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揮舞著三十年功力的拳頭狂衝而來,周邊都是帶起了一股狂風。
蕭雲龍依舊坐在椅子上不動如山,他並沒有任何閃避的意思,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對方。
看到這個寸頭小子竟然如此託大,壯漢暴怒如雷,手上勁力更是加緊了幾分。
砰的一聲,飯廳好似爆發出一道悶雷聲響!
壯漢的拳頭結結實實打在了蕭雲龍胸膛上!
然而壯漢預想的一幕並沒有出現,這個寸頭青年並沒有被一拳打飛出去,非但沒有被打飛,對方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他拳頭就好像是打在了堅不可摧的鋼板上。
這一刻,壯漢的面色變了,身後那名光頭大漢以及熊有才的臉色也變了。
至於洪十三和潘武宗則是面色如常,顯然這一幕他們早就已經預料到了,一名內勁巔峰小宗師就想撼動一尊大武王,這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三十年功力的拳頭,就這?”蕭雲龍淡淡一聲冷哼,忽然身軀一震。
隨著咔嚓一聲脆響,壯漢的手臂當場被震斷,甚至連他肥胖如豬的身軀都是被震飛出去。
“這……”光頭和尚陡然瞪大眼睛,臉上湧現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輕輕一震就把他震飛了,這是氣勁離體,你竟然是化勁大宗師!”光頭壯漢驚吼,說話的同時不由自主往後退。
熊有才則是一臉懵圈的樣子,顯然是被嚇傻了。
蕭雲龍瞥了光頭大漢一眼道:“沒我的允許,你要是膽敢邁出這個門一步試試!”
原本這光頭大漢的右腳抬起,眼看著就要跨出門去,聽到蕭雲龍這話瞬間定格,右腳懸浮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蕭雲龍收回目光看向熊有才:“這就是你所謂的仰仗?這點能耐也敢跟我叫板?真是笑話!”
熊有才滿臉煞白腿都在顫抖:“你……你究竟想怎樣,難不成你還要對我出手?我告訴你,我父親可是蘇城武道協會的會長,你要是敢出手動我,我父親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洪十三和潘武宗聽到這暗暗心想,這傢伙可還真的是實力坑爹呀!
“對你出手?你想多了,就你這種垃圾貨色,還沒資格讓我出手!”
蕭雲龍冷笑,揚起嘴角戲謔道:“打電話吧,立刻給你父親打電話,既然他這麼厲害,那就把他叫過來!”
作為蘇城武道協會的會長,身上肩負著維護蘇城江湖武道的責任,但這熊斌坤卻是如此狹隘,其兒子更是陰險狠辣,這種留在世上也只能是個禍害。
“你說甚麼?讓你打電話,叫我父親過來?我沒有聽錯吧?”熊有才瞪大眼睛滿臉不相信。
“你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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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錯,現在馬上打,我也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蕭雲龍淡淡道。
“好,我這就打,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熊有才說著立刻拿出手機撥打自己父親的號碼。
本來在看到兩位師傅被擊敗之後,熊有才都快絕望了,內心害怕到極點,他以為自己就要完蛋了。
可是這姓蕭的竟然允許他打電話通知自己的父親,這不就是給他機會麼!
熊有才內心狂喜,心想著等父親帶一眾高手來了,到時候弄死你這小子,還不是手到擒來嘛。
只是電話依舊關機,熊有才皺了皺眉頭轉而向父親的助手打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了,熊有才立刻問道:“我父親呢,他怎麼關機了?”
“會長出了點意外,現在醫院。”
“我爸在醫院,發生甚麼事了,嚴不嚴重?”熊有才挑了挑眉。
一旁的洪十三和潘武宗聽到這,心中在想,你老爹就是被蕭先生給弄傷的。
不過這些話,洪十三和潘武宗可不會蠢到直接說出來,因為他們看出來了,蕭先生已經動了殺心,若沒有意外的話,熊斌坤父子怕是活不過今晚。
電話那邊的助手說道:“具體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只知道會長今天晚上好像有個飯局,中途就回來了,不過並不嚴重,現在已沒有大礙了。”
“你在我父親身邊嗎?”熊有才喝問道。
“在的,熊少爺有甚麼吩咐?”助手道。
“我父親手機關機,你立刻把手機給他,我有急事跟他說!”
