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九千九百九十八級階梯才是重頭戲。
特別是最後的百層,那可是相當於“神道一重”的幻境!
不是區區聖境能夠抵擋的。
就連他現在的修為,若不是已經在這幻境階梯上鍛鍊了不知道多少次,恐怕也是上不去的……
階梯之上,陳清河的步伐很快,以他聖境的修為,這幻境根本對他不起作用,剛拉進去,而後就會被陳清河身周的氣息破碎。
轉眼間,一千層階梯就在陳清河的腳下踏過!
在這“制裁神宮”面前的廣場和階梯之上,還有著不少的人,有的是駐守神宮的守衛,有的則是來來往往的行人、神官。
而更多的則是同樣處於“制裁幻境階梯”之上的修煉者。
他們都是“制裁之神”的信徒!
他們的修為有高有低,低的甚至只有靈境,高的則是有聖境下三品的修為!
這些人所在的階梯位置不盡相同,但是他們此時的神情卻是一致的,都是驚訝的,只是程度不同罷了。
他們這些人,第一次來體驗這“幻境階梯”,哪一個不是猝不及防出了“洋相”,而後還要慢慢的“爬”……
而這新來的,竟然這麼“兇火”,一瞬便是千層階梯!
他難道都不怕這幻境的嗎?
還是真是“濁世一青蓮、亂界一聖人”?
亦或者是……
修為高絕?
眾人不知,但是大受震撼……
這邊的陳清河卻是不管這些,他的眼裡已經是隻有這面前的階梯了。
因為在他跨過這一千層階梯之時,竟是感覺有一絲“神力”入體!
雖然這絲“神力”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絲,對陳清河的修為根本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也是難能可貴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陳清河還另外感覺有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縈繞在心頭,不明所以……
“看來是因為只是跨過了一千層階梯的原因。”
“若是將這餘下的臺階全部跨過去,應該就可以了吧?”
想罷,陳清河不再耽擱,開始全力往上“爬”……
一千零一
:
層……
……
一千一百層……
……
一千五百層……
……
兩千層!
“哦?!”
“果然如此!”
感受著自己心頭那股玄之又玄的感覺又強烈了一些,陳清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繼續!”
兩千零一層……
……
兩千五百層!
……
三千層!
……
五千層!
到了五千層階梯之時,陳清河心頭的感覺已經是強烈了許多,但是依舊沒有質的改變……
……
六千層……
……
七千層……
……
八千層……
……
九千層!
陳清河一口氣直接就跨越了九千層臺階。
“呼……”
即便是以他武聖境六品巔峰的身體強度與聖境六品巔峰的修為,也是不由得有些喘了。
不過,九千級臺階已過,陳清河體內積攢的“神力”已經是相當可觀了。
而且,他心頭的那股玄之又玄的感覺,已經是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意味了。
“還差一點!”
“呼~!”
深吸了一口氣,陳清河已經準備好了迎接接下來“幻境階梯”的“狂風暴雨”了。
因為此時他身處之地,其上的強度很明顯已經是有些超出了聖境的範疇了。
“喝!”
心中一聲低喝,陳清河邁出了右腳…….
“你說那小子能不能跨過去?”
“不知道,不過我看懸!”
“這最後的九百九十九級臺階的幻境,已經是達到了‘神道一重’的強度,那小子身上的氣息看起來也不過聖境中品的樣子,就算他是妖孽天才,也不能能夠頂得住‘半神’級別的幻境和威壓!”
“就是,就是!”
“我猜那小子這一腳下去就會直接被彈飛出去!”
“我猜也是的!”
“……”
隨著陳清河的腳步邁出,在場之人的目光也都是聚焦了過來……
“喝!”
陳清河心中再一次低喝,而後右腳猛然踏下!
只是陳清河這做足準備踏嚇得一腳……
“哎哎哎哎……”
“呼……”
慌忙穩住身形的陳清河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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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就在陳清河做足準備抵抗那臺階之上威壓和幻境,全力踏下之時,出乎意料的是……
陳清河竟是完全沒有從那臺階之上感受到任何的壓力與幻境!
因而陳清河的這一腳,完全是踏在了空處,就像是一拳打在了空氣中,差點讓他失去平衡從臺階之上摔下去……
“還好穩住了,要不然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從這臺階跌下去,豈不是要社死……”
陳清河心有餘悸。
這個時候才有空感受著臺階……
“咦?!”
“還真的是感受不到任何壓力!”
“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清河在臺階之上縮回腳、又踏出去,縮回腳、又踏出去……
但是不管他反覆幾次,就是沒有在這臺階之上感受到任何的壓力與幻境……
陳清河百思不得其解。
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莫老,都是目瞪口呆。
“這……”
“這是怎麼回事?”
“我沒看錯的話,那小……他……他上去了?!!!”
“恩,如果我也沒瞎的話……”
“……”
而陳清河,就在他們震驚的眼神之中,飛快的在階梯之上移動了起來……
九千一百層……
……
九千五百層……
……
九千九百九十層!
到了這裡,陳清河依舊是沒有感到有任何的威壓與幻境存在。
而心頭的那種感覺也是到了頂點,彷彿是一層窗戶紙一般的就能被捅破。
陳清河沒有耽擱,最後的九層臺階直接一跨而過!
這場面,頓時又是讓在場的人目瞪口呆。
莫老更是驚得差點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最後九層……就這麼……輕易的……過去了?”
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清河,幾乎是愣住。
雖然心中有疑問,但是這個時候並沒有前去打擾陳清河,反而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為陳清河護法。
而此時的陳清河,他在那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噴發之時,就已經是盤膝坐在了神宮前面的廣場上了。
在他的心頭,一股難言的玄妙之感莫名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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