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忍著激動的心情,陳清河將自身的底牌——時間之力,利用“斂息術”的遮掩,輸入到了“小石子”之中……
“嗡~!!!”
“時間之力”剛一接觸到“小石子”,那小石子立馬便是震動了起來,與之前輸入“空間之力”的那般輕微的震顫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清河終於確定了心中之事,大笑了起來,引起地攤區甚至是大廳之中諸多人的注目。
但是陳清河根本不怕。
因為,他手中的“小石子”,正是他苦尋已久的“時間之心碎片”!
雖然只是小小的一塊,而且其上的氣息也只在聖品下階,但是這也足夠令陳清河高興的了!
心情好的陳清河根本不懼周圍異樣的目光,全部無視,翻手將“時間之心碎片”捏在手裡,大笑道:“哈哈哈,老闆,這東西怎麼賣?”
“說個價!”
“今天本座心情好,想要多少直說!”
“呃……”
“清……”
旁邊的白杳姬看著陳清河這副“財大氣粗”的“暴發戶”敗家模樣,不由得想開口提醒。
她眼力何等的毒辣,這種沒有明白任何用處,光靠一些“無堅不摧”但又“無可奈何”的屬性,其價格到帝品下階也就到頂了。
若是任由地攤老闆出價,恐怕要獅子大開口了!
而這地攤老闆,在聽到陳清河“豪邁”的話語之時,便是已經呆住了。
彷彿是不敢相信這麼好的“運氣”會落到自己頭上,同時也為自己失去了一件了不得的寶貝而感到惋惜。
不過很快他便是將心頭的可惜拋去。
他的修為只是皇境九品巔峰,且已經是有八百多歲,但是遲遲未看見突破尊境的契機,這才出來做起了這等擺攤的事兒,想積攢元石,好為自己買上些天材地寶,從而突破尊境,再延壽千載。
但是數十年下來,別說買突破修為境界的天材地寶,就是維持日子都很艱難。
因為幹
:
這一行的,哪一個不是眼力毒辣、心思靈敏之輩,根本賺不了多少,反而還要支出“百寶樓”的擺攤費用,根本是入不敷出。
而那“小石子”,他是在探索一座開放的秘境之時,隨手撿的。
因其“無堅不摧”但又“百無一用”的屬性,這才擺了出來,本就是希冀有熱衷“收藏”此道的人收走,買個好價錢的。
這是時候生意來了,就算他明知這能被與白家白杳姬小姐陪同的少年看上的東西,絕對不是凡品,他也是不敢有任何拒絕出售,將之留在手裡的想法。
不說他根本弄不明白那“寶貝”的功能和用處,就是現在這一出,他已經是感覺到了許許多多的不懷好意的目光!
而現在有人想要高價買下,他自是樂意將這“燙手的山芋”給賣出去的。
但是……
雖然那位爺叫他隨便出,但是這位爺可是和白家嫡系白杳姬小姐一起來的!
出價這種事……
他極為為難。
出少了,他第一個就不樂意;
出多了,那位旁邊的白杳姬也不是好惹的,而且又怕惹惱了那位爺……
一時間竟是把他給難住了……
“哈哈哈!”
像是看出了地攤老闆的為難,陳清河大笑一聲,豪爽地說道:“老闆,放心的出價吧,本座在這裡,沒人敢動!”
“再說了,這白家小姐都還在這兒呢,你還怕本座出爾反爾不成?!”
“呃……”
“不敢不敢,小的自是不敢懷疑貴客您的!”
“只是,這寶物是甚麼,小的也不清楚,對其作用更是一無所知,不明其價值幾何……”
“既然如此,不如貴客您就看著給吧!”
“呼……”
說出這句話,這地攤老闆彷彿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完之後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是重新提起,緊張而又害怕的看著陳清河…….
“哈哈哈!”
“你這人倒也是聰明!”
若是放在平日裡,這種耍小聰明的人,陳清河自是看也不會多看一眼
:
的。
但是今日卻是得到了一塊對他來說極為重要、且全憑運氣的“時間之心碎片”。
陳清河心情大好,這話便也是怎麼聽怎麼順耳,順口誇讚了一句地攤老闆。
隨後陳清河將那“時間之心碎片”收起。
手一翻,手上便又是多了兩物。
“這瓶丹藥,名喚‘極境破尊丹’,算是本座自創……”
好吧,是陳清河簽到獲得的,乃是在武魂大陸之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的丹藥,陳清河也懶得解釋來處,便是直接說是自己創造出來的。
“本座觀你的修為已經是在境九品巔峰停滯了有一段時日了,按照你的天賦,若是沒有外力相助,恐怕此生無望突破尊境!”
“而這‘極境破尊丹’,便是那‘外力’!”
“它不僅能夠讓你毫無阻礙、無副作用的突破到尊境,並且突破之後再吃下此丹還能增加你的底蘊,讓你還有突破更高等級的希望!”
“極境破尊丹!”
聽到陳清河的介紹,不僅是地攤老闆,凡是在大廳之中的人,目光都是放在了陳清河的手上那小小的玉瓶上,都恨不得將那玉瓶據為己有,但在這“百寶樓”內無人敢動手。
陳清河心念一動,那玉瓶便是到了地攤老闆的手中,被他珍而重之、小心翼翼的放進了自己的儲物魂器之中,而後才再次看向陳清河手心漂浮著的那件東西。
而待地攤老闆將東西收起,再次看來之時,陳清河才再次介紹起手中的東西。
“這一件,乃是一件聖器!”
“甚麼?!!!”
“聖器?!!!”
“瘋了吧?!”
“這人到底是甚麼身份,竟然用聖器換那不知道是甚麼的破石頭?!!!”
“……”
陳清河的一句“聖器”,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整個“百寶樓”內部大廳都是直接沸騰了起來,議論聲震天,看著陳清河就像是在看著一個傻子。
而陳清河自然不是傻子。
他之所以這麼做,也不是甚麼心血來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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