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五品戰王,還是我來吧,正好我也活動一下筋骨!”
見陳清河淡定的神色,曦月也是退了回去。
“開碑手!”
陳清河同樣氣血奔湧,一掌拍出!
“嘭!”
一拳一掌對擊,拳掌交接之處憑空掀起一陣氣浪,驚得周圍看戲的眾人都是連連後退。
陳清河只感覺掌心一股強大的勁力直往裡鑽,整個人被那老者的拳頭打退了好幾米!
“呼……”
“這‘開碑手’的品階還是太低了!”
用來碾壓別人還是堪堪合用,但是一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或者修為高於自己的對手就有點不夠用了!
陳清河甩了甩微微有些發麻的手掌,同時對“開碑手”進行了加點……
……
宗品頂階開碑手(大成0/500)!
積分-3331!
“唉……”
陳清河望著自己面板之上的僅剩的169點積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隨後再次望向了對面的老者。
意識之中的加點只是一瞬間,對面的老者一擊擊退陳清河,抓住機會,掄起拳頭乘勝追擊!
加點之後,陳清河再次施展“開碑手”!
“嘭!”
拳掌再次交擊!
但是此次陳清河卻是並沒有後退,兩人直接僵持住了!
“恩?!”
這老者乃是“藥王殿”五長老,一身王品高階的“莽牛勁”已經是修煉至了大成,沒想到竟是被擋住了!
“這小鬼怎麼回事,實力怎麼突然增強了這麼多?!”
“唉……”
對面的陳清河卻是再次嘆出了一口氣。
“竟然只是平手!”
這結果陳清河是不太滿意的。
陳清河的魂師實力毫不誇張的說,就是王境巔峰的強者也是不放在眼裡,這武師實力卻是隻能堪堪和相當於武王境五品的武師打個平手……
“有點太‘偏科’了啊!”
這個時候陳清河不禁有點想念外界。
那“獸神教”就是大把的積分!
“唉,沒辦法了!”
“吟~!”
測試出了自己的武師實力之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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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藥王殿”的地盤,陳清河也沒打算與這老者死磕了,心思一動,“分金劍”出現在手中……
“恩?!”
“這……這是……武魂?!”
“魂師?!”
這在外界很常見召喚武魂的舉動卻是讓對面的眾人包括那一直淡定的大長老都是瞪大了眼睛。
如今這“源極域”之中,普通人與中小型門派基本上都沒聽說過“魂師”的存在。
但是像大型的宗門甚至是“十宗”這種頂級宗門,門內自然是有著魂師傳承的,因而陳清河的武魂一出,幾位長老當即就認了出來!
“呀啊~!”
那五長老卻是不管這麼多,掄著大拳頭就要再次攻上來!
“老五,夠了!”
大長老一聲低喝,五長老的動作登時一滯。
“大……大長老?”
“夠了,回來吧,這兩位不是‘血神教’的人!”
眾所周知,“血神教”的人只是一群走上邪道,使用活人煉製“血神珠”快速提升修為的戰師,從未見過“血神教”之中出現過魂師,也從未聽說過。
停手是大長老的命令,五長老也不敢違抗,只能悻悻的收手回到了大長老的身後……
陳清河也是被他們的這一番迷惑操作給整懵了,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頗有些尷尬的站在原地。
“呵呵。”
看見陳清河這副模樣,曦月輕笑了一聲,這一下花苞綻開,那清麗的容顏吸引了大家的眼球,陳清河也是順勢的收回了武魂。
那“藥王殿”的大長老臉上也是出現一個稍顯和藹的表情,上前一步,問道:“請問這位小友如何稱呼?”
陳清河露出一個頗為詫異的表情。
“這老頭態度轉變的也太快了吧!”
心裡吐槽是吐槽。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剛才也不算徹底鬧翻臉,所以陳清河還是介紹了自己:“在下清塵,這位是我的姐姐茜茜!”
“哦~!”
“原來是清塵小友啊,不知小友出自何宗門?”
大長老對著陳清河頻頻顯露
:
善意,對其身後的曦月卻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無門無派,只是僥倖獲得了一些機緣罷了,山中苦修多年方有所成,現遇瓶頸,方才下山遊歷,遭遇‘血虎寨’邪修,斬殺殆盡,復聞‘藥王殿’,心嚮往之,因而前來……”
陳清河真真假假的說了一番,也不管那大長老信是不信。
殊不知,“源極域”的“十宗”平日多有聯絡,各宗實力基本上是屬於透明狀態,各宗有幾名魂師更是如數家珍!
陳清河有如此修為,又是面生的很,大長老一聽到其是“無門無派”加上“得遇機緣”才有此修為,心下已經是大喜,再聽見“心嚮往之”一詞,心中更是狂喜。
“看來今天老夫有望為宗門招攬一位實力不俗、潛力無窮的魂師了!”
在這“源極域”,有著完整的傳承的魂師可謂是“稀罕貨色”!
而且剛才大長老已經看見了陳清河的武魂乃是一柄劍器!
這表示攻擊力強大啊!
而且他還如此年輕!
一名如此年輕的魂師,破入王境基本只是時間問題!
一名王境魂師,足以讓宗門昌盛五百年!
想到這裡,大長老臉上的笑意更甚了幾分,笑得那一張如樹皮一般的老臉上的的皮都展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喲,看老這記性!”
“清塵小友,不如去我‘藥王殿’坐坐,老夫已經通知了殿主大人,殿主大人聽說有貴客來訪,特地設下宴席!”
回頭,大長老對著那藥王城主嗔怪道:“你們也真是的,怎的不知道提醒老夫,讓清塵小友在這曠野之中站了這麼久,該打!”
“呵,呵呵!”
那藥王城主也是會意,尬笑一聲,附和道:“是啊,是啊,先前是老夫魯莽了,衝撞了清塵兄弟,在這裡賠罪了,還望清塵兄弟不要介意!”.
說著對著小上自己不知多少歲的陳清河微微的鞠了一躬,接著賠笑著說道:“剛才老夫聽清塵兄弟說修為到了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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