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魂,只是普通的鬼魂,一般都是人死亡之後陰氣匯聚而成,修為淺薄,沒有意識、攻擊力低下,只會四處遊蕩恐嚇普通人,一般的不入流武者基本都是手拿把掐!
而陰魂厲鬼一旦達到小鬼級別,那就已經算是擁有了一點修為,可以藉助陰氣施展一些小手段,比如一些小型的、針對個人的幻術,基本和明勁武者相當;
而陰魂厲鬼達到兇靈級別,那就算得上是一個質的飛躍,蘊含的陰氣大幅度提升,便是可以施展一些強力的手段,甚至能夠威脅到數百人的性命!
至於更高階別的惡鬼,已經是屬於和武道宗師一個層次的力量,陰氣外放,甚至能夠施展真正的鬼術,基本已經算是災難級別的厲鬼,就連同境界的武道宗師都很難抗衡!
趙潤兒眼前的這隻“兇靈”,已經到了突破兇靈中期的邊緣!
而趙潤兒也不過才突破暗勁中期,內力不過十縷,且修煉的功法也是偏向陰柔屬性的《寒霜勁》,對陰魂厲鬼所造成的傷害遠不及火屬性和雷屬性的功法……
“看來今天是有的忙了!”
“哼,該死的東西,竟然敢耽誤我上分,那今天老孃就給你上墳!”
“寒霜掌法!”
……
二十多分鐘後,那“兇靈”被趙潤兒的“寒霜勁氣”凍僵,行動遲緩,被她一掌了結了性命!
趙潤兒撿起掉落的一顆灰色珠子,因消耗過大而變得蒼白的臉上終於是有了幾分喜色。
“嘿,有了這顆二階下品的‘魂珠’,我暗勁中期的修為便是能夠前進一大步,甚至達到暗勁中期巔峰也不是不可能!”
“魂珠”,武道界的叫法,陰魂厲鬼死後所凝成的結晶,裡面蘊含著奇異的能量,對武者來說是大補!
這也是武者積極尋找滅殺陰魂惡鬼的原因!
撿起魂珠的趙潤兒陷入了即將突破修為的喜悅之中,整理了一番身上的衣服之後,便是心情愉悅的走出了廁所……
【Victory!】
當趙潤兒回到座位,正好是對面水
:
晶爆炸的場景。
“哇哦,17-2-10,集美真是厲害!”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誰,我可是法神!”
“不過,話說……”
陳清河臭屁了一句,然後懷疑的掃視眼前的趙潤兒,看的趙潤兒一陣心慌。
“難道我武者的身份被發現了?”
就在趙潤兒緊張的抓緊了衣角之時,只聽陳清河接著說道:“你是掉茅坑裡了吧,上個大的二十多分鐘?!”
“還有,你的臉色怎麼這麼蒼白,生病了?”
“呃……”
“呼,還好,還好!”
聽到是這個,趙潤兒暗自鬆了一口氣。
“呵……呵呵,麻辣燙有點不乾淨,拉肚子了。”
“至於臉色蒼白,可能是蹲太久了,有點低血糖了,待會兒就好了。”
“好了好了,這不是贏了嘛!”
“好集美,我們再來一把,這把繼續讓你走中路!”
為了避免陳清河再追問,趙潤兒連忙引開話題。
“繼續讓我走中路?”
“好,那就原諒你了,再來一把!”
果然,網癮少年陳清河在聽到讓他再玩一把中路之後,便是將這些拋諸腦後。
然後兩人便是繼續開始遊戲……
陳清河絲毫不知,就在他在峽谷戰鬥之時,在網咖的廁所裡趙潤兒也是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呼……”
“唉……”
原本歡快無比的二人組此刻已經是面容疲憊。
“麻了,輸麻了!”
“這些xxxxx……就是該去xxxxx……xxxxxx……”
“就是,就是,就知道掛機送人頭,怕是xxxxx……”
兩人對著剛才的“好隊友”就是一頓輸出。
兩人從中午兩點多打到晚上十一點多鐘,足足在峽谷暢遊了九個多鐘頭,黃金四的段位竟是一動不動!
而且最過分的是原本好不容易連贏幾把才得來的三十多個勝點竟是兩把就輸光了!
“垃圾遊戲,再也不玩了!”
“集美,快十二點了,該回去了。”
“恩,我去
:
上個廁所,枉我憋著尿在這裡作戰,那該死的打野竟然送人頭!”
“恩,快去吧。”
“恩。”
說完陳清河便是跑向廁所,一邊腦袋裡還想著剛才那提百萬打野的拉胯操作。
“那該死的提百萬xxxx……”
“恩?!”
正在口吐芬芳,親切問候提百萬家人的陳清河不知踩到了甚麼,腳下一滑,“啪嗒”一聲摔倒在廁所外的走廊上……
“哎喲~!”
跌倒之時,陳清河的手慌亂的攀扯,竟是被劃破了一道淺淺的口子,絲絲鮮血溢位。
“該死的,你牆上的膩子就不能抹平點嗎?!”
陳清河罵罵咧咧的爬了起來,四處張望……
突然,陳清河在走廊的角落裡看見了一枚灰撲撲的戒指。
陳清河邁步走了過去,拾起了戒指。
這戒指十分不起眼,就像是二元店裡買的那種假貨。
“哼!”
“就是你這東西害的我摔了一跤?我……!”
“咦?!”
陳清河本來是想用力將這枚讓自己有“血光之災”的戒指直接變形的,但是卻沒想到這枚戒指竟然是在他的手中紋絲不動!
這引起了陳清河的興趣。
“呵,小東西,你還挺硬!”
陳清河說著將戒指豎著放在地上,然後抬腳……
猛力踩下!
“嘶~!”
“哎喲!”
陳清河腳下一痛,而後便是再一次“啪嗒”一聲摔倒在地……
這一次摔得陳清河腦袋都懵了。
“嘶~!”
陳清河再一次爬起來,撿起落在手邊的戒指。
“小東西,真的挺硬啊,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說罷,陳清河便是一把將這灰撲撲的戒指放到了口袋裡,打算回去找把大鐵錘給這個讓自己吃盡苦頭的小東西一點顏色看看!
“嘶,好暈啊!”
陳清河扶著腦袋走進了廁所。
他也沒在意為甚麼會這麼暈,只覺得可能是剛才摔到頭了的原因。
而在他的口袋裡,那枚灰撲撲的戒指此時卻是隱隱出現了鮮紅紅色,而後隱沒……
幾分鐘後,陳清河與趙潤兒匯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