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唰唰唰……!”
儘管對面的黑袍人足有數千之數,再加上數以百萬計的乾枯樹木,但是卻不能突破白裙女子的白色月光,反而是不斷的被白色的月光緩緩推進!
當真是“一夫……女當關,萬夫莫開”!
不過就算如此,那白裙女子似乎也並沒有多少高興的神色,反而是緊皺著眉頭,戰鬥的過程中,還時不時的望向“紅楓山脈”的核心之處……
忽然,黑袍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一位中年模樣的人飛上高空,大聲喊道:“神教所屬!”
“在!!!”
“全力攔住她,不能讓她打擾到大主教大人!”
“是,主教大人!”
隨後黑袍人紛紛行動了起來。
無數的乾枯樹木開始向著天空中的白裙女子飛去,一旦受到白色月光的阻礙,便是直接爆炸開來!
“轟!”
“轟轟!!!”
只是幾分鐘的時間,便是有數千的乾枯樹木在白裙女子的周圍爆炸!
雖然這些爆炸的乾枯樹木大多隻是靈境和源境的,但是那爆炸開來的黑色霧氣也是多少給白裙女子帶來一些阻礙,搞得白裙女子的眉頭越皺越緊……
而每有一棵乾枯樹木爆炸,黑袍人陣營之中便會傳來一聲悶哼,顯然控制著這些乾枯樹木自爆,也並不是毫無代價……
“轟!”
“轟轟轟!!!”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爆炸聲也是越來越頻繁。
自爆的乾枯樹木,從一開始的靈境和源境,已經到了現在的王境!
給白裙女子造成了極大的阻礙!
並且,如此巨大的能量震盪和衝擊,白裙女子還不得不撐起一個“銀月護盾”進行抵擋,消耗就愈發的大了!
“轟轟轟!!!”
短短的五分鐘,又是十餘棵王境的乾枯樹木自爆!
白裙女子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川”字,心情也是相當的沉重。
“該死的,山脈核心地域被他們用陣法罩住,若想進去就必須破陣,但若想破陣,就必須解決這些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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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白裙女子望了一眼對面依舊是密密麻麻的隊伍……
“但若不能及時破陣,那……”
白裙女子繼而沉重的望了一眼山脈核心地域……
“該死的邪教妖人,竟然如此狡猾,同時在各地發動襲擊,導致我教人手不足,要不然怎可能只派我一人來此!”
白裙女子心中恨不得將“獸神教”的妖人碎屍萬段,但是行動上卻是有些力不從心……
因為她畢竟只是一位王境巔峰的魂師,雖然被尊稱為“銀月王”,但“雙拳難敵四手”,終究是“人力有時窮”……
面對“獸神教”的數百上千萬的使獸,即便她是極為擅長“覆蓋性”打擊的封王境魂師,也是力有不逮…….
“唉……”
感受著山脈核心地域愈發微弱的波動,白裙女子心中嘆息一聲。
“看來他已經要完成了,事不可為,只能等皇級審判者大人騰出手來收拾這邊了……”
幾句低語罷了,她心生退意,法杖頂端那輪彎月從法杖之上脫落,飄上高空……
“魂技,銀月霜花!”
一聲大喝,飛上高空的彎月便是綻放出刺目的銀色光芒!
“呼~烏~!”
此處戰場憑空吹起一陣冷風,而後眾人便見漫天的月華凝成的霜花從天空中落下,彷彿寒冬裡下起的大雪,寒冷徹骨、素若銀裝!
“這是她的絕招,威力堪比皇品下階!神教所屬,全部退回陣法之中!”
“是!!!”
在為首的王境巔峰的主教的命令下,“獸神教”的人快速的向著陣法之中退去,只餘下上百棵王境下階的乾枯樹木向著天空中落下的銀色霜花衝去!
隨後……
“轟!!!”
“轟轟轟……轟轟轟……!!!”
爆炸聲不絕於耳……
有了上百棵王境下階乾枯樹木的自殺式斷後,“獸神教”的人員並沒有甚麼損傷便是安全的進入到了山脈核心區域的陣法之中……
而後漫天的銀色霜花便是落在了空處,而後化為了精純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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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氣消散在了天地之中……
“哼!”
“算你們跑得快!”
看著龜縮在陣法屏障之中的“獸神教”眾人,白裙女子面紗下的一口銀牙幾乎都要咬碎了。
但是又拿他們沒辦法,眼見著山脈核心區域的氣勢波動已經幾近於無,白裙女子只能駕馭著一道銀色月光飛快離去……
而遠處……
陳青蓮運轉“斂息術”躲在暗處,也是氣得不輕。
“該死啊,該死啊!”
“他喵的都是積分啊,就這樣自爆了!”
“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奈何他只是一個偏向輔助的魂師,難以對付這麼多人,要不然他都想擼袖子上陣,將這些誘人的“積分”收入囊中了!
“本體啊本體,你怎麼還沒來啊!”
“來了!來了!”
陳清河實在受不了陳青蓮一直透過靈魂聯絡碎碎唸了,乾脆直接回了一句,而後主動斷開了靈魂聯絡。
“恩?!”
陳清河已經到了“紅楓山脈”之外,正打算進去,卻見一白裙女子乘著一道銀色月光從裡面急掠而出,正是剛才與“獸神教”打鬥的那名女子!
陳清河看到她的同時,女子也看到了陳清河。
畢竟就算陳清河時時都運轉著“斂息術”,但是這麼大一個人踩著劍在天上飛行,只要不是瞎子大概都不能忽視……
“你是甚麼人?為何來這‘紅楓山脈’?你可知現在這裡很危險?”
女子雖然看不穿陳清河的修為,但見陳清河面容還帶著幾分稚嫩,顯然最多不過二十歲,料定陳清河修為也高不到哪裡去,王境就頂天了,因而心善的她出聲詢問,想要阻止陳清河入內,免得枉送性命。
“呵呵,在下陳清河,來此斬殺‘獸神教’妖人!”
“至於危險,呵呵……”
剛才透過陳青蓮,陳清河也差不多瞭解到了“獸神教”的實力。
說實話,陳清河並不放在眼裡。
“不知姑娘是……”
“我乃‘審判教會’王級審判者,封號‘銀月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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