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疑問,陳清河又取出一顆培靈丹吞下,這時靈氣才終於夠了,一絲靈力霧氣逐漸在陳清河的丹田之中成型,雖還未完全凝聚成型,但是看得出這第七絲靈力霧氣似乎格外大,似乎比前六縷靈力霧氣加起來都大!
難道這就是需要用到兩顆培靈丹的原因?
煉氣六層到煉氣七層,煉氣中期到煉氣後期是一個小門檻?
這倒是說得通了!
一夜時間就在陳清河的修煉之中悄然過去……M.Ι.
第二天一大早陳清河刷完日常任務,收穫了幾百點爽值之後開車回鄉下去了……
陳清河的家鄉實在南方南林市的山坳坳裡的小鄉村,那裡山清水秀,風景很好,本來是一個發展旅遊業的好地方,可惜了山上蛇蟲鼠蟻數不勝數,而且不少還有毒,如果要是都處理掉呢,不僅成本上是這個小山村無法負擔的,同時也是對生態環境的一大破壞,總之就是各種原因導致的落後……
小山村裡的年輕人絕大多數都外出城市發展去了,只有一些中老年人眷念故土不願離開居住在村裡,靠著種地為生,過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
所以連唯一通向村子的馬路都還是破爛的泥土路,所以陳清河的座駕邁凱輪720s半個車身的高度都被泥巴糊滿了……
車剛到村口就已經又一大票村民等在這裡看熱鬧了……
“快看,不知是誰家的人,這麼好的車子,一看就很值錢,起碼得有五十萬吧?!”
一個叼著捲菸的猥瑣村民,張口就來,急於表現自己的“見多識廣”……
“哇,這車就值五十萬?俺種莊稼一年才掙一萬塊,這車就抵我種五十年莊稼?”
聽見價格之後,村民一陣譁然……
那猥瑣捲菸男見眾人一副無知的模樣,腦袋都抬到天上去了……
“噗嗤……”旁邊的一個三十歲左右的漢子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
那猥瑣捲菸男一下就怒了,當即就出聲質問道:“陳憨子!你笑甚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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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你不懂就不要裝懂!這車五十萬也就夠買個輪胎的吧!”
“呵呵~!”
這陳憨子原名陳虎,原本也是在外面大城市讀過大學闖蕩過的人,誰知就在幾年前他突然辭典了大城市的工作回鄉種地了……
而且整個人成天傻呆呆的,因此也就有了“陳憨子”的綽號……
“哼!有的人仗著自己讀了兩本書就在這裡睜著眼說瞎話,你要是真有能耐,會和我一樣在這裡種地?”語氣中的挖苦眾人聽了都覺得有點不太好了,而猥瑣捲菸男卻是一副要發火的樣子……
“種地怎麼了,種地又不丟人!”
“不過這車子我還真知道,這可是邁凱輪720s,超跑!超級跑車知道嗎?買下來怎麼也得350萬左右!還五十萬,切~!”
猥瑣捲菸男看著言之鑿鑿的陳憨子,臉皮再厚此時也感覺臉皮子有點發燒,沒有在做聲……
前面的甚麼邁凱輪甚麼的村民們聽不懂也不在乎,但是在聽到350萬的時候,集體倒抽一口涼氣……
“嘶……350萬?”
“天吶!”
“這車我眼中多少年莊稼才能買得上?!”
“……”
頓時村口就變得嘰裡呱啦起來,好像菜市場似的,好不熱鬧!
“你們說這甚麼人的車呀?跑到我們這個山溝溝裡來幹啥?”
“就是就是,這麼名貴的車髒成這樣,再給刮壞了可怎麼辦呀!”
“說啥呢!人家開得起這麼貴的車還怕刮?毛毛雨啦!少見多怪……”
“對啊,人家根本不差錢!”
“這有錢人到底來這兒幹甚麼?”
“……”
陳清河在車上等了幾分鐘,村民還是聚集著,把路都堵住了,沒辦法,只得搖下車窗……
“咦?這不是陳老二家的那個小子嗎?!”
“還想還真是,你們快來看看!”
“喲呵,還真是,不過不是說他只是大城市寫字樓裡的一個打工仔嗎?怎麼能開得起這種車?”
眾人見到陳清河搖下車窗也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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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幾年不見,但是陳清河修煉之後整體都變年輕了幾歲,所以跟幾年前的樣子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生哥兒?!”陳憨子和陳清河因為年齡相差不多又同在大城市“打拼”過,所以兩人之間的關係還算不錯,便率先開口問道。
“喲,虎子!你們怎麼聚在這裡呀,我車都開不過去了!”
“哦?生哥兒!還真是你?”看見車裡確實是陳清河,陳憨子漏出了驚喜的神情……
“明哥兒在地裡幹活的時候見著一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車朝村子裡開來,就趕緊的抄近路回來叫大家來看了,所以大家才聚在這裡要來看一看‘豪車咧’!”
……這破路,自己開車竟然還沒有人家走路快……
“可以呀你生哥兒,都開上邁凱輪了,發財了?”
一聽陳憨子發問,大家都伸長了耳朵湊了上來,都想聽聽陳清河的“致富經”……
陳清河無奈,我的錢都是系統給的!我說得出甚麼東西來?
--“!
“大家還是先散開讓我回去吧,堵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待會兒我人在家裡還不是有大把的時間嘮嗑?”
“嗯,生哥兒說的不錯!大家先讓開吧,多的是時間‘取經’!”
說話的是村裡父輩排名老大的人,大家都稱一句陳老大,在村子裡的父輩人中也算是頗有威望,所以人群很快就讓出了一條道路來……
陳清河招呼了一聲,就開著座駕進了村……
“爸!媽!淺淺?”
“我回來啦!”
陳清河剛停下車就是一頓招呼……
可不嘛,買了這麼多東西不來人幫忙我得搬多少趟?
喊聲剛落,小平層的磚房裡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兒就迎了出來……
“臭小子,總算是回來了!”
“阿生!”
“哥~!”
還是記憶中的地方,還是熟悉的聲線,熟悉的稱呼,一切都沒有改變!
那略帶哽咽的話語,讓陳清河也不禁有點淚目……
“爸!媽!淺淺,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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