你的面上我饒他一名,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斷他兩條腿!”
整個期間柳洪國大氣都不敢喘,好似背上壓著一座大山,他是真的害怕這尊龍國的鎮北王一怒,然後直接大開殺戒,這樣的話柳建民一家四口必死無疑。
聽到這話柳洪國暗鬆了一口氣,大手一揮道:“你們四個動手,把他摁住,敲斷他兩條腿,給蕭先生賠罪!”
黃婷婷怒喝道:“你個老東西,你瘋了不成,建民可是你的親兒子啊,你竟然要廢他雙腿?”
柳洪國怒吼道:“我告訴你們,倘若他不是我兒子,現在他還能活著?你們四個愣著幹甚麼,趕緊動手!”
四名保鏢終於確定老爺子這不是在開玩笑,於是直接衝上去把柳建民摁倒在了地上。
柳建民終於慌了,連聲咆哮道:“老爺子,你該不會是來真的吧?你竟然真的要為了這個姓蕭的廢物贅婿廢我雙腿?趕緊叫他們住手,聽到沒有讓他們住手啊!”
柳洪國無動於衷,臉上的表情既有悲痛,同時還有恨鐵不成鋼!
四名保鏢最終確認之後揚起大手,掌刀狠狠砍下,當場便是敲斷了柳建民雙腿。
霎時間一道殺豬似的慘呼響徹在偌大的劉家莊園。
“你個老不死的,你實在好狠的心,這個仇我記下了,此仇不報我誓不罷休。”
柳建民咬牙鋼牙,猩紅的雙眼轉而瞪向蕭雲龍:“還有你這姓蕭的廢物贅婿,我不知道你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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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甚麼方法蠱惑了這個老東西,但我發誓,總有一天我定要弄死你!”
蕭雲龍聽到這話,緩緩起身走到他的跟前,居高臨下道:“想報仇當然可以,不過你記住,這次我是看在如煙和柳老爺子的面上輕饒了你,若有下次,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說完蕭雲龍大手一甩,轉身往飯廳那邊走去。
“好,那咱們走著瞧!”柳建民咬牙說著昏死了過去。
“把他抬出去!”柳洪國趕緊揮手。
“姓蕭的,今日這筆賬我記下了,別以為你蠱惑住了這老東西就可以為所欲為橫行霸道,我告訴你,你猖狂不了多久,到時我一定要活活扒了你的皮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柳如煙這個賤人野種,我也要把她賣到海外去讓她這輩子淪為男人們的胯下之奴!”
黃婷婷厲聲咆哮。
聽到這話,已經跟著走到飯廳的柳如煙面色頓時一陣慘白,蕭雲龍則是目光一凝,眸中已有殺氣露出。
柳洪國看到這裡忙怒喝道:“再不滾蛋,那就把你們的狗腿子也給打斷!”
黃婷婷等人自然不敢再放話,只得帶著滿腔的怒火狼狽離去,兩名下人則是扛著柳建民返回邊上的老別墅。
家裡的私人醫生很快就到了,不多時便是幫柳建民的兩條腿固定好。
大概半個小時後,柳建民緩緩睜開眼皮,醒過來的第一件事便喊道:“快,給陳銳民打電話,就說我答應他的提議,同意轉賣手中集團百分之十五的股份給他,價格就按他之前說的。”
“你這是要把咱們兩人的集團股份都賣了,可這樣一來,那我們就徹底被踢出柳家集團了啊。”黃婷婷道。
“現在我們留在柳家還有任何地位可言嗎?把股份賣掉,然後備一份大禮去拜訪你表姐尚家。”
“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投靠尚家?”黃婷婷皺了皺眉頭。
“不錯投奔尚家,柳家反正是不能待了,想要扳倒那姓蕭的狗東西並將他徹底解決,我們就只有依靠尚家的力量了,你跟尚家二夫人是表姐妹,她應該不會坐視不管的。”柳建民咬牙道。
“可她畢竟只是二房夫人,在尚家分量有限,尚家作為蘇城三大古族,地位尊崇,人家未必肯幫我們!”黃婷婷道。
柳建民沉吟著道:“早前尚家那個腳脖小兒子不是看中了我們飛燕?”
黃婷婷說道:“這怎麼行,咱們飛燕可是蘇城出了名的美人,你也說了,尚家那小兒子是個跛腳,你難道忍心讓飛燕嫁過去,讓她受這樣的委屈……”
只是不等說完,柳飛豔便槍聲道:“媽我嫁,我可以嫁給尚家那個腳脖兒子!”
“可是這樣一來飛燕你……”
“我不在乎,我現在就想著怎麼弄死姓蕭那狗東西,這廢物贅婿實在欺人太甚,不將他碎屍萬段難消我心頭之恨!”
柳飛豔握拳咬牙切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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