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狂風暴雨足足持續了一整個晚上,次日天朗氣清,陽光更顯得明媚。
柳如煙拖著疲憊的身軀從房間走出來,雖然看起來很疲憊很累,但俏臉卻還殘留著興奮以及滿足。
大概是不想太過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柳洪國已經搬到了隔壁的那棟別墅,不過昨天晚上蕭雲龍兩人所發生的事情,自然也是瞞不住他的眼睛。
柳洪國自然不會多說甚麼,反倒是暗暗感到高興,壓在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地了,因為從某種意義來說,今日之後,蕭雲龍才能算是柳家半個女婿。
估計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柳如煙到底還是有些害羞,吃早飯的時候一直低著頭,並不太好意思跟蕭雲龍對視。
蕭雲龍看到這裡扒拉兩口,隨後放下筷子:“你好像在刻意躲閃我的眼神不敢看我,怎麼是因為我今天很醜嗎?”
柳如煙撇嘴道:“並沒有。”
“既然沒有,那為甚麼總是低著頭,難不成是怕我吃了你?”
蕭雲龍說著,微微揚起嘴角揶揄道:“昨天晚上明明都已經吃過了,這還有甚麼好難為情的?”
“……”柳如煙沒好氣白了他一眼,而後捧起碗大口吃起來。
蕭雲龍原本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看到這哪裡還忍心再調侃,快速喝完粥後他便到客廳那邊看報紙去了。
這時柳洪國走進來,走到蕭雲龍身旁坐下笑著問:“怎麼樣蕭先生,昨天晚上有沒有休息好?”.
蕭雲龍微微笑道:“昨晚外面一夜的狂風暴雨,但我卻睡在溫柔鄉,自然休息得好了。”
不遠處正收拾碗筷的柳如煙聽了心中暗暗無語,心想蕭大哥該不會要把兩人的事給捅出來吧。
蕭雲龍自然不會這麼做,立刻轉移話題:“對了柳老爺子,一大早上過來,可是有甚麼事?”
柳洪國點點頭道:“是這樣,今兒就是清明節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讓蕭先生陪如煙去祭拜一下她的爸媽。”
“當然沒問題,也是時候去看一看了。”蕭雲龍點點頭。
柳如煙走過來,問道:“爺爺那你呢,跟我們一起去嗎?”
“我就不去了,原本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去了也只是徒增傷悲。”
柳洪國神情落寞的擺擺手,旋即又道:“也不用太急,我已經叫人去準備祭拜的物品,你們也可以去稍微準備一下,好了再聯絡你們。”
說完柳洪國就起身離開。
蕭雲龍並沒有甚麼要準備的,畢竟已經跟柳如煙正式確定關係,既然是清明節,那去祭拜一下也是應該的。
柳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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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則是換了一身運動服,眼下還有些時間,兩人於是就隨意在莊園散散步。
天氣越發暖和,所謂春江水暖鴨先知,莊園湖泊裡已經有幾隻白鴨子歡快戲水,湖邊的柳樹也已經抽出嫩綠的枝條。
兩人相互牽著手繞著湖泊漫步,此時旁邊那棟頗為老舊的別墅,黃婷婷正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著湖邊漫步的兩人。
“這對狗男女!”
黃婷婷罵了一聲,而後轉身回房快步下樓。
柳建民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菸看報紙。
黃婷婷怒氣騰騰走過來,一把扯掉柳建民手中的報紙怒罵道:“看看看,整天就只知道窩在家裡看這些沒用的東西,你也不去外面看看,那姓蕭的廢物贅婿,現在都騎到咱們頭上了!”
“這一大早上,你又發的甚麼瘋?”柳建民沉聲道。
“我發甚麼瘋?你看看這棟別墅,這是人住的嗎?那老東西撤掉了咱們的職位不說,甚至還把我們從主樓趕了出來,老東西這麼做,就只是為了那個姓蕭的廢物贅婿,一個上門吃軟飯的,現在都騎到咱們頭上拉屎拉尿來了,我能不氣?”
