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種種有數十個地域都符合陳清河的要求,至於“獸神教”的窩點,曦月懷疑的也是在這些區域裡面!
聽完之後,陳清河不禁感嘆:“不愧是西域中心之地啊,資源就是豐富!”
妖尊境妖獸隨口就是數十隻,不像陳清河出生的邊疆之地,修為最高的妖獸只是一頭獸王,而且陳清河猜測,這頭獸王還可能是從“源極域”中溜出來的……
聽完曦月的介紹之後,陳清河直接就將目光放在了皇品空間裂縫“庚金劍域”之上。
因為“庚金劍域”,一聽這名字便是金屬性滿滿,而且還有“七葉劍草”,感覺是個不下於系統獎勵的“劍道感悟”的好東西!
“‘庚金劍域’麼?”
“倒是可以,只不過這空間裂縫進去一次需要一萬貢獻點,你才加入,這貢獻點我幫你出了吧。”.
“嗯。”
陳清河也沒有拒絕,畢竟這點東西在陳清河眼裡不值一提,而且之前自己也送了那麼多資源給她,兌換十萬貢獻點都綽綽有餘了,兩人直奔“庚金劍域”入口所在……
一刻鐘後,兩人來到了“庚金劍域”入口,在執事以及一眾弟子們詫異的目光之中,曦月幫陳清河繳納了貢獻點,然後進入了空間裂縫之中……
“譁~啊~!!!”
兩人走後,空間裂縫入口處便是炸開了鍋。
“那小子是甚麼人?為甚麼跟曦月長老站在一起,而且還讓曦月長老給他交貢獻點!!!”
“……”
外面的聲音,陳清河兩人已經是聽不見,就算聽見了也不會在意。
兩人此時已經平穩落地,站在了“庚金劍域”之中……
“曦月姐,你真的不必跟著我一起進來的,我的實力你也知道,出不了甚麼問題的!”
不是陳清河說大話,若是底牌盡出,就是尊境下階妖獸也是照斬不誤!
“呵呵,你的實力我當然是知道的,只是這‘庚金劍域’之中可不僅是有劍獸,還有著我宗的其他人。”
“你新加入宗門,一個人也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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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免得別人衝撞了你,到時候你將之斬了可不好說……”
“呵……呵呵……”
陳清河笑得有點尷尬。
曦月是對自己有點了解在身上了……
陳清河敗下陣來。
“好吧,好吧。”
“既然曦月姐你已經進來了,那麼先說好,你只負責幫我打發門人弟子,其它的都由我來,你不準出手!”
“噗呵呵……”
“好好好,我不出手就是了!”
兩人說好之後便是出發了,陳清河一路單刀直入,向著“庚金劍域”腹地插入!
一路上,凡是遇到的王境之上的妖獸全部是殺死,毫不留手!
無數的劍獸死在陳清河的劍下,陳清河面板上的積分飛速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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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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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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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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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知殺了多少隻妖獸,一直殺到了面板上的積分達到了五十萬,陳清河才停下。
因為在陳清河的視線與精神力視野之中,已經感受不到任何一隻王境以上的妖獸了!
可能是被陳清河殺完了,也可能是躲了起來,但是無一例外,不敢再出現在陳清河的視野之中……
“呼……”
“爽!”
陳清河仰天大吼。
五十萬的積分足以讓自己和化身陳青蓮的實力迎來一波飛昇!
“你倒是爽了,宗門可是遭殃了!”
陳清河吼完,便是聽到了身後曦月的話。
原本宗門掌控著的空間裂縫都是用來培養門人弟子的,陳清河倒是好,實力遠超境界,直接將王境以上的劍獸屠戮一空,這還培養個屁的弟子!
曦月估計,陳清河這一波屠殺,這“庚金劍域”起碼休養生息數百年才能恢復得過來!
要不就只能去其他的地方抓點妖獸挪過來,否則,這“庚金劍域”數百年都不能開放了!
數百年,這該耽誤多少門人弟子……
如此程度,即便曦月視陳清河為弟弟,都不禁有些為宗門心痛了。
“清河,這‘庚金劍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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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獸都要被你殺光了,要不這次就到這裡吧?”
“哈哈哈,恩,曦月姐,其實也差不多了,不過……”
“我還想見識見識那‘七葉劍草’,那東西說不定對我有大用!”
“七葉劍草?!”
曦月聽完陳清河的話之後直接驚叫出聲。
“你小子竟然想去招惹妖尊級妖獸?!”
“你想死嗎?!”
“就算你實力堪比封皇強者,但是在妖尊面前那也是不值一提的,尊境和皇境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她自己現在就是一名皇境一品的魂師,她的師尊天狼峰峰主就是一名尊境強者,她自然是深知尊境強者的厲害。
魂師達到尊境,已經可以初步的與自己的武魂進行合體,不管是掌控的天地元氣還是釋放魂技的速度、威力等都是陡增十倍,更有甚者更是將刻印在魂晶之上的魂技修成“神通”,根本不是皇境魂師能夠比擬的!
“神通麼?我也有!”
“曦月姐你就放心吧,我有空間系屬性,打不過直接就跑了,論逃命誰能是我的對手?!”
“呃……”
曦月也是關心則亂,之前陳清河斬殺劍獸之時只用了“庚金殺劍”,一時她竟忘了這傢伙還有著空間屬性……
“不!”
“不行!”
“尊境強者的攻擊已經可以影響空間了,而且這裡還只是一座皇品的空間裂縫,‘七葉劍草’的攻擊足以輕易的撕裂空間,你的‘瞬移’會被幹擾,到時候說不定會被傳送到甚麼地方去,甚至更可能葬身虛空!”
“要不這次還是算了吧,等你的修為再提高一點再來!”
曦月眼裡滿是擔憂。
她擔心陳清河驕傲自大了,到時候枉送性命。
“呵,曦月姐你真的想多了,就算‘瞬移’一時間施展不了,我還有武技步法呢!”
“真的不用擔心,我就是去試試,如果不敵我自是會退回來的,我還是挺惜命的!”
面對曦月的擔憂,陳清河有點無奈,但是同時心中又很是溫暖,他知道曦月是真正的擔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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