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明下意識探手將令牌接過來,低頭看了看,只見令牌有手掌大小,通體呈現古銅色澤,背面刻畫一條栩栩如生,騰雲駕霧充斥著睥睨威嚴的蛟龍。
令牌的正面則是用正楷字寫著“北境”兩個大字!
“這是甚麼玩意兒?”梁友明皺了皺眉頭。E
“你不認識這令牌?”
蕭雲龍放下手中筷子,抬頭瞥了他一眼道:“也是,就你這種位面,還不夠資格知道這東西的存在。”
梁友明不禁被氣笑了,心想自己乃是堂堂蘇城督察局一把手,眼前這寸頭小子竟敢說自己位面太低?
“真是可笑,你小子該不會以為拿塊市面上十元錢的破玩意,就想糊弄老子吧?告訴你,我是看在柳老爺子面子上,才不讓他們衝進來銬你,識相的乖乖跟我走!”
梁友明沉聲冷喝,直接拿出了別在腰帶上的傢伙!
蕭雲龍端坐在那裡不動如山,道:“我也告訴你,若不是看在你敬重柳老爺子的份上,就憑你現在拿著傢伙指著我,你就已經是躺地上的一具屍體了!”
“小子,你這是在威脅我?”梁友明面色徹底沉下,直接邁步就要衝過來。
“威脅你?你還不夠資格!”
蕭雲龍一聲冷笑,大手忽然隔空一抓,對方手中的傢伙便是直接脫手飛出,瞬間就到了他手裡。
梁友明當場嚇得面無人色,整個人定格在原地,再也不敢邁出半步,這時的他顯然已經意識到,自己是遇到了高人,更何況現在傢伙還在對方手上!
“你……你想怎麼樣?我警告你別亂來!”梁友明強作鎮定道。
“夜已經深了,我這人從來不喜歡熬夜,給你上面的人打電話,他們應該就能知道這令牌的來歷,記住,我只給你五分鐘時間!”
蕭雲龍話說完,直接將傢伙放在桌面上,隨後拿起筷子繼續悠然喝粥。
梁友明看了看,終究沒勇氣衝上去動手,咬牙哼了一聲直接掏出手機打電話。
電話很快通了,那邊傳來不耐煩的聲音:“我說梁友明,你是不是有病,這都甚麼時候了還給我打電話?”
梁友明轉過身,連忙將蕭雲龍以及令牌之事告訴了對方。
“你這個督察局長幹甚麼吃的,一塊破銅爛鐵就把你嚇成這樣?我看你是……”
電話裡那位大
:
員說到這忽然想起了甚麼似的,連忙又問:“先等等,你剛才說,那令牌,具體是甚麼樣的?”
“令牌是古銅色的,方方正正巴掌大小,背面刻畫著一條蛟龍,正面寫著北境兩個大字!”梁友明道。
“我的老天爺,難道是……”
電話那位大員語氣忽然變了,變得無比凝重:“你別結束通話,這事太大了,我拿捏不準,要向帝都的老領導請示!”
說完這位省城大員看樣子應該是拿另外一部專線打電話了。
半分鐘後,這位大員聲音帶著些許顫抖說道:“梁友明你還在不在?”
“在的廳長大人,查清楚了嗎,這令牌是甚麼來歷?”梁友明問道。
“你給我聽好了,立刻把令牌還回去,記住要恭恭敬敬的雙手奉還,然後給他鞠躬道歉,請求他的原諒!”電話裡那位大員一字一句的道。
梁友明一聽就傻眼了,喊道:“不是,要我給他鞠躬道歉?這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當然你也可以拒絕!”那大員冷哼一聲,又道:“不過,他要是選擇一槍斃了你,那你死了也就死了,沒有會替你喊冤,整個龍國都不會!”
“如果我是你,就甚麼都不要問,你死了不打緊,弄不好會連累你全家,我話說完了,對了今晚就當咱們沒聯絡過,我甚麼也不知道,掛了!”說完這位省城大員就逃命似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梁友明徹底懵圈了,聽著電話嘟嘟的忙音,只覺腦袋嗡嗡作響。
這時蕭雲龍剛好吃完碗裡的粥,放下筷子道:“他的建議不錯,我要是你就會毫不猶豫按照他說的做。”
梁友明能夠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畢竟不是笨蛋,顯然已意識到,眼前這位年輕人的身份必定非同小可。
連省城督察廳那位大員都如此忌憚,想來對方……
忽然間他腦海浮現出令牌上北境兩字,聯想到北境最近傳出的風言風語,梁友明面色終於變了,這時的他已隱約猜出這位年輕人的身份。
“對不起蕭先生,剛才是在下有眼無珠,一時冒犯了您,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的無禮!”
梁友明走上前來,低頭彎腰雙手捧著令牌,恭恭敬敬遞到了蕭雲龍面前。
“知不知道我為何會把這令牌亮給你看,而不是選擇直接出手?”
:
蕭雲龍將令牌收回來放進懷裡,接著道:“那是因為你剛才在外面說了一句話,你說柳老爺子先前在南疆上過戰場,你敬他是條英雄,我看得出來,你也當過兵!”
梁友明聽到這話,終於確定心中的猜想,突然啪的一聲,他直接單膝跪了下去,喊道:“多謝蕭先生剛才高抬貴手,也多謝蕭先生的抬愛!”
“把傢伙拿回去,出去別忘了打發掉外面的那些蒼蠅,免得妨礙我休息。”蕭雲龍輕輕揮了揮手。
“是蕭先生!”梁友明起身,拿回桌面上的傢伙離開。
柳家大門外,柳如煙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柳洪國坐在輪椅上沉著臉一言不發,看樣子似乎是在思索對策,不過他昏迷兩個月,如今剛醒來不僅身體還很虛弱,而且整件事情都不太瞭解,一時間也沒甚麼頭緒。
不遠處的程天通則咧起嘴,看起來一臉得意。
而旁邊的黃婷婷與柳飛豔她則是滿臉幸災樂禍之色。
“姓蕭的,你這連狗都不如的廢物,敢弄死我的狗,這次我看你怎麼死!”柳飛豔暗暗在心中想道。
便在此時,梁友明快步從裡面走出。
程天通連忙迎上去:“怎麼回事兒梁局長,您怎麼一個人出來了,蕭雲龍那殺人犯……”
“殺人犯?老子殺你個混賬東西!”
梁友明一聲怒喝,直接一腳就把程天通踢翻在地,然後用手中傢伙指著他道:“程天通,你這個狗膽包天的狗東西,明明是你殺死那兩個保鏢打手,竟還敢嫁禍給蕭先生,還當真是無法無天了啊你!”
程天通都快要被踹懵了,驚呼道:“不是梁局長,殺人犯明明就是那蕭雲龍,當時好多人都看著呢,你怎麼能……”
“你還敢狡辯,來人吶,把這個殺人嫌犯銬起來,帶回局裡再審問!”
梁友明一揮手,立刻就有兩名手下上來,一把將程天通給銬住。
程天通自是不敢反抗,任憑被兩名督察押上車,畢竟對方手裡還拿著傢伙頂著他腦袋呢。
柳如煙看到這大喜道:“太好了,我就說蕭大哥不可能殺人,梁局長這次真是多虧你了,您真是英明神武鐵面無私,猶如包青天在世!”
梁友明聽了只覺得老臉火辣辣的,朝柳洪國揮揮手示意之後,連忙鑽進車裡尷尬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