黃婷婷歇斯底里的咆哮道。
這時柳飛豔和柳國豪也從樓上下來。
“爸,這種日子我真是受夠了,把我們趕到這破爛別墅裡就算了,我甚至連主樓那個游泳池都不能用了,想要游泳,還得要經過那個廢物贅婿的同意,這事兒我要說出去,只怕全蘇城沒人會相信!”柳飛豔抱怨道。
“姐你這還好,我這個說起來更氣人,那老東西竟想讓我去給那上門贅婿當司機隨從,他孃的,要不看他是我爺爺,我真想一刀捅死他!”柳國豪怒吼。
“那老東西八成是瘋了!”柳飛豔一臉怒意。
“他瘋不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再這樣下去,我鐵定是要瘋了!”黃婷婷譏諷冷笑。
柳建民冷哼道:“你們一個個能不能消停點,別整天只知道抱怨!”
“讓我們消停點?那好,你倒是拿出辦法來,最好滅了那姓蕭的上門贅婿,別整日只知道窩在家裡當個窩囊廢!”
黃婷婷咬牙冷哼。
柳建民緩緩掐滅菸蒂,而後站起身走到門口,依稀透過樹林望著正在湖邊上散步的兩人,一字字道:“你們急甚麼,真以為這幾天我就只是窩在家裡看報紙?我這是以退為進並在暗中準備!”
“這麼說你準備好了?”黃婷婷問道。
柳建民哼了一聲,道:“當然準備好了,今天,定叫他們兩個有去無回!”
柳飛豔和柳國豪哼道:“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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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滅了那姓蕭的廢物,剩下那個老東西,還不是任由我們拿捏!”
再說此時的蕭雲龍與柳如煙,在收到柳老爺子資訊後,兩人折身轉回主樓別墅。
主樓前已經停了一臺越野車。
柳洪國道:“東西準備好了,放在後備箱,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山路不好走,蕭先生也不太熟悉路,就讓他開車吧,你們也沒這麼累。”
蕭雲龍點點頭,旋即與柳如煙上車。
司機也不含糊,直接發動之後呼嘯駛出莊園,而後一路往西而去。
李建軍夫婦合葬在公墓,公墓在蘇城西面的堯山,離城區有些遠,而且因為下雨山路並不太好走。
出了城區之後一路顛簸,柳如煙說道:“蕭大哥,要不你眯一會兒吧,我們還有一個多小時才到呢。”
蕭雲龍微笑道:“沒事,你要是困了,就靠我肩膀上休息一下。”
柳如煙點點頭,她確實是累了,畢竟昨晚折騰了一晚上,她的身子骨都快要散架了。
司機開著車一路往山裡走,越走路越崎嶇,剛開始兩旁還有些村落,很快連人煙都看不到了,周圍到處是叢林。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車子依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蕭雲龍蹙了蹙眉,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是進山,但畢竟去公墓,路再爛也不至於是這種崎嶇羊腸小道。
蕭雲龍也懶得多問,心想或許還真就是這種超級爛路。
只是很快兩個小時過去了,公墓依然還沒有到,而且越往裡走越偏僻,此時都已經到大山深處了。.
蕭雲龍終於意識到出問題了,於是輕輕拍醒了柳如煙:“如煙,快三個小時還沒到,你看一下這是去公墓的路嗎?”
柳如煙眯著惺忪睡眼看了看,說道:“不對勁,我去過兩三次,周圍沒有這麼偏僻的,而且時間也不可能這麼久!”
便在此時,司機一個地板油,車子忽然往前狂衝,車身頓時劇烈晃動起來。
蕭雲龍連忙把柳如煙摟進懷裡,他沒有立刻出手,因為他看出來了,這司機應該是被人收買了,如若不出意外的話,前面深處應該有甚麼人在等著他們!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此時蕭雲龍非但沒有任何驚慌,微微揚起的嘴角反而透露出幾抹戲謔之意。
大概兩分鐘之後,車子咔的一聲停了下來,停在了山坳深處一座老舊廢棄的炭窯前。
司機直接推開門,一溜煙的跑了下去。
便在此時,一道沙啞狠厲的聲音在幽靜的密林響了起來:“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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