助手自然不會拒絕,幾秒鐘後那邊傳來了熊斌坤的聲音:“喂有才,發生甚麼事了?”
“爸我遇到硬茬了,對方是個高手,連兩位師傅都不是對手,對方只給我十五分鐘,您快點帶人過來吧,要來晚了,我恐怕就沒命了!”熊有才焦急大喊,甚至都不帶喘氣。
熊炳坤怒了,哼道:“豈有此理,你難道沒有報我的名號嗎?”
“報了,但不管用,在電話先不說這麼多了,爸您快點帶上所有高手趕過來吧,我就在大學城的美食每刻飯館。”
“行兒子,我知道了,這就帶高手人馬過去,他奶奶的,老子可是蘇城武道協會長,我倒是要看看在蘇城這地面上,誰膽子這麼大,竟然連我的面子都不給!”
熊斌坤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這時也顧不上膝蓋上的傷了,指著助手道:“立刻馬上,去聯絡協會里的所有武道高手,記得把四大金剛通知到,讓他們收到通知直接以最快的速度趕去大學城!”
“好的會長,我這就去通知!”助手點頭。
“立刻備車,去大學城!”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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斌坤大聲怒喝,聽得出來他真的很憤怒。
本來剛才在飯局上,他就已經憋了一肚子火,現在竟然還敢有人對他的寶貝兒子放肆,這豈不是在太水頭上動土麼,他正愁滿肚子的火氣沒地方撒呢!
大概是為了故意讓蕭雲龍聽到,熊有才剛才的通話是擴音外放,在場所有人自然也都聽到了。
對此洪十三和潘武宗暗暗搖頭。
熊有才衝著蕭雲龍晃了晃手機:“姓蕭的,想必剛才你也都聽到了,我父親馬上就帶人來。”
蕭雲龍點點頭:“我耳朵沒聾,當然聽到了。”
熊有才冷哼道:“我承認你確實是有點身手,多少也算是個人物了,你現在若是離去,我可以不再追究,否則待會,我父親帶人馬過來,只怕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
蕭雲龍揶揄道:“我現在離去不再追究?剛才不是還說要我鑽你褲襠且斷我雙手雙腳,甚至還要把我的女人給帶走,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好說話了?”
熊有才沉聲道:“姓蕭的,我這是在給你最後的機會,希望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蕭雲龍呵呵一笑,伸手指了指桌面,說道:“桌上還有飯菜,趁現在還有點時間,趕緊再去吃兩口吧,免得等會兒上路了餓肚子!”
“姓蕭的你小子還真是不識好歹,既然這樣那咱們就走著瞧!”熊有才哼了一聲,邁步走到靠門邊的桌椅坐下。
那兩名壯漢垂首立在一旁不敢開口,不過既然知道會長要來,他們也沒有這麼害怕了。
而洪十三和潘武宗依然是靜靜站立,臉上露出一副接下來準備看好戲的神情。
至於韋倩倩,剛才心情就像過山車,從害怕驚恐到絕望,然後現在又燃起了希望。
柳如煙從始至終只坐在蕭雲龍身旁,說來也奇怪,不管甚麼場合,只要有蕭雲龍在身邊,她的心往往都很平靜。
時間在一點點過去,眨眼十五分鐘過去,期間熊有才看了不下於三十次手錶,臉上的焦躁也越來越甚。
整個飯廳忽然變得很安靜,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異常的壓抑感。
而在這極度的安靜壓抑中,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陣汽笛轟隆聲。
熊有才騰的從椅子上起身,興奮喊道:“太好了,我父親來了,他終於帶著大隊人馬來了!”
似乎為了驗證熊有才的話,一臺臺車子穿透黑夜,急速朝這邊衝來,眨眼間飯館的外面已是停滿了密密麻麻的車子。
熊炳坤的人都還沒走進來,霸道跋扈的聲音就從外面傳進來了:“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我熊斌坤的兒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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