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三羽冰鸞”的背上,一位身著冰藍色連衣裙的清麗女子傲然而立。
“呵哼~!”
她看著下方正在“忙”的熱火朝天的“獸神教”眾人,漠然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而後身上便是元力湧動、冒出絲絲白色霧氣。
然後……
“唳~!”
她腳下的“三羽冰鸞”武魂受到她的元力,頓時一聲長鳴,而後空中便是多了點點寒光。
一道道寸長的細小冰錐在空中王輕柔的周身成型!
“魂技,冰錐術!”
一聲清喝,周圍的冰錐震動,而後“咻”的一下射了出去!
“哼!”
見到王輕柔以來便是二話不說的發動攻擊,血蚓主教也是怒了。
一聲冷哼,而後腳下的“血蚓蟲王”也是開始召喚手下……
“噗噗噗……!”
隨著一聲聲悶響傳出,地面直接被翻開,而後一條條巨大版的黑紅色蚯蚓從地下鑽出,來到地面之上。
這一條條的“血蚓蟲”,數量在萬數左右,修為低則靈境下階,高的甚至達到了王境下階,只比血蚓主教腳下的那一條“血蚓蟲王”差一點點!
這些“血蚓蟲”,沒有五官、也沒有肢體,就連聲音也不能發出。
只是甫一出現,那清潔光溜的身軀之上,便是分泌出了大量的黑紅色粘液。
“‘血蚓蟲’,給本座融了這小女表砸!”
在血蚓主教的一聲令下,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血蚓蟲”便都是動了起來。
他們扭動著那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光化身軀,弓起身軀成一道弧形,而後……
“呼煌”的一下,“血蚓蟲”的一端猛然彈出,隨著這股力道,它們身上的黑紅色粘液也是被猛的甩了出去!
密密麻麻,就像天上下起了一場倒灌的黑紅色大雨!
“哼!”
“魂技,冰牆術!”
面對此等噁心的腐蝕粘液攻擊,不管是誰,都是不想沾染上半點的,更何況是愛乾淨的女子。
一聲冷哼,腳下“三羽冰鸞”身上冰藍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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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一閃,隨後是身前便是多了一堵十米高的“冰牆”。
“咻~!”
“冰牆”剛剛成型,一坨噁心的黑紅色粘液便是已經落在了上面。
“嗤……”
腐蝕粘液剛一接觸到“冰牆”,其上的腐蝕特性便是激發,將“冰牆”腐蝕得嗤嗤作響,一下一個坑……M.Ι.
而王輕柔之前打出的“冰錐”落下去,打在那“血蚓蟲”的身上,卻是直接從上面滑了開去,絲毫都沒有傷到那“血蚓蟲”!
以王輕柔王境一品的修為,施展魂技,一招下來,竟然僅僅是“砸”死了一些靈境的“血蚓蟲”……
沒錯,就是“砸”!
因為這“血蚓蟲”體表有腐蝕粘液在,就算只是靈境頂階甚至高階的“血蚓蟲”,只是稍微扭動身軀,都是能輕易躲過落下來的“冰錐”……
然而反觀王輕柔這邊就有些不妙了。
她雖然佔著修為的優勢,並且武魂也很是強力,但是下方的“血蚓蟲”實在是太多了!
她感覺他現在立起“冰牆”都有點當“靶子”的意思了。
她畢竟不是陳清河這種掛壁妖孽,可同時對付不了這麼多的敵人。
想到這裡,她不再固守在“冰牆”之後,而是控制著腳下的“三羽冰鸞”上升高度,而後“唰”的一下,飛離了原地。
她的武魂乃是“三羽冰鸞”,繼承了微薄的一絲絲的“鳳凰”血脈,速度自然是極快的,她當然是要發揮自己的長處。
王輕柔踩著“三羽冰鸞”在天空之上與“血蚓蟲群”打起了“游擊戰”。
在躲開“血蚓蟲群”的腐蝕粘液之時,還不忘灑落一波“冰錐”。
雖然效果沒有那麼好,但也還算是不錯,在緩慢的削減著“血蚓蟲群”的數量。
而且,這“冰錐術”消耗非常小,再加上“三羽冰鸞”的“鳳凰血脈”對冰元素的掌控,消耗就更少了。
至於“飛行”,這幾乎就是禽類武魂的本能,雖然現在“三羽冰鸞”只是武魂,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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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只需要微不足道的一點點元力,便是能夠全速飛上一整天。
所以,看似王輕柔在被圍攻,被追著滿天跑,但實際上王輕柔根本就沒有甚麼實質上的損失與消耗。
而且,隨著“血蚓蟲群”數量的減少,局面是在一點點的被王輕柔扳回去的!
“哼!”
眼見著自己的“手下”越來越少,而那邊的守護屏障一直都沒有破開,血蚓主教的臉色已經是沉了下來,身上黑霧湧動,顯然是已經打算親自動手。
腳下的“血蚓蟲王”感受到主人的心情,也是立馬扭動著身軀,向著高空飛了上去,血蚓主教的手中,一團黑霧也已經凝聚。
只等著腳下的“血蚓蟲王”載著他追上那王輕柔,便是可以將之打出。
雖然“獸神教”的教眾的攻擊手段大多數都是打出“黑霧”,但這只是因為“獸神”神力侵蝕的緣故,他們本身的技能收到了外在表現上的影響罷了。
他手中的這團“黑霧”,乃是“血蚓蟲王”分離下來的一部分軀體!
只要將這部分的“血蚓蟲王”軀體打到敵人的體內,這“血蚓蟲王”的軀體便會吸乾敵人體內的所有“養分”,而後成長為一條新的“血蚓蟲王”!
而在新的“血蚓蟲王”長成之後,他腳下的這條“血蚓蟲王”母體,便會收到反饋,修為進一步的提升。
只是……
血蚓主教踩著“血蚓蟲王”在空中追了整整半個時辰,卻是連王輕柔的“尾燈”都沒有看見!
反而是因為“血蚓蟲王”的身軀龐大,結結實實的捱了好幾下的“冰錐”和“冰槍”,險些將他從空中打落下去,幸好他已經是王境修為,自身飛行的速度也不差,這才沒有出現“人間笑料”。
但這也是讓他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下來。
他知道,有這王輕柔在,恐怕他今天是難以拿下這小小的“元靈鎮”了。
一想到自家的頂頭上司那恐怖的手段,他不由